第二天。
葉望找上門來。
「徐師弟,你要的宅院我幫你找到了。」
「在哪裡?」
「南城。」
「帶我去。」
「走!」
葉望帶著徐長壽來到南城的一處宅院,這處宅院比較偏僻,不在主街道上。
三進的院子帶後花園,三進院子都能居住。
各個院子的裝修都不錯,比破破爛爛的冒險團總部強多了。
徐長壽還算滿意。
「葉望師兄,多少錢?」
「一共是七千五百萬,交了錢馬上就能拿到房契,房子和地契都是永久的。」
「我要了。」
徐長壽一咬牙,買下了這個宅院。
交了錢之後,徐長壽的儲物袋裡,隻剩下七百萬上品靈石。
買了宅院之後,徐長壽和陳修仙打了個招呼,便搬進了他自己的宅院。
第三進院子帶後花園,環境好,徐長壽就搬到了第三進院子裡。
搬了家之後,徐長壽給自己的好友通知了一下自己的新住處的位置,另外,給玄陽也發了通知,方便綠仙宗的人來沐東神城好找自己。
安頓好了之後,徐長壽開始研究畫符,首先,把獲得的皮子,全部切割,十一張皮子,一共分割了一千一百二十八張靈符。
分割好了皮子之後,徐長壽又開始用五萬年華榕樹的木頭製作靈符。
由於樹枝的年份不夠,隻能用華榕樹的軀幹製作。
並且,在製作的過程中,木屑要淬鍊一遍,才能用來製作符紙。
木屑淬鍊之後,十不存一,非常浪費木材。
徐長壽取了一萬斤木材,結果,隻製作出了一千張符紙。
徐長壽算了算,這一整根華榕樹,大概能製作兩萬張符紙,比他想象中要少得多。
之所以用華榕樹製作符紙,徐長壽是想畫一些劍氣符,這樣面對多個敵人的時候,可以從容地應對。
劍心符雖然能代替劍氣符,但它在使用的時候,一次隻能發一道劍氣,如果有劍氣符在,就可以同時發很多劍氣。
這樣,面對很多敵人的時候,也能輕鬆地對付。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徐長壽想研究出一種可以在青沐大裂谷的結界自由穿梭的靈符,他的心中,還惦記著那棵十萬年老槐樹。
接下來的日子,徐長壽一邊畫符,一邊修鍊,堅持每天隻畫一張符,這樣不耽誤修鍊進度。
轉眼,十年的時間過去,徐長壽畫了一千張風靈符和五百張劍氣符,便不再畫符,將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修鍊上。
十幾年後的某一日,火麒麟來了。
「弟子火元,拜見徐師叔!」
「火元師侄來了,坐坐坐!」
徐長壽讓火麒麟坐下,親自給他倒茶。
火麒麟來找自己,毋庸置疑,肯定是靈符用完了。
火麒麟一共四十張風靈符,隻用了二十幾年就賣完了,風靈符越賣越快了。
美滋滋兒地喝了口茶,火麒麟笑道:「徐師叔,咱們的風靈符越來越好賣了,你給我的靈符全賣完了,我找您拿靈符。」
說著話,火麒麟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到茶桌上。
這裡面,是賣的封靈符錢,一共是八十萬。
「呵呵!」
徐長壽笑了笑,卻沒有去拿儲物袋,對火麒麟笑道:「火元師侄,辛苦你了,靈石我就不要了,你自己拿著用吧。」
火麒麟聞言大喜,慌忙拜謝道:「多謝徐師叔。」
「對了,你看這是什麼?」
徐長壽一拍儲物袋,把那個南明離火蛛的妖丹拿了出來。
「妖神丹!」
火麒麟的眼睛立馬亮了。
「接著!」
徐長壽把妖丹丟給了火麒麟,火麒麟陶醉地聞了一下,整個人都酥了。
「多謝徐師叔成全,大恩大德,火元至死不忘。」
收起妖丹之後,火麒麟趴在地上,認認真真地給徐長壽磕了三個頭。
對於火麒麟來說,這一顆火屬性妖神丹至關重要,是他突破妖神的關鍵。
有它在,火麒麟有機會突破妖神,要是沒有妖神丹,火麒麟肯定無法突破。
和火麒麟又聊了一會兒,徐長壽才讓他離開,臨走的時候,徐長壽給了火麒麟五百張風靈符。
又過了數年。
「徐長壽在嗎?」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在徐府門口響起。
「玉玲瓏,她怎麼來了?」
徐長壽睜開了眼睛,露出疑惑的神色。
來人的聲音他聽得出來,是玉玲瓏,想不到,玉玲瓏會跑到這裡來找自己。
「徐長壽在嗎?」
玉玲瓏又叫了一聲。
「在在在,玉師姐,我在!」
徐長壽打開院門,慌忙迎了出去。
此時的玉玲瓏,目光清冷地站在徐長壽的府門口。
真是她。
「玉師姐,您怎麼來了?」
徐長壽笑著打招呼,此時的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玉玲瓏的修為,合體大圓滿。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去說。」玉玲瓏小聲說道。
「您隨我來!」
徐長壽帶著玉玲瓏,來到自己的後花園。
兩人分主賓坐好後,徐長壽添上了茶水。
「你就是王海吧。」玉玲瓏開門見山道。
噗——
徐長壽一口茶水沒喝進肚子裡,全給吐了出來。
無論如何,徐長壽都沒想到,玉玲瓏居然識破了自己的馬甲,不能啊,自己藏得好好的。
再說,玉玲瓏遠在滄海派,距離沐東神城三億多裡,她怎麼能知道自己就是王海的。
簡直匪夷所思。
「啊哈!」
徐長壽打了個哈欠,撓頭道:「玉師姐,什麼王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玉玲瓏笑了:「我說的王海,是殺了玉面修羅,當上平妖冒險團三當家的王海,你確定你不知道?」
「額……」
徐長壽無語了,話都說這麼明白了,由不得他不承認了。
「我說玉師姐,您沒正事兒幹了,調查我作甚?」
「這可不是我調查的,是長老告訴我的。」
「六長老,她老人家怎麼知道我是王海?」徐長壽驚奇地問道。
玉玲瓏白了一眼徐長壽,說道:「沐東神城是咱們六長老的老家,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
「玉師姐,我很好奇,我究竟是怎麼暴露的?」徐長壽問道。
徐長壽很是好奇,他自認已經隱藏得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