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分頭行動
對於沈明徵提出的方案,丁一一表示同意。
與其陪著他一起去,不如在周圍布控。
因為若是他們兩人離開,留下來的韓勝利三人,或許會有危險。
他們不懂英文,身上也沒有武器,一旦有人想對他們動手,他們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畢竟在子彈面前,再好的身手也是枉然。
幾人沒有回酒店,而是去買了午飯。
午飯買的依舊是漢堡和炸雞。
大家選擇坐在車裡面吃。
當然,吃不是目的,目的是為了商量晚上的計劃。
之所以不回酒店,是不想每次一回去就打開收音機,那樣背後監聽他們的人,一定會察覺到異常的。
五人在一輛車子上,商量了一下,具體如何布控、每個人的藏身點位、遇到突發情況如何處理等等。
商量完這些,飯也吃的差不多了,這才開車回酒店。
詹姆斯的兩名司機見他們回來,連忙去打招呼。
沈明徵對他們點點頭,幾人拎著東西就上樓了。
回到房間,沈明徵和丁一一隨意的閑聊著,甚至兩人還做了一場「運動」。
所謂的運動,就是丁一一時不時的叫一聲。
沈明徵聽的面紅耳赤的。
丁一一見他面色潮紅,目光中帶著情色,她直接將他弄進空間裡去了,然後由她一個人演戲。
她又是晃床,將床弄出聲音。
主要還是這個年代的床闆,做的不夠結實,大幅度的動會讓床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床晃動的聲音加上她的叫喊聲,成功的讓監聽他們的人放鬆了警惕。
做完「運動」後,丁一一又去放水洗澡。
然後說了句好累,要趕緊睡覺,之後就回了空間。
沈明徵正在幹活,隻有幹活才能讓他腦海裡的那些不正經的畫面散去。
見到丁一一出現在空間裡,想起她剛才嬌媚的聲音,他的目光深了深。
丁一一瞪了他一眼:「今晚休戰!」
再折騰下去,她的腰不用要了。
沈明徵上前:「哪裡不舒服,我給你按按。」
丁一一還是很享受他的按摩服務的。
於是,趴在床上,讓他按摩腰背。
沈明徵剛開始按的很認真,可是按著按著,腦海裡再次回蕩著她的聲音。
按揉的力度越來越輕,最後甚至化為了撫摸。
丁一一哪裡受得了這樣,她轉過身,親了親沈明徵。
本就被慾望撩撥的沈明徵,哪裡能受得住,化被動為主動。
丁一一憑藉本能的回應著他。
就在她上頭的關鍵時刻,沈明徵剎車了!
他沙啞著聲音:「一一,晚上還有任務呢,好好休息。」
丁一一:「......」
這種時候,他喊停?
做人老公還帶這樣的?
丁一一哼哼唧唧的控訴她的不滿。
沈明徵將她抱進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今晚還有行動,我怕你太累,乖,趁著時間還早,趕緊休息一會兒。」
丁一一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感受到牙齒下肌肉的緊繃和某人的悶哼聲,她這才滿足的鬆開嘴。
哼,讓他招惹她,這就是下場!
對於她報復性的小動作,在沈明徵看來,很可愛。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一隻手將她攬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這兩天雖然在閑逛,但實際上精神是高度緊繃的,畢竟要隨時隨地演戲,去應付暗地裡的人。
所以沒多久,丁一一就睡著了。
看著懷裡安睡的小女人,沈明徵再度親了親她的額頭。
此生有她作伴,足矣!
沈明徵並沒有睡覺,而是在腦海裡規劃著晚上的行動。
若是晚上行動出現問題,該如何保住他們所有人。
丁一一是他的妻子,他的此生摯愛,他想共度餘生的人,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也不想讓她暴露空間,以免被人當成異類。
韓勝利三人是他手下的兵,他將他們視作兄弟,他同樣不想他們出事。
既然帶著他們出來,他想盡最大可能,帶著他們安全回去。
晚上九點五十,沈明徵將丁一一叫醒。
丁一一沒有磨蹭,醒來後直接出了空間。
並且,她從空間裡拿出幾把手槍,還有幾個手榴彈。
她悄聲說道:「我們每人帶幾個,就跟他們說,他們回房間休息後,我們又出去一趟,找詹姆斯要的,反正他們也聽不懂英語,就算回頭見到詹姆斯,也不怕說漏嘴。」
沈明徵點點頭,這樣確實比較穩妥。
而且丁一一拿出的這幾把手槍的型號,剛好是漂亮國的,而且她還安裝了消音器。
這樣就算髮生槍戰,也不會給對方留下把柄,也不會引來太多人。
十點時,沈明徵打開房門,果然,韓勝利三人正站在門口。
沈明徵招手讓幾人進來,將武器遞給他們,然後打了個手勢,大家分頭行動。
看到房間內的武器時,韓勝利三人瞪大了眼。
心裡暗暗驚嘆,沒想到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旅長還能弄到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
丁一一四人換上前一天買的當地人的服飾,然後走出各自的房間,從各個路線,走出賓館。
韓勝利和丁一一是從賓館正門出去的,丁一一邊走邊說餓了,要出去買個漢堡。
兩人走了一段路,確定沒有人跟蹤,便找小路返回賓館,並且來到了賓館後門附近。
兩人隱在暗處的陰影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而張毛和葛三蛋,則是從賓館的窗戶跳出去。
張毛趴在了賓館的房頂上,而葛三蛋則是在賓館後門裡面。
賓館後門邊上,有一個垃圾桶,他就躲在那個垃圾桶後面。
還有幾分鐘到十一點時,整個賓館都關燈了,沈明徵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躲開了賓館人員,直接來到了賓館後門外面。
他站在後門處等了幾分鐘,一個人走了過來。
沈明徵看著那個人,從身形來看,和白天釣魚的那個人,胖瘦差不多。
打因為白天釣魚的人是坐著,加上湖邊有雜草,他看不清他的身高,所以並不能確定,是否為同一個人。
當那人走到他身邊時,沒有停留的意思。
就在沈明徵以為這人不是接頭人時,那人突然說話了:「跟我走。」
這個聲音,就是白天的那個釣魚佬。
沈明徵眯了眯眼睛,沒有猶豫的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