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再次遭遇厲絕天
「嗤......」
鮮血噴湧而出,女子瞳孔驟然渙散,臉上寫滿了絕望與不可置信,最終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快逃!」
剩餘的玄冥教徒見狀,頓時慌了神,哪裡還敢戀戰,紛紛四散朝著周圍逃竄。
穆天雲眼神冰冷,殺氣騰騰,豈能容他們逃脫?
他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劍光閃爍間,將逃竄的教徒一一斬殺。
由於這些人早已無心戀戰,潰不成軍,很快便被穆天雲屠戮殆盡。
這一戰,雖然成功將敵人全部擊殺,但穆天雲與齊芸熙也受了不輕的傷,衣衫染血,氣息都有些紊亂。
穆天雲強忍著傷痛,迅速打掃戰場,將地上散落的儲物戒全部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心中猛地一凜,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殺機正在快速逼近,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穆天雲不敢怠慢,瞬間將混沌珠丟進旁邊一道石縫中,隨即一把拉住齊芸熙,進入了混沌空間之內。
就在兩人進入混沌空間,不到片刻時間,一道挺拔且矯健的身影,如流星般從遠處飛馳而來,眨眼便落在了現場。
此人面容俊朗,線條剛硬而分明,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然而,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陰森至極的氣息,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卧槽,竟然是這個雜碎!」
穆天雲透過混沌空間朝著外面望去,眼神瞬間凝固,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情。
穆天雲臉上露出了一絲後怕,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後背也早已被汗水濕透。
他實在沒有料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厲絕天。
還好他剛才反應快,帶著齊芸熙躲進了混沌空間,不然絕對會死得很慘。
「穆天雲,你果然來到了神界,這次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厲絕天咬牙切齒,聲音透著一股令人心顫的殺氣。
作為穆天雲的宿敵,他對穆天雲身上的氣息無比熟悉。
他能感覺得到,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暮天雲的氣息。
隨後,厲絕天身體騰空而起,在這片區域仔細地搜尋了起來。
他的眼神如同銳利的鷹眼,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每一處草叢、每一塊石頭,都被他的目光掃過。
此刻的穆天雲並沒有選擇出去,而是控制著混沌神珠,讓它朝著碎石堆裡紮去。
片刻後,碎石便將混沌神珠徹底掩埋。
厲絕天在這個區域尋找了一圈之後,再次返回原地。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目光仔細地搜尋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
「一番搜索之後,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最終還是帶著一絲不甘離開了現場。
穆天雲依舊躲在混沌空間裡面,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
他心裡清楚,厲絕天使人心機極重,而且無比狡猾,說不定正隱藏在外面,這時候貿然出去,必然會死的很慘。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厲絕天並沒有真正離開。
他隱藏在草叢裡,耐心地等待著。
他相信,穆天雲遲早會出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厲絕天就像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神識始終探測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看來這小子確實逃走了!」厲絕天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最終,他還是緩緩站起身來,離開了這片區域。
「天雲,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齊芸熙開口說道。
「別急,咱們在裡面修鍊半個月再說。」穆天雲語氣沉穩而堅定。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便在混沌空間內安心地修鍊了起來。
混沌空間內的靈氣異常濃郁,如同潺潺的溪流般不斷湧入他們的體內。
無聊的時候,兩人便會親密交流一番,分享著彼此的修鍊心得和對未來的憧憬。
與此同時,穆天雲也將剛得到的儲物戒全部拿了出來。
一番清點之後,他從裡面找到了不少中品神晶,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
同時,他在女子的儲物間裡,還得到了一些劣質殭屍傀儡的功法,以及克制殭屍傀儡的方法。
這些功法和方法,被記錄在一本古樸的羊皮卷上,上面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穆天雲依舊能夠清晰地辨認出來。
於是,穆天雲便開始鑽研了起來。
他知道,以後遲早會和厲絕天對上,提前熟悉一下對方修鍊的功法,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月。
穆天雲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他放出神識,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周圍。
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穆天雲才悄然離開了混沌空間。
接著,他的身體便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朝著遠處飛馳而去。
他的身影在空氣中一閃而過,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邊歷練一邊遊山玩水,日子倒也過得非常逍遙。
他穿梭在山川之間,領略著大自然的壯麗景色;與各種強大的妖獸戰鬥,提升著自己的實戰經驗。
這天,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了玄冥教。
玄冥教的大門高聳入雲,周圍瀰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穆天雲站在遠處,望著那座大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一番思索之後,穆天雲決定去玄冥教找找麻煩。
玄冥教是他發誓必滅的宗門,如今既然來到了這裡,自然要給對方製造一些麻煩。
穆天雲的打算很簡單,那就是控制一個玄冥教弟子,然後易容成對方的樣子,混入玄冥教內部。
有了想法之後,穆天雲便將齊芸熙收進了混沌空間。
他知道,在玄冥教的勢力範圍內,帶著齊芸熙會增加很多風險。
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穆天雲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收斂到了極緻,就像一塊融入周圍環境的石頭,沒有一絲氣息洩露出來。
大約半個時辰,一個風度翩翩,手拿摺扇,身穿白色錦衣的青年,從遠處悠閑地走了過來。
此人臉上帶著一絲傲慢的神情,邁著輕快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