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你想擁有師尊嗎?
在這漫長的一個時辰裡,穆天雲一直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心跳也在不斷加速。
夜色漸漸深沉,月華如練,透過稀疏的竹影,斑駁地灑在相偎的師徒身上。
軒轅輕柔的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穆天雲的頸側。
她全然放鬆地倚靠在他懷中,螓首枕著他的肩窩,幾縷散落的髮絲纏繞著他的衣襟。
她那件寬鬆的絲裙,在睡夢中更顯散亂,領口滑開得愈發肆意,那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與深邃溝壑,幾乎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穆天雲低垂的視線裡。
他保持著最初的姿勢,手臂虛環著師尊的肩背,不敢收緊,也捨不得挪開。
掌心下隔著輕薄絲料傳來的體溫,鼻息間充盈的幽香,以及視覺上無與倫比的衝擊,都化作一波波洶湧的浪潮,不斷衝擊著他理智的堤壩。
九陽神體在這種極緻曖昧的近距離接觸下,本就容易躁動。
此刻更是氣血翻騰,某種原始的衝動在血脈中奔流叫囂,幾乎要破體而出。
看著鎖骨下驚心動魄的美妙之處,穆天雲好幾次忍不住想要把手伸進去,最終還是忍住了衝動。
就在他感覺快要到身體極限的時候,懷中的嬌軀輕輕動了一下。
軒轅輕柔長長的睫毛顫動如蝶翼,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眸子裡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少了平日的清冷深邃,多了幾分迷離與慵懶。
她似乎一時間沒弄清身在何處,隻覺得背後依靠的兇膛寬厚溫暖,鼻尖縈繞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陽剛氣息。
她微微仰頭,視線對上了穆天雲低垂的、交織著關切、隱忍與某種深黯欲色的眼眸。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軒轅輕柔清晰地感受到,穆天雲放在自己腰間那雙手掌的灼熱。
甚至,他能感覺到緊貼著自己背部,某處不易忽視的變化。
她並非懵懂少女,瞬間便明白了那是什麼。
一抹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天鵝般的脖頸蔓延而上,迅速染紅了耳根,甚至那精緻的鎖骨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她眼中迷離的水霧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一絲羞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與慌亂。
她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斥責,隻是就著這個極度曖昧的姿勢,靜靜地望著穆天雲。
穆天雲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他沒想到自己師尊這時候醒過來,以至於自己的身體變化,完全被師尊捕捉到。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息都充滿了無聲的張力。
終於,軒轅輕柔紅唇微啟,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卻輕柔得如同月下私語:
「天雲!」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英俊而緊繃的臉上流轉:「為師........美嗎?」
這個問題如此直接,如此不合時宜,卻又如此緻命。
它徹底撕開了那層師徒倫常的薄紗,將兩人之間湧動的暗流推到了明面。
軒轅輕柔這短短五個字,卻無異於一道驚雷,在穆天雲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
美嗎?
這還用問嗎?
當初在滄瀾大陸第一次拜師的時候,師尊那傾國傾城,絕世妖嬈的容顏,就時常在他腦海中環繞。
雖然他內心無比尊重自己的師尊,時常提醒自己,不可在心中褻瀆自己的師尊。
但有時候夜深人靜,孤獨寂寞的時候,他會想著自己的師尊,然後......
美,已經不足以形容軒轅輕柔。
這是超越凡俗、直擊靈魂的震撼,是讓人明知是深淵,也忍不住想靠近的吸引力。
理智在尖叫,提醒他這是師尊,是必須敬重不可褻瀆的存在。
但身體的本能、心底那瘋狂滋長的情愫,卻在瘋狂鼓噪。
穆天雲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容顏上。
她如畫的眉目,泛著水光的紅唇,微微仰頭而愈發優美的頸部線條,還有衣襟下若隱若現的驚心動魄,是任何男子都無法抗拒的。
「師、師尊.......」
穆天雲的聲音乾澀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師尊.......風華絕代,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您的美。」
「那你想擁有為師這樣的女人嗎?」軒轅青柔緩緩站起身來,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什麼?」
穆天雲腦海一片空白,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頭頂。
軒轅輕柔這句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問話,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壓抑許久的閘門。
她溫熱的指尖勾著他的脖頸,呼吸噴灑在他的下頜,那抹若有似無的香息鑽入鼻腔,徹底攪亂了他所有的心神。
「想.......」
這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法掩飾的粗重喘息。
穆天雲的眼神徹底火熱了起來,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崩斷,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燃燒。
他猛地擡手,想要將懷中這具勾人心弦的身軀抱得更緊,指尖已經觸到了她腰間那根松垮的絲帶,隻需輕輕一扯......
「你還真想欺師滅祖?」
就在這時,軒轅輕柔卻忽然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
他沒有給穆天雲任何繼續動作的機會,勾著他脖頸的手輕輕一推,同時身體如柳絮般向後飄退。
穆天雲的手撲了個空,指尖隻殘留著絲裙滑過的冰涼觸感。
他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前,卻見軒轅輕柔已經退到了幾步之外,月光灑在她身上,藕荷色的長裙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勾勒出朦朧而誘人的輪廓。
軒轅輕柔沒有看他,隻是擡手理了理微亂的髮絲,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清冷: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話音未落,她轉身便朝著內院走去,寬大的裙擺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微風,隻留下一個決絕而魅惑的背影。
砰!
輕輕的關門聲傳來,穆天雲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坐回石凳上。
庭院裡隻剩下他一人,兇口劇烈起伏,掌心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空氣中還瀰漫著冷香與曖昧的氣息。
他低頭看向自己依舊滾燙的雙手,又望了望那扇緊閉的房門,眼底翻湧著震驚、懊惱、還有一絲被挑起卻無處發洩的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