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時分,陳陽和張麗開車返回了酒店。
回到樓上之後,張麗再次拿出了電腦:「現在可以仔細看看這些資料裡都有什麼了!」
「要不然還是明天再說吧?今天太晚了。」陳陽說道。
張麗搖搖頭:「沒事,我還不困。」
說話間把筆記本連上了電源線,然後調閱出了複製過來的那些文件。
陳陽拉過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目光掃視了一下文件夾的名稱。
結果有些意外:「怎麼沒看到我之前參與過的那個項目名字?」
「.......」張麗沒說話,咬了咬嘴唇:「這裡面沒有任何楊健實驗室項目的內容!」
「嗯?」陳陽直接愣住:「怎麼會?」
張麗:「之前沒仔細看,現在我才發現,文件的確是不小,但全部都是些無關的視頻文件,還有些亂七八糟的表格什麼的,也沒什麼用處。」
陳陽心頭一沉:「怎麼回事,咱們白跑了一趟?」
張麗搖搖頭:「不,這個伺服器被棄用了。」
「那就是說,實驗室已經轉移了?」陳陽問道。
「嗯!」張麗說了一句,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我來搜索一下看看,應該能找到地址!」
陳陽沒作聲,眉頭卻是皺緊了。
雖然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不會那麼順利,但真的遇到了挫折,他的心裡還是非常不爽的。
或許因為煩躁的原因,陳陽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小火苗。
此時張麗忽然驚喜道:「有了!」
「嗯?」陳陽立刻轉頭去看,然後發現她現在打開了一個表格文件。
這份文件的內容是器材轉移明細,在最底部顯示了列表中的物品都運到了金利大廈。
陳陽看了之後,自言自語的道:「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
「我查一下就知道了!」張麗說著切換到瀏覽器頁面,打開了搜索引擎。
片刻之後,她就轉頭對陳陽道:「是一家集團公司的總部,看樣子,他們跟楊健應該是一夥的!」
「我想起來了!」陳陽眯起眼睛:「之前給他幹活的時候,曾經有個叫康學金的找過楊健,這人就是金利集團的負責人!」
「看來楊健是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曝光,所以偷偷轉移了啊。」張麗點點頭,接著問道:「你說他現在搞的實驗能到什麼程度了?」
「難說。」
陳陽搖搖頭:「之前在福北縣的時候,我們就遇到了一些使用了基因藥劑的人,那些傢夥的身體素質還是很變態的,竟然能扛得住子彈!」
「啊......」張麗嚇了一跳:「這麼厲害?」
「嗯!」陳陽點點頭:「能把研究搞到這種程度,光靠楊健一個人肯定不行,他的背後絕對是有人在支持的,不把這個搞清楚了,光弄死他一個可不行。」
「那就先從金利集團開始吧。」張麗點點頭:「倒要看看這幫人編了個多大的網。」
「姐,時間太晚了,你還是先休息吧。」陳陽一看她來勁兒了,反倒有些心疼,於是連忙說道。
「我真不困。」張麗手指飛速敲擊鍵盤:「你要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好了。」
「.......」陳陽無語,心說這還來勁兒了。
無奈之下,他就笑了笑:「我也不困,既然你想繼續工作,那我下樓去買點夜宵吧?」
「好主意,我要吃辣的,越辣越好!」張麗笑道。
「行!」陳陽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雖然已經是淩晨時分,但這裡畢竟是省城,很多便利店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想買東西並不難。
所以陳陽下樓之後走了沒多遠,就在一家便利店裡找到了各種鴨貨。
買了一些後,他又買了一提冰鎮啤酒以及其他的零食,付完錢打了一大包拎著回去了。
看到陳陽買回來鴨貨,張麗頓時很是開心,眼睛都笑彎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因為你說要吃辣的,我在店裡沒看到其他,就選了這個。」陳陽一笑,順手打開了一瓶啤酒:「要是太辣了就喝口這個,冰鎮過的!」
「哎呀,你可真好!」張麗更加高興了。
而陳陽隻是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這時候手機發出叮叮之聲,藍溪給他發來了一個文件包以及幾句話。
文件是打包好的圖片,發送過來之後她又解釋了一下為什麼這麼晚才發,然後又問陳陽這邊怎麼樣了。
一看她還沒睡,陳陽就回復道:「一切順利,謝謝藍姐。」
對方幾乎是秒回:「原來還沒睡呢?」
「嗯,剛從外面回來,麗姐還在工作。」陳陽回復了一句,然後覺得藍溪似乎有想多聊聊的意思,於是就繼續問道:「藍姐要休息了吧?」
發過去幾秒鐘,視頻通話就發過來了。
陳陽一笑,按下了接通鍵,然後就看到了藍溪和趙純如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
愣了一下後,陳陽也連忙把手機放在了桌上:「謝謝趙老師,為了我忙到了這麼晚。」
「不用客氣,我現在特有成就感!」趙純如笑了笑,接著問道:「你們現在怎麼樣?查到什麼了沒有?」
「隻有一點點線索,還沒拿到實質性的證據。」陳陽苦笑道。
藍溪這時候問道:「之前福北縣那邊的事情我聽說了,安全局那邊難道沒有一點消息嗎?」
陳陽笑了笑:「我也沒問啊。」
「你啊。」藍溪嘆口氣:「我建議你還是聯繫一下,說不定你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呢?」
陳陽無奈:「可我不想把他交給安全局來處置啊。」
「額.......」藍溪聽的無語,轉頭看了趙純如一眼:「這個木頭怎麼轉不過彎來呢?」
「我不宜提供意見。」趙純如淡淡說道。
這下輪到陳陽無語了,心說這倆人說什麼呢?
剛想要問,藍溪卻拿起了手機:「行了,老師總算完成了一項工作,今天得早點休息,先不跟你說了!」
話音剛落,視頻信號也切斷了。
陳陽轉頭看看張麗,見她也在看著自己,於是問到:「什麼情況?」
「人家總不能直說啊,畢竟身份在那裡呢!」張麗笑了笑:「不過我卻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