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82章 養病

  姬承庭擡起手將朝曦扶起,父子倆相隔幾年再次見面,他眼中並無苛責,隻有心疼。

  「你小小年紀承載太多,是為父的不是。」他輕輕拍著朝曦的肩,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疼惜。

  朝曦眼眸微紅:「是兒臣不孝。」

  「怎會?」姬承庭搖頭:「你生來肩負太多,天大地大也該出去看看了,北梁江山還有為父撐著。」

  「父皇……」

  姬承庭看著和自己肩並肩一樣高的少年,又是歡喜又是欣慰。

  次日早朝

  皇帝稱病,由太上皇暫代朝政。

  消息一出百官驚訝。

  直到看見了闊別已久的姬承庭後,一部分人本能地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後宮中祺貴妃被禁足,筠良妃被軟禁,唯一一個麗賢妃稱病挪去了冷宮休養。

  傍晚卻乘了馬車離開了京城。

  麗賢妃手裡還握著通關文牒還有新的身份,以及銀票,整個人就跟做夢似的,擡起手掐了把臉頰,疼意襲來,令她回過神瞬間喜極而泣。

  轉眼間馬車出城,漸漸消失不見。

  ……

  喬府

  喬祿聽管家說有人點了名要求見他,他皺眉:「如今我不參與朝政,快打發了。」

  管家顫著手拿出一枚龍紋玉佩:「這是那人說,老爺見了這個玉佩就會見他。」

  若不是如此,管家也不會接過玉佩來找喬祿。

  自從老爺辭官之後,上門求見的人數不勝數,都被管家給打發了,什麼國公爺,侯爺,統統不見。

  但這次例外。

  看見龍紋玉佩的那一刻,喬祿手一抖,手中剪刀不慎將好不容易修剪好的盆景給剪錯了枝,頃刻間變得有些突兀起來。

  他放下剪刀拿過了龍紋玉佩仔細看看,揉了揉眼生怕看錯了,觸手細膩,質地通透。

  絕非假貨。

  「人在哪?」喬祿問。

  管家指了指門口。

  喬祿二話不說趕去大門口,果然是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隻是沒了那身龍袍,穿著件低調的黑色長衫,蜷起拳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草民拜見皇上。」喬祿屈膝,卻被朝曦攔住:「今日沒有君臣,喬老爺不必多禮。」

  喬祿看了眼朝曦身後,隻有兩個侍衛跟著,也不知對方什麼目的,趕緊弓著腰將人請進來,同時又對著管家吩咐:「快去通傳……」

  「不必麻煩,今日是微服私下來。」朝曦再次拒絕。

  管家聞言隻好收回腿。

  一路去了喬祿的院子,朝曦看見了涼亭裡還擺著一局殘棋,他面上勾起了笑:「聽聞喬家人傑地靈,氣候適宜,環境也不錯,正宜休養。出城四年,實在疲倦,不知喬老爺可否勻一間院子給我?」

  喬祿嘴角一抽:「皇上,這宮裡那麼多院子,草民這哪能比得上宮裡。」

  「宮裡待了二十多年,早就膩了。」

  朝曦指了指一旁的棋局:「喬老爺可否賜教?」

  喬祿摸不清朝曦是什麼意思,卻又不能拒絕,隻好點頭,二人坐在石桌前,一執白,一執黑。

  「皇上請。」

  黑子落,白子緊跟其後。

  一盤局下來足足兩個時辰,朝曦面上不驕不躁,和喬祿難分輸贏。

  接下來又下了三盤,眼看著天色漸黑,又是平局,喬祿眼看著朝曦還要繼續下,非要分個勝負的架勢,趕緊勸:「皇上,時候不早了,可以歇一歇了,不如明日再下?」

  朝曦點頭。

  指了指偏院:「和喬老爺為鄰,喬老爺不介意吧?」

  喬祿再次皺起眉頭,沒等發話人已經徑直朝著偏院走去,身後兩個侍衛也極快地將屋子裡布置妥當。

  回到了屋,喬祿眼皮跳得厲害,趁著夜色去了趟大堂,派人去請了喬二爺和喬三爺。

  三人坐在一塊,喬二爺打著哈欠,喬三爺也是剛從被窩裡爬起來,滿臉睡意。

  「大哥有什麼話不能明天再說?」喬二爺揉著眼問。

  喬祿卻沒了睡意,語氣平靜道:「皇上午後來了府上,如今住在了偏院。」

  四周寂靜

  喬二爺和喬三爺還沒反應過來,揉了揉耳朵還以為是聽錯了,喬二爺茫然地追問:「大哥剛才說誰?」

  「皇上!」

  片刻後喬二爺和喬三爺兩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睡意全都驅散了,喬二爺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皇,皇上不是在戰場受傷了,需要養病麼,怎會來了咱們家?」

  這事兒喬三爺也覺得離譜:「皇上好端端來咱們府上做什麼?」

  喬祿也說不清,但人確實是來了。

  而且他看著被褥還有衣裳都拿來了,看樣子是要長期住下去,喬祿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喬家如今也隻能算個空殼子,無權無勢,隻有一些名聲還在,比起京城那些世家,根本算不得什麼。

  按理說皇上能算計喬家什麼呢?

  三兄弟想了一夜都沒想明白。

  但喬祿叮囑:「後院那邊各自回去囑咐,別亂跑,衝撞貴人就不好了,找幾個嘴嚴實的去小廚房,不該打聽的別亂打聽。」

  喬二爺點點頭:「大哥放心,這事兒我明白。」

  喬家後院成了禁地

  接連幾日喬祿都能在後院看見朝曦,晨起練功,午時一根魚竿垂釣,下午就拉著他一塊下棋。

  有時候還會拉著喬祿比武切磋。

  矯健的身姿看上去根本沒有半點不適,精神抖擻的,而且院子裡也從來沒有熬過葯,就連太醫也不曾來過。

  喬祿幾次欲言又止地想問問朝曦究竟要做什麼,觸及對方一臉真誠,又咽了回去。

  就當皇上是出來散散心的吧。

  一個月後

  喬祿日日懸著心終於忍不住了:「皇上的病何時能好?」

  朝曦揉了揉心口:「許是心病,還需要調理調理。」

  「心病?」喬祿更不解了,國家大事樣樣都有太上皇操勞,而且也無戰事,更沒有災害。

  哪來的心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