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80章 山水相逢

  朝堂之上百官聲討,又有喬祿手握罪證,朝曦下令軟禁淑妃,立即搜宮!

  不過一個時辰就從淑妃宮中找出不少罪證,其中就有沒有用完的草藥,淑妃矢口否認。

  但看見了那封和自己筆跡一模一樣的書信時,她不敢置信:「這,這是假的,臣妾從未謀害過皇上,也未曾寫過書信。」

  找到的不止是淑妃和柳家謀害皇帝的書信,其中還有給後宮妃嬪下絕子葯的書信。

  消息一出,第一個坐不住的就是祺貴妃,氣沖沖地去找淑妃算賬,對著朝曦哭得梨花帶雨:「皇上,前幾日淑妃給臣妾做了幾盤點心,沒想到竟在點心內下毒,嗚嗚,皇上……」

  中招的不止是祺貴妃,還有筠良妃一個。

  太醫摸到脈象時,她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不,不,這些草藥都不是臣妾的,臣妾不曾下毒謀害。」淑妃搖頭,說什麼都不肯承認。

  朝曦目光漸沉,指了指淑妃身後的貼身宮女送去慎刑司審問,兩個宮女不過半天就招了事實。

  淑妃謀害皇帝,禍害北梁妃嬪已成事實,當即被褫奪妃位。

  與此同時再爆出雲國在邊關一帶動作頻頻,接連少了數十個守衛將士,燒殺掠奪,被邊關將士逐一上報。

  接連兩件事爆出,引起巨大民憤。

  朝曦即刻快馬加鞭寫了封書信趕往南牧,半個月後接到回信,又得到了祺貴妃的母族支持。

  翻過了年,朝曦突然下令要禦駕親征平定雲國,奪回已失領土,還邊關百姓一個平穩。

  百官勸阻

  朝曦卻早已令六部尚書足足籌備了三個月。

  ……

  「禦駕親征?」

  消息傳到邊關已是四月,喬書吟至今還是灰撲撲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是個女兒身。

  「公子,皇上要禦駕親征,這次不是相爺,您猜錯了。」霽藍提醒。

  喬書吟抿了抿唇。

  從白天坐到了天黑,仰著頭看著天上的繁星,心口處酸澀的厲害,左右兩側還有霽藍和寒霜陪著。

  不記得過了多久,月亮退下變成了日出,從泛白到大亮,她坐起身兩眼一眯,嘴角泛起淡淡的譏諷。

  七月

  京城大軍出發

  皇帝率軍趕往邊關一帶。

  十月

  第一次開戰

  浩浩蕩蕩的隊伍廝殺聲震耳欲聾,喬書吟站在山坡上,骨子裡彷彿有一股熱血被激起,欲要衝出去卻被霽藍和寒霜死死攔住。

  「不,不成,公子您從未上過戰場,這是去送死啊。」兩丫鬟嚇壞了。

  當初說好了是來戰場開開眼,可沒說過上戰場啊。

  喬書吟急得不行。

  十一月

  大軍修復城牆,築起堡壘囤積糧草。

  十二月

  雲國大軍偷襲

  人群裡喬書吟一眼就認出了馬背上的朝曦,手提長劍,身披銀色鎧甲在亂戰中廝殺。

  她皺起眉頭,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又是一年冬

  邊關下起了雪,接連幾場戰大捷,軍心振奮,不少人私底下議論皇上沒有半點架子,同吃同住。

  這次許是糧草充足的緣故,加上皇帝禦駕親征的勢氣,一鼓作氣用了四個月破了兩座城。

  也是這一年喬書吟跟上了戰場,在戰場上廝殺,滿腦子裡隻有家國,不停地廝殺,赤紅了雙眼。

  噗嗤。

  胳膊被劃了一刀長長的口子。

  鮮血流出。

  喬書吟緊咬著牙,繼續拼殺。

  這場戰足足三日後才分出個勝負,對方潰敗而逃,北梁也未曾乘勝追擊,對面是一座大山,地形複雜。

  主帥下令原地安營紮寨,就地休息。

  她回到軍營時,兩個丫鬟見她胳膊受傷,心疼得不行,她卻搖頭簡單包紮了一下。

  「公子,您回京城吧,何必吃這種苦頭呢。」霽藍心疼道。

  喬書吟搖頭:「我從出京城就沒想過再回去。」

  「那您不要老爺了嗎?」寒霜驚呼,不明白自家主子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放著好好的相府千金不做,偏要做泥腿子,小小年紀糟蹋得不像樣,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

  喬書吟道:「等這場戰事結束,父親也可告老還鄉,頤養晚年。」

  至少她就是這麼想的。

  夜色漸黑營帳外起了風雪,宛若刀鋒刺骨,喬書吟和霽藍兩個人剛領了棉襖回來。

  半路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那。

  月色皎潔給他周身融了一道光暈,他歪著腦袋一臉認真地聽著身邊的副將在說什麼。

  一群人浩浩蕩蕩將他圍在最中間。

  風雪打濕了他的頭髮,一個不經意間的擡眸,朝曦站在那,皺起長眉。

  他停下腳步。

  身邊的人也紛紛跟著停下來,朝曦飛快收回視線:「你們先去營帳等著,朕稍後就來。」

  「是。」

  喬書吟看見那個背影的時候扭頭就走,霽藍跟在身後走得太快險些還被絆了一跤。

  再擡頭,走到拐彎處時迎面碰了個正著。

  她揚起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來人,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這位老兄也是去領衣裳的?」

  朝曦就這麼神色平靜地盯著她看,挑眉:「老兄?」

  「皇,皇上,公子這是皇上。」霽藍一眼就看出朝曦身上的盔甲顏色,還有腰間懸挂的玉佩,皆是帝王象徵。

  喬書吟故作驚慌屈膝行禮:「末將拜見皇上,吾皇萬歲。」

  單膝跪在雪地下一刻就被拎起來了,被人盯著瞧,她面色極為平靜,朝曦卻對著霽藍說:「你先退下。」

  霽藍心一橫擋在了喬書吟面前,生怕自家主子被怪罪。

  「朕不殺她,也不懲罰,隻是說幾句話。」朝曦對著霽藍道。

  聞言,霽藍猶豫了一下,挪開了幾步,仍是警惕十足的盯著朝曦瞧。

  朝曦深吸口氣看向了眼前人,瘦瘦小小的,讓他足足找了兩年之久。

  「朕知道你還記得。」

  否則也不會隱姓埋名,第一時間去了江南喬家。

  喬書吟揚起頭,一雙眼眸過於平靜,沒有相逢後的喜悅隻有淡淡的落寞:「喬家無兵權,也沒有鳳命,這次,皇上又要用什麼理由來禁錮我?」

  「禁錮?」朝曦愣住了。

  四目相對,他盯著她的杏眼看,明明過分熟悉卻又有幾分陌生,他知道她還在怪他。

  「待戰事結束……」

  「待戰事結束,我會求父親告老還鄉,求皇上給父親個體面。」喬書吟搶先一步打破了他的話。

  風雪吹在臉上宛若刀子刮似的疼,喬書吟抖了抖肩,拱手行軍禮:「時候不早了,告辭。」

  「是不是因為朕來了戰場上,你不敢出色,唯恐被朕認出來?」朝曦擡手將人攔下來,捏住了仍舊纖細的手腕,一如在鹹福宮時的模樣,彷彿輕輕一捏就要碎了。

  喬書吟掙脫,搖頭:「皇上多慮了,是我實力如此,功名於我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

  她拉開了距離,頭也不回地朝著身後揮揮手:「被砸一次太疼了,那個地方我不回去了。」

  說罷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朝曦眉頭擰緊。

  再之後的幾個月他再也沒見過她,也未曾派人打聽,一心撲在了戰場上,一路長驅直入耗費了兩年時間攻入雲國帝都。

  破城那日,一位少年小將軍面戴銀色面具,意氣風發,眉眼間是罕見的厲色,一桿銀槍用了兩年時間震八方。

  多少人提及卻無人知曉少年將軍的來歷。

  歸程已定

  喬書吟褪下鎧甲,卸了面具,又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將士,收起了行李連夜帶著寒霜和霽藍二人返回了北梁境內。

  「公子為何要逃?」霽藍脫口而出。

  喬書吟搖頭晃了晃腦袋:「戰事停,四海昇平,天大地大不能浪費一輩子的時光,總該去看看北梁的江山。」

  「那京城呢?」

  「我已派人給父親書信交代,就不必回去了。」

  路過江南時,將寒霜和霽藍放下,每人給了一隻錦盒,裡面分別裝了銀票,夜色無人時,她一人單槍匹馬逃之夭夭。

  待二人醒來時隻有錦盒在手。

  拆開看了眼,竟是讓寒霜回去嫁青梅竹馬的表哥,銀票便是陪嫁,又叮囑了霽藍,可以懸壺濟世完成夢想。

  兩人哭的泣不成聲。

  「姑娘忒不厚道了,自己就走了,是擔心我會拖累她麼?」

  「既是姑娘一片心意,你莫要辜負,你都十六了,也該回去給你表哥一個交代了。」霽藍輕輕拍了拍寒霜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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