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613章 腦子有病

  飛霜有些不解:「那太後娘娘為何還要舉辦賞花宴?」

  宮裡已經多少年都沒有舉辦宴會了,太後也不願意見那些老夫人,夫人,湊在一塊,嘰嘰喳喳個沒完,不是阿諛奉承就是討好。

  好話聽了一籮筐,她嫌膩。

  錦初笑:「前幾日寧安還說禦花園裡的花開得正鮮艷,可惜,沒多少人看。她在酈城,從未參加過宴會,即便沒有方老夫人來,哀家也要舉辦賞花宴,讓寧安瞧瞧什麼是宴會。」

  飛霜這才恍然大悟。

  飛雁被要走了,錦初雖有不舍,但一想到寧安小小年紀,手裡握著長棍在院子裡比比劃劃,一臉嬌氣包的模樣,說不定過幾日就將人還回來了。

  即便是不還回來也不礙事,給寧安,她放心。

  這不,有了飛雁後。

  寧安下了學就扯著飛雁的手想要學武功,飛雁有些無奈:「長公主要學也不是一朝一夕,要從基本功開始。」

  「好呀。」寧安點點頭。

  接連兩個早晨紮馬步,早早就起來了,練半個時辰左右就去找呈安一塊去學堂。

  這日下了學,飛雁道:「明日不必練了,太後娘娘準備了賞花宴。」

  「賞花宴?」寧安兩眼一眯,仰著頭看向了飛雁:「那是不是極熱鬧?」

  「太後邀了不少人入宮,還有準備了不少節目,禦花園那邊已經搭建戲檯子了。陛下也從外頭找來幾個舞獅團。」

  寧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高興得一晚上合不攏嘴。

  錦初見狀摸了摸她的頭髮:「舉辦一場賞花宴就這麼高興?」

  寧安和呈安兩人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門外趕來的姬承庭笑著說:「若是喜歡,京城裡也有不少大大小小宴會,皇祖父打個招呼,保準有人給你們送請帖。」

  「好呀好呀!」寧安忙不疊地一口答應了,摟著姬承庭的胳膊撒嬌,一口一個皇祖父,嬌嬌軟軟的喊得姬承庭面上笑意濃濃。

  ……

  傍晚

  方老夫人將請帖遞到了方荼手上:「宮裡多少年都沒熱鬧一回了,難得給咱們府上也發了帖子,也去湊湊熱鬧吧。」

  看著燙金的請帖,方荼第一反應就是抗拒。

  「妹妹,去看看也好。」姜兒在一旁勸:「祖母腿腳不便,我還挺著大肚子,咱們方家總不能一個去的都沒有。」

  聽姜兒這麼說,方荼才接過了請帖。

  這一夜她未眠。

  輾轉反側到了蒙蒙亮,實在是沒了睡意,索性就直接起來了。

  坐在銅鏡前看著眉眼下的哀愁,用脂粉遮住,精心上了妝容後才算是看不出憔悴了。

  換了件淡紫色煙紗綉著海棠花的長裙,鬢間珠釵不多,卻勝在恰到好處,面上多了幾分溫柔。

  臨走前還被方老夫人叫過去了,看著她用心打扮後,方老夫人微微鬆了口氣,又語重心長地說:「荼兒,若是有機會想問什麼就問什麼。」

  她隻擔心這一次不問,大概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方荼疑惑:「祖母何意?」

  方老夫人搖搖頭,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早些入宮吧。」

  今日陪著方荼一塊入宮的還有方逸。

  明明是來過很多次的地方了,一景一物,都格外熟悉,走在人來人往的甬道,看著紅牆綠瓦,在陽光下折射出點點星光。

  偶爾還有樹枝斑駁陸離的影子從臉上劃過。

  她有些緊張。

  「別怕。」方逸安撫。

  方荼微微笑。

  ……

  學堂內

  夫子知道今日宮裡還有賞花宴,所以特意早些來,等課堂結束後,呈安看著寧安好像又不那麼高興了。

  好奇的追問:「皇姐,今日賞花宴你難道不高興嗎?」

  寧安輕輕拍了拍呈安的腦門:「幾朵花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沒見過,爹爹給娘親種了一大片牡丹花園,看了兩年也膩了。」

  「那你……」呈安摸了摸腦門,剎那間反應過來了:「看花是假,要出宮參加宴會才是真吧?」

  起初寧安一臉興奮地表現出要參加賞花宴,他還納悶呢,酈城也有不少花,眼花繚亂的。

  但皇姐說的,他又覺得都是對的!

  所以呈安一個字都沒拆穿。

  今日才知曉真正目的。

  寧安說得理直氣壯:「我受邀參加宴會,順路去看看外祖父,不過分吧?再逛逛京城,不過分吧?」

  呈安立即搖頭表示不過分,他小手扯著寧安的衣袖:「皇姐,你可別丟下我,帶帶我。」

  「噓!」寧安朝著他眨眨眼。

  呈安也是乖巧的立馬不吭聲了,樂顛顛地跟在了寧安身後。

  其餘六個伴讀也是不遠不近地跟著。

  在隻有其中一個的時候,幾人湊在一塊還能說上幾句,一旦另一個來了,那個立馬就粘過去。

  其他人就插不上話了。

  好在相處和諧,沒鬧騰過紅臉。

  甚至六人學的課程,陪著兩人又學了一遍,夫子隻是講一遍,兩人一點就透。

  這讓太傅甚是欣慰,偶爾還將此事告知姬承庭。

  私底下姬承庭也會考考二人,也是滿意至極。

  「哎呦!」

  途經禦花園的假山時,隻聽撲通一聲落水聲,不一會兒就傳來救命聲,寧安豎起耳朵。

  「好像是那邊。」呈安指了指。

  寧安一把拽住了呈安,才往有動靜的地方去。

  隻見假山湖下撲騰個七八歲左右的孩子。

  「長公主,好像是國公府的嫡長子。」其中一個伴讀認出了身份,面露擔憂:「他怎麼會落水了,這四周又沒人,會不會有危險?」

  寧安的手始終拉著呈安不松,下巴一擡對著身後侍衛吩咐:「拎上來!」

  一聲令下,侍衛閃現一躍而起將人從湖裡拎起來,放在地上,這人嚇得不輕,縮著肩瑟瑟發抖。

  寧安看他獲救,扭頭就走。

  「多謝長公主救命之恩。」身後人哽咽道。

  聞聲她回頭:「你認識我?」

  「一個月前的冊封典禮上見過,我,我是蕭國公府的蕭翰。」

  寧安指了指侍衛:「救你的是他,不是我,你謝錯人了。」

  蕭翰錯愕,一身濕的他被風吹過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渾身都在抖,寧安已經和呈安肩並肩離開了。

  其餘人也依次跟著。

  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呈安看向了寧安:「皇姐生氣了?」

  寧安皺了皺眉:「都七八歲了,爬假山做什麼?怪淘氣的,這小國公也不會教孩子的。」

  她看過了從假山摔下來的地方,四周光禿禿的,沒花沒草沒鳥,爬上去做什麼呢?

  她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呈安的腦袋:「他可能是這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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