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612章 入宮求情

  沒一會兒呈安來了。

  進了殿先請安,被叫起後朝著寧安走去:「皇姐,今日怎麼先走了?」

  語氣裡還有幾分抱怨。

  寧安嘀嘀咕咕解釋幾句,呈安也是個沒脾氣,經常被寧安三言兩語就哄好了。

  這不臉上又露出了笑:「皇祖父說明日開始我要去太和宮待兩個時辰,皇姐若是覺得無聊……」

  「這事兒皇祖父說了,我會跟著飛雁姑姑練武!」寧安拍了拍兇脯,滿心都是對飛檐走壁的憧憬嚮往。

  呈安一聽練武,立即看向了錦初:「皇祖母,孫兒也想學。」

  錦初看著姐弟兩個形影不離,別說打架了,就是爭吵也極少,和小時候的樂晏朝曦截然不同。

  呈安更粘寧安。

  不等錦初開口,寧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學武可是很辛苦的,起早摸黑,身上時不時還要受傷。」

  可呈安比較執著,一心一意要學,鼓起腮幫子:「我不怕苦。」

  這次任憑寧安怎麼哄,呈安就是不鬆口,最後還是錦初勸道:「若是想學,明日可以先試試。」

  呈安聞言立馬就朝著錦初咧嘴笑:「多謝皇祖母。」

  私底下錦初有些好奇地拉著呈安問起為何要學武,結果呈安道:「我若不學武,日後追不上皇姐了。」

  這是什麼奇怪理由?

  隻當兩個孩子玩笑,也不是什麼的事,錦初便縱容了兩人學。

  乖巧地在慈寧宮用過午膳後。

  兩人就在偏殿午睡,日日都是如此,到了下午再去學堂,規規矩矩地給她請安告辭。

  人一走,飛霜笑著說:「奴婢還未見過感情這麼好的姐弟,長公主有些脾氣,小太子全都聽長公主的。」

  「許是孩子太小離了娘,多有不舍,還不習慣。」錦初越想越心疼,恨不得將兩個孩子當成眼珠子疼。

  呈安太懂事沒什麼安全感,寧安則是個沒心沒肺的,好在聰明機靈,一點就透。

  「太後,還有一事。」飛霜小聲道:「今日除了義安伯老夫人求見外,還有個方老夫人求見,隻是那時長公主和小太子都在,奴婢便擅自做主壓下來了。」

  錦初倒是沒生氣,想了半天:「這一晃也有好些年不見了,哀家記得方小將軍這次也跟著朝曦去了戰場,方家還有一兒一女。」

  飛霜點點頭:「就是這個方家。」

  不明所以,錦初手頭沒什麼要緊的事便召見了方老夫人。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方老夫人手握著拐杖進殿,彎腰磕頭請安:「臣婦給太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方老夫人請起,賜座。」錦初道。

  飛霜將人扶起。

  方老夫人誠惶誠恐:「謝太後。」

  坐下後,錦初道:「哀家記得方老夫人的腿腳不適,今日怎麼親自入宮了?」

  方老夫人慾言又止,面露難色。

  錦初也沒著急問,神色淡然地喝茶。

  糾結了片刻後方老夫人對著錦初說:「今日臣婦厚著臉皮來,確實是有一樁事想打聽,臣婦想問問皇上,可有回來的動向?」

  這話問得錦初一頭霧水。

  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便回:「哀家記得方小將軍和皇上分開也沒多久,為何會突然這麼問?」

  方老夫人見狀從椅子上滑落跪在地上,朝著錦初道:「太後,有些話臣婦不該提,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提,哪怕是太後娘娘要治罪臣婦。」

  聽話音,錦初並未叫起,仍是耐著性子等著。

  「臣婦有個孫女一手養大,十年前被太後冊封郡主,和皇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塊長大。」

  當方老夫人還沒說完,飛霜提醒:「太後,奴婢記得此事,但郡主已經嫁人了……」

  「不不不,已經和離了。」方老夫人擺擺手解釋:「當年的事一時半會說不清,臣婦是捨不得看著孫女日復一日地熬下去,臣婦一把老骨頭,捨不得呀,今日還是臣婦背著她出來的。」

  方老夫人說到激動時,情緒快要控制不住了,不停地朝著錦初磕頭:「哪怕是娘娘說幾句話勸勸,要她死心了也成。」

  錦初看著方老夫人額間的紅痕,皺了皺眉。

  其實她也想起了十年前。

  當初她也很好奇,朝曦明明說過想要求娶方姑娘,去了一趟青雲台,後來突然就放棄了。

  問什麼也不肯說。

  加上方姑娘出嫁了,這事兒錦初就拋之腦後了,畢竟再問下去,就是對兩人的名譽有損。

  沒想到十年之後還有這麼一檔子事。

  一時間錦初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方老夫人,先起來吧,你方家世代忠良,當年也沒少出力,此事過於突然,哀家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勸你。皇上雖然是哀家生養,但哀家不會逼迫他,況且太子和長公主都有了。」

  明眼人都知道融入不進來了。

  錦初不明白方姑娘為何糾結了這麼多年。

  但看在方老夫人今日入宮求情的份上,錦初想了想:「過幾日哀家舉辦一個賞花宴,會給方家帖子。」

  聞言方老夫人磕頭謝恩:「臣婦多謝太後。」

  錦初讓人扶著方老夫人回去。

  身後飛霜道:「方郡主嫁的就是裴譽,不知為何要和離,但終歸是和離了。方老夫人今日入宮確實是有些唐突了。且不說和離不和離,皇上十年之間從未提過方郡主一個字,連京城都不回了,難道還不能表明態度?」

  一語驚醒夢中人,錦初忽然看向了飛霜:「哀家始終沒想明白,朝曦為何離宮不回,今日見了方老夫人後大概能猜到一些。」

  說到這錦初面上浮起幾分怒氣,現在她也很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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