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651章 打砸

  寧安回到太和宮時已是一個時辰後,她推開大殿的門,探了腦袋進去,果然看見了一襲明黃龍袍的朝曦。

  「父皇!」寧安咧著嘴進來。

  朝曦聞聲擡起頭看向了來人,沖她招手,寧安提著裙子一路小跑來到了他面前。

  「過幾日就是你六歲生辰了,可有什麼想要的?」朝曦問。

  原來是為了生辰禮,寧安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拉著朝曦的衣袖撒嬌:「兒臣現在什麼都不缺了,父皇不必再費心。」

  「那怎麼能行,一年就這麼一次,先不急回去好好想想。」朝曦並沒有著急多問,指尖撩起她鬢間的碎發:「這幾日可有夢魘?」

  寧安搖頭:「女兒一切都好。」

  朝曦微笑,陪著聊了幾句後外頭傳有大臣來,他才放人離開,一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後,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

  ……

  去學堂時果然沒有看見沈姑娘跟來,李姑娘和於姑娘早早就坐在椅子上等著了,見她來,二人紛紛上前。

  「長公主,昨日韓夫子的課可有不懂之處?」

  「瞧你,長公主聽一遍就會了,怎會不懂?」李姑娘對著於姑娘道。

  於姑娘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腦袋,臉色漲紅:「不,不是,是我有不懂的地方。」

  撲哧!

  寧安忍俊不禁,她對於姑娘和李姑娘的要求不高,隻要一心向著自己就足矣。

  「長公主,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於姑娘帶著哭腔。

  寧安卻擺擺手,輕輕拍了拍於姑娘的肩:「咱們又不是要考狀元,不必為難自己。」

  於姑娘擡起頭一雙眼睛紅撲撲的盯著寧安看,眼窩下還有暗青色,一看就是熬了夜的,見寧安確實沒有計較的意思,便鬆了口氣。

  次日

  沈家果然以沈姑娘身子不適為由,懇求辭掉了沈姑娘伴讀身份,寧安表示不舍,轉頭又央求了喬書吟,要沈家再送個姑娘進來。

  「沈家姑娘聰慧細心,又是皇祖父選的,兒臣不想辜負皇祖父一片好心。」寧安道。

  喬書吟並未多想,當即就答應了。

  這消息傳到李姑娘和於姑娘耳朵裡,兩人急了:「沈姐姐怎麼突然得了病?」

  「嚴不嚴重?」

  寧安一本正經地解釋:「我聽沈家人說不是什麼大毛病,需要靜養。」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緊接著李姑娘說起了這兩日京城的消息:「青雲台那位大師現在已經挪去了後山,不再替人占卦了。」

  「我知道此事,說是卦卦不靈驗,惱人得很,惹得不少夫人不滿意,那個徐夫人就去寺裡鬧騰了,砸了青雲台的卦攤。」於姑娘接著補充。

  寧安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外頭,聽著兩人閑聊,時不時地能回應一兩句:「為何?」

  「然後呢?」

  李姑娘道:「徐公子的文章極好,就連夫子都誇讚將來會有大出息,就這麼死了,怪可惜的,徐夫人不惱了才怪。我母親說徐家就不該去寺裡,求人不如求己,現在徐家大房斷了後,徐老爺必定要另娶的。」

  正說著李姑娘忽然坐起身:「還有一樁事。」

  李姑娘神秘兮兮地看向了寧安,寧安回頭疑惑看她。

  「徐夫人砸了卦攤,一把火將靈空大師那間禪院都給燒了,那裡面供奉了不少東西。」

  聞言,寧安眸微動。

  「其中就有一個叫姬慶安的牌位,方郡主也在寺裡,知道時當場就暈了過去。」李姑娘撇撇嘴:「母親說,方郡主病得不輕,幾張畫像的事剛鬧騰完,又來了個供奉牌位。」

  說到這李姑娘見寧安沒有動怒,才悄悄鬆了口氣。

  寧安兩眼一眯收回視線,語氣淡淡:「她病又不是一兩日了,癡心妄想!」

  不過徐夫人上山砸了牌位的事確實讓她很意外,後來淩風解釋:「京城裡誇讚徐公子的人太多了,不少人為之可惜,現在徐家靈堂都沒撤,徐家老夫人對徐夫人十分不滿,明裡暗裡的已經準備納妾了。」

  寧安恍然:「那就是受刺激了。」

  怪不得膽子這麼大,竟敢去了青雲台搗亂。

  牆倒眾人推,青雲台因請了靈空大師後香火越發鼎盛,也因靈空大師幾次占蔔失敗,招惹許多憤怒。

  不得已,青雲台的主持隻能將靈空大師挪去了後山一處僻靜的小院子。

  至於對徐家的追究,提都不敢提。

  寧安嗤笑一聲:「徐家自詡書香門第,倒是出過幾代人才,對晚輩的栽培十分看重,若不是徐公子年齡不符,今日呈安身邊的伴讀也有他一席之地。」

  淩風未接話,她現在也不知寧安會突然說些什麼話。

  「淩風姑姑,徐夫人竟然在寺裡打砸,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寧安一臉好奇的盯著她。

  淩風會意,點頭;「一定會!」

  「我覺得也是。」寧安點了點頭。

  ……

  青雲台

  靈空大師坐在後山石頭上,手裡仍是攥著一串佛珠,眺望遠方,嘴裡也不知在念叨什麼。

  一旁跪著方荼。

  「方施主,放下心結吧。」靈空大師嘆,眼中儘是懊悔:「我不該替你辦此事。」

  方荼仰著頭,紅腫了眼:「我不曾害過他們,如今也不求她能回來,隻求能下輩子投個好人家,竟也是奢侈麼?」

  「一世因,一世果,何必。」

  方荼不肯離開,用布將燒焦的牌位拾起來,語氣堅定:「她是我一手養大的,我不信她會這麼做,僅憑她一句話不能污衊我的慶安。」

  整整兩日,她足不出戶地想著前因後果,還有那陣子發生過的事,思來想去都不贊同寧安的指責。

  那是污衊。

  「現在沒有人能證明那些事曾發生過。」方荼忽然覺得可能是寧安和朝曦說過這些事,所以朝曦才會對慶安那麼冷漠狠心,不願意讓慶安回來。

  「大師……」

  「我身背孽債,已經幫不了你重塑牌位了。」靈空大師搖搖頭,嘴裡念叨著阿彌陀佛。

  方荼不肯起身,執拗地看向了對方:「我已經處處忍讓,為何還要咄咄逼人不肯罷休?你們一個個都圓滿了,可曾想過我也是受害者,我為何又該有今日下場?」

  聽了這話的靈空大師久久不語。

  「他等了幾十年,我又何嘗不是?老天爺真是不公平,為何獨獨成全了他們個個圓滿,卻連最後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她說著兩腮流淌眼淚,將牌位抱在懷中,臉上隱隱有幾分不甘心和憎恨,原來她是不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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