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18章 誤會加深

  喬貴妃一擡頭正好對上了那一抹明黃色,眼皮不自覺跳了跳,朝曦擰著眉看她。

  這女人沒良心!

  「皇,皇上怎麼在這?」喬貴妃是一點兒也沒有發現有人偷聽,心存僥倖的想著或許,剛剛趕來,什麼都沒聽見呢?

  朝曦似是看穿了喬貴妃心思,不鹹不淡地解釋:「來得不巧,約莫半個時辰。」

  該聽不該聽的,全都聽見了。

  喬貴妃嘴角的笑意僵住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尖,垂眸時看鞋尖,卻聽朝曦忽然開口:「不論皇後生的是男是女,都不影響朕心疼咱們之間的孩子,不會厚此薄彼。」

  聞言,喬貴妃點點頭,也沒否定。

  「罷了,你先回去吧。」朝曦道。

  喬貴妃往左,皇後往右。

  兩人背影漸行漸遠。

  常公公道:「今日多虧了喬貴妃,不然皇後娘娘怕是要被常妃衝撞。」

  朝曦眸色又變得複雜起來:「多派些人保護皇後。」

  「是!」

  沒多久皇後也有身孕的消息傳出來,朝曦第一時間來鳳儀宮,方荼摸了摸小腹,喜極而泣:「皇上,臣妾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有孕,一定是上蒼憐惜。」

  朝曦點頭,握住了她的手:「朕派幾個親信守在鳳儀宮,你去哪都帶著。」

  沒有讓她禁足休養,而是給她自由,方荼滿意的點點頭:「臣妾多謝皇上。」

  「後宮掌權,交給張掌事吧。」

  張掌事嬤嬤已經四十多歲了,是禦前侍奉的,在後宮多年,方荼聞言也拒絕。

  「至於太醫,朕想過了讓柳太醫就住在偏殿,日日照看。」

  事事俱全

  方荼有些感動:「臣妾多謝皇上。」

  緊接著她又提起來喬貴妃:「喬貴妃腹中孩子比臣妾大了一個月,皇上可曾安排鹹福宮?」

  「不曾。」朝曦實話實說:「貴妃派人去了喬家,一應俱全,準備妥當應是不需要朕。」

  方荼又道:「皇上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看過貴妃了,貴妃身懷六甲,多有不便,還有今日臣妾遇見了貴妃,多虧了貴妃及時救了臣妾。」

  「娘娘!」扶月及時打斷:「若是沒有喬貴妃,奴婢一樣能護著您,喬貴妃突然來,反而嚇著您。」

  扶月都已經做好了被常妃刺傷的打算,一個剛剛小產的女子,拖著病體,虛弱至極,又能有多少力氣?

  她想過了,最多她受傷。

  但絕對傷不著皇後。

  所以這個人情,扶月不想讓皇後認下來,更不想讓朝曦知曉喬貴妃是為了救皇後。

  方荼蹙眉。

  朝曦轉移了視線,沒有多問,指了指不遠處:「這裡可以放張嬰兒床,你日日都能看見。」

  話題被扯開,索性也沒有繼續再聊。

  呆了半個時辰左右,前朝來信,朝曦起身:「朕得空再來看你。」

  「也好。」

  人走後,扶月趕緊對著方荼說:「娘娘,您怎麼心腸這麼軟啊,常妃本就是被喬貴妃給害了,喬貴妃肯定是擔心事情敗露,所以急急忙忙來,不然一個多月不見面,怎會這麼巧出現?」

  「話也不能這麼說,喬貴妃並不知本宮有孕,而且她還有孕,犯不上冒險。」方荼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扶月卻道:「那隻是碰巧而已,總之,您現在和喬貴妃可是敵人。」

  「扶月!」方荼皺起眉頭,打斷她:「不可隨意揣測貴妃。」

  撲通,扶月跪在地上朝著方荼道:「娘娘您不要被喬貴妃的話給騙了,將來若是你們兩個都誕下小皇子,可儲君之位隻有一個,喬貴妃嘴上說不爭,可未必如此,謀劃這麼久好不容易懷上了皇嗣,怎會不替孩子爭?」

  這話一說,方荼陷入了沉思。

  不可否認,扶月說的有道理。

  儲君之位隻有一個,喬家真的心甘情願讓給皇兒麼?

  「娘娘,你再忍一忍,等孩子平平安安落地之後,咱們再出鳳儀宮,這幾個月哪也不要去了。」

  扶月的心都提著,上次皇後生產時就已經傷了身,若不是用了葯的緣故,這一胎根本懷不上。

  再出什麼差錯,可就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這句話方荼聽進去了:「本宮會謹慎的。」

  除了朝曦之外,誰也不見。

  ……

  方家

  對於皇後突然懷孕的消息,方老夫人憂喜參半,喊來方逸:「娘娘的身子究竟如何?」

  「太醫說傷了身,極難有孕,也不知為何突然有孕。」

  這事兒方逸自己都覺得很奇怪,顧不上高興,隻有擔憂,生怕為了懷這一胎,方荼會糟蹋自己的身子。

  方老夫人似是想到了什麼,又叫人去把方夫人請來,方夫人臉上遮掩不住的笑容,也沒能瞞得住方老夫人,隻能老老實實說了。

  「什麼方子?」方老夫人問。

  方夫人也不敢藏著掖著,將方子取出來,方老夫人接過,都是一些藥材,她看不懂,立即派人請來了大夫,將方子遞過去。

  大夫接過道:「是上等的藥方子,並無大礙。」

  聽聞此話後方老夫人才鬆了口氣。

  方夫人又道:「我已四處聽過了,也給人用過,都懷上了,大夫都說不礙事,我才敢給荼兒。」

  話音落,大夫卻說:「這藥方子雖可以讓婦人有孕,但未必就能一舉得男。」

  方夫人臉色微變。

  「多謝大夫,管家,送送大夫。」方老夫人及時制止了方夫人要繼續開口,趕緊給管家遞了個眼神。

  管家心領神會地拿著銀票送走了大夫。

  「娘娘,一定會一舉得男的。」方夫人掐著手心,若不能一舉得男,那不是白白遭罪了?

  方老夫人沉著臉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方逸。

  兩人都明白,若是沒有誕下小皇子,無疑是對方荼的更沉重打擊,再想有孕,難如登天。

  「更糟糕的就是喬貴妃安然無恙誕下皇子。」方老夫人深吸口氣,若是這樣,方荼絕對會崩潰,接受不了。

  她深吸口氣:「我要入宮一趟。」

  「祖母?」方逸還以為老夫人是要去看方荼,於是提議要跟隨,方老夫人卻道:「不,我是去見皇上。」

  至於其他方老夫人不肯再說。

  送入拜帖後,很快宮裡就允了她入宮。

  約莫一個時辰後

  方老夫人跪在了太和宮,朝曦屏退左右:「老夫人不必多禮起來吧。」

  「皇上,臣婦有罪。」方老夫人仰著頭:「這些年皇上對皇後娘娘沒得說,娘娘有些小性子,都是被臣婦寵壞了,此次娘娘再有身孕,臣婦惶恐。」

  朝曦眉頭一擰,語氣淡淡:「老夫人想說什麼?」

  方老夫人沖著他磕頭:「臣婦懇請皇上再給皇後一個機會。」

  聽聞這話朝曦並沒有馬上答應了,而是站起身,繞過長案,來到了方老夫人身邊,將人扶起。

  「臣婦惶恐……懇請皇上賜皇後一個皇子。」

  朝曦鬆開手:「老夫人何意?」

  「皇後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個公主,皇後偏執求子,若九個月後誕下公主,必定失望,而且皇後傷了身,這一胎怕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方老夫人臉色漲紅,有些難以啟齒。

  朝曦的臉色漸漸凝重:「你是讓朕將貴妃之子,換給皇後?」

  方老夫人被貴妃之子四個人驚住了。

  「貴妃若是沒了孩子,貴妃又該如何?」朝曦從未想過方老夫人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不,皇上誤會了,臣婦是想讓皇後多養一個孩子,以雙生子的名義,這樣一來,皇後既有了兒子,也不至於日日鑽牛角尖。」

  朝曦臉色微微變。

  「皇上,皇後是臣婦親手養大的,她一定接受不了,終有一日會崩塌。」方老夫人沖著朝曦磕頭:「臣婦會以身家性命做擔保,絕不會讓這個孩子爭奪皇位,臣婦會留下親筆書信,留於日後作證。」

  「你先回去吧。」朝曦揮揮手,並沒有馬上答應這麼荒唐的要求。

  方老夫人砰砰磕頭:「方家子嗣可以三代之內不會入朝為官,直到真正的小皇子登基。」

  「夠了!」

  朝曦不勝煩躁,扭過頭轉身離開。

  站在廊下眺望不遠處,從半天到黑夜,滿腦子裡都是方老夫人那一句會崩塌,身子會垮。

  「皇上,您已經站了五個時辰了,起風了,回去吧。」常公公提醒。

  朝曦看了一眼時辰:「召柳太醫兩個時辰後來太和宮覲見。」

  常公公應了。

  夜色微涼

  一抹明黃色身影在鹹福宮外徘徊。

  正巧被霽藍撞見,她不動聲色地回宮將此事稟報了喬貴妃:「奴婢看皇上面露難色,遲遲不肯進來,大抵是中午和方老夫人入宮有關。」

  喬貴妃眼皮跳了跳。

  「方老夫人離開後,皇上站在太和宮廊下五個時辰之久,娘娘,您可要謹慎。」霽藍提醒。

  喬貴妃抿了抿唇,心裡多了幾分警惕,等了許久遲遲不見朝曦來,霽藍再去看時,人已經不見了。

  但朝曦這麼反常的舉動,喬貴妃始終不敢鬆懈:「派人盯著點兒太和宮的動靜。」

  究竟是什麼事讓朝曦難以啟齒呢?

  喬貴妃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腦海裡隱約已經有了個猜測。

  夜裡霽藍提醒:「皇上召見了柳太醫覲見,娘娘,柳太醫如今是專門護著皇後的,三更半夜皇上怎會召柳太醫?」

  一句話驅散了喬貴妃所有的睡意,她坐起身,隻覺得背脊發涼,有些事一旦深想,就越發的不受控制了。

  「會不會是皇後這一胎是個公主,皇上有心要……」喬貴妃搖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朝曦也不知她這一胎是男是女,怎會想著換胎呢?

  霽藍蹙眉:「您和皇後隻差了不足一個月,若皇後催產,也不無可能,奴婢實在是想不通,什麼事值得皇上這般為難。」

  喬貴妃臉色煞白。

  「奴婢清清楚楚記得,皇後命中無子!」霽藍又勸:「方老夫人這次入宮,八成就是勸說皇上此事。」

  「若是本宮不同意,他還能明搶不成?」喬貴妃急了,下意識地護著肚子。

  霽藍卻問道:「娘娘,若是皇上許以太子之位呢?」

  一瞬間,喬貴妃心裡咯噔一沉。

  「奴婢不知皇上對您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借腹生子,或是利用,您又該如何破局?」

  若朝曦存了心要這個孩子,喬貴妃根本無計可施。

  喬貴妃緊緊咬著牙,整個人都止不住的在顫抖,霽藍及時將喬貴妃抱住:「娘娘別怕,這些都是奴婢一個人的猜測,或許皇上是有其他事。」

  「不!」喬貴妃整個人後背脊都是涼颼颼的,整個人仍抖的厲害:「除此之外,本宮已經想不到其他,本宮幫方家這麼多,她怎敢如此算計本宮?」

  「娘娘……」

  喬貴妃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淌,死死咬著牙:「若是爹爹還在,本宮一定能有法子。」

  霽藍勸:「若是謀子,娘娘隻當不知情,日後等相爺回來給您撐腰做主,奴婢最擔心的就是去母留子,不給娘娘說話的機會。」

  這才是最要命的。

  喬貴妃的臉色猛的變了,不敢相信的看向了霽藍:「不,不會的,皇上他不會的。」

  「皇上對皇後娘娘才是真情誼,這些年和親的公主什麼下場,您是知道的,如今留著您,不過對相爺有所忌憚。」

  霽藍勸她把什麼事都往最壞的打算,免得到時候猝不及防,最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喬貴妃錯愕的看向了她,緊緊掐著掌心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你說的對,人性本惡,本宮不得不防。」

  不論朝曦有沒有提,她都要當做朝曦這麼做去防備。

  原本她是真的不打算和方荼爭的,可如今,她心思已經有些變化了。

  「明日你想法子出宮一趟,將此事告知二叔二嬸,本宮生產那日一定要多派人跟著,若真的有那麼一日。」喬貴妃咬咬牙:「本宮認命了,但皇後必須給本宮陪葬!」

  霽藍驚呼:「娘娘……」

  「讓二叔給父親寫信,不,最好是二叔親自去一趟,在本宮未曾生產之前,父親絕不能回京!」喬貴妃牢牢拉住了霽藍的手:「父親在外,皇上才會有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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