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98章 相看

  朝曦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有些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

  「那總該有話可以說吧?」方逸有些執著。

  兩人隔著桌子對面而坐,朝曦看向方逸:「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句話噎的方逸半天沒緩過來,他有些氣不過地追問:「可你上青雲台之前分明不是這麼說的,那位喬姑娘我也打聽過了,你們之間相差五歲,總不能你早早就看上了十一歲的小姑娘。」

  這話,方逸不信。

  朝曦擰眉:「即便沒有喬姑娘,也是不合適。」

  對方嗤了聲:「就因為老和尚說她命中無子?」

  「也不是。」

  「那究竟是為何?」方逸的情緒有些急躁了。

  朝曦盯著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極普通的事:「突然想開了,僅此而已。」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怒火中燒,一個平淡釋然。

  良久,方逸洩了氣。

  其實他也不怪朝曦,隻是看不得自小疼愛的妹妹行隻單影,他苦笑:「明明是一塊長大的,卻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我與裴譽是同窗,他是個靠譜的,可偏偏她不喜,執意要和離。」

  反觀,妹妹明明極好,朝曦卻放棄了。

  他也沒有錯。

  「是我鑽了牛角尖。」方逸嘆。

  道不同不相為謀,強扭的瓜不甜,僅此而已,哪有什麼彎彎繞繞。

  若是兩個人都有意,歷經千辛萬苦也早就早一塊了。

  方逸緩緩站起身:「這事兒不怪你,我會親自寫信解釋的。」

  朝曦沒吭聲。

  目送他離開,擡起手摸了摸臉頰,一旁的長林小聲嘀咕:「這方小將軍打得可真夠狠的。」

  「顯眼嗎?」

  長林點頭。

  等回到院子時果然一眼就被發現了,喬書吟皺起眉頭:「方小將軍動手了?」

  「嗯。」

  喬書吟拍桌,顯然是動了氣:「他怎敢?」

  「你消消氣。」朝曦快一步來到她身邊,輕輕撫她後背:「懷著身子呢,別這麼大怒火。」

  慢慢的她怒火消了些,朝曦趕緊解釋:「他不過是看我放棄皇位,從京城不告而別有些惱了才會動手,這事兒是我理虧。」

  喬書吟也沒戳破,讓人去拿葯,指尖挑起一些暈開抹在臉上,動作輕柔:「隻此一次,若有下次,我定不輕饒!」

  朝曦點頭:「隻此一次。」

  到了傍晚喬祿提前趕回來了,手裡還握著快馬加鞭送回來的聖旨,他擰著眉看向了朝曦,晃了晃聖旨:「你求的?」

  「塞北一戰,非嶽丈莫屬。」朝曦道。

  喬祿哼哼兩聲,天知道他在和幾個友人下棋呢,談天說地氣氛正濃時,突降一封聖旨,冊封成了大將軍領兵十萬,負責去平定塞北。

  當時那幾個友人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讓喬祿有些下不來台。

  「帶兵打仗的不止我一人,太上皇的部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行。」喬祿礙於女兒在場,將怒火給壓了下去。

  朝曦道:「各守崗位,動不得。」

  喬祿沒好氣斜睨了一眼朝曦,哼哼道:「你分明是擔心管不住她,用我來壓制罷了,何必說得冠冕堂皇!」

  這話朝曦沒有反駁。

  臨走前喬祿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和你那個爹一樣,算計人不吐骨頭,還要反過來給你千恩萬謝。」

  喬書吟捨不得,追上前再三叮囑要多保重身子,喬祿欣慰地笑了笑:「你放心,為父還等著外孫喊一聲外祖父呢。」

  直到人上了馬車後才收回了視線。

  轉眼便是冬日

  酈城下了雪,屋外飄起了一層白,喬書吟盯著窗外看得出神,偶爾聽見雲青和雲雀兩個人在嘀嘀咕咕爭執哪個花樣子好看。

  屋子裡燃著的龍,空氣裡還飄著烤栗子的香味。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朝曦裹著大氅走進來,捲起了一陣寒氣,他抖了抖身子站在爐子旁烤火,許久後才來到了她身邊:「源城那邊傳來消息,塞北幾個王爺意見一直不和,兵權四散,這一戰怕是打不成。」

  單是大軍壓境就足夠塞北王吃力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將一封書信遞了過來:「這是喬家派人送去戰場交給嶽丈的,裡面夾雜著這一封書信。」

  這字跡,喬書吟一眼就認出來是祁煜的。

  她接過拆開看了眼,果然是祁煜。

  書信中祁煜要她念舊情幫幫唐王,若唐王掌控塞北,必定會對北梁俯首稱臣。

  至此北梁也不必耗費精力了。

  信的末端還表達了對喬書吟的愛慕,發誓要娶她做唐王世子妃,一心一意絕不辜負。

  喬書吟嘴角勾起了冷笑,將書信反手遞給了朝曦:「他這是著急了,才會託人送信。」

  一口一句唐王。

  也不扮演失憶了。

  她摸了摸肚子:「可有法子將人弄來酈城?」

  朝曦匆匆掃了一眼,將書信放下了,認真回應:「倒是不難,但不是最佳時機。」

  「那就再等等吧。」

  朝曦攬著她的肩勸:「我知你心裡存著口氣,放心,他這一條命還握在你手裡。」

  在酈城度過的第一個年,府上早早就備好了豐盛吃食,喬書吟也在前兩日就準備了些吃食送去了源城。

  次年三月夜裡她察覺腹部一陣陣絞著疼,兩腿之間還有些熱意流淌,她掙紮。

  身邊人即刻有了反應,對外揚聲喊了人來。

  屋內點了燈。

  朝曦看她額頭還有冷汗,握著她的手,轉頭叫人喊穩婆來。

  不一會兒穩婆來了。

  臨近生產了,院子裡一直都在準備著,尤其是穩婆,準備了三個有經驗的。

  「夫人這一胎胎位還不錯,定會平平安安。」穩婆勸。

  可即便如此,朝曦的手還是在抖。

  一個時辰後

  喬書吟開始發動了,她嘴裡緊咬著乾淨的布,面露痛苦之色,一隻手被牢牢握住。

  破曉之際

  兩道啼哭聲分別劃破上空。

  喬書吟聽著哭聲狠狠的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累得睜不開眼。

  「書吟,兩個孩子白白嫩嫩像極了你。」朝曦欣喜若狂,握著她的手不鬆開,懸在心間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他有些哽咽:「隻此一次就足矣。」

  她累得不想開口,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回應。

  屋子很快也被收拾乾淨。

  兩個搖籃也早早準備好,兩人吃飽了已經睡下,他倚在其中一個旁邊,嘴角勾起了笑。

  這一幕竟覺得格外幸福。

  等她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沒有大出血,一切順利。

  一睜眼就看見了兩個孩子。

  喬書吟鼻尖酸澀,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臉頰,乳娘見狀趕緊勸:「夫人正在月子裡,可千萬不能掉眼淚,若是落了病根就不好了。」

  聞言她吸了吸鼻子憋了回去。

  出了月子後

  塞北那邊也傳來好消息,塞北唐王篡位不成被塞北王反殺,塞北王主動投降,自降為藩,甘願臣服北梁。

  留下一半大軍鎮守源城

  其餘人返京

  喬祿第一時間推薦了裴譽為鎮守將軍,就等著京城旨意傳來。

  臨別前裴譽找到了方逸。

  兩人卸了鎧甲,一身普通裝扮騎著馬來到不遠處的半山腰,各自手裡還拿著一壺酒。

  「此次一別不知還有沒有機會相見了。」裴譽道。

  一個駐守源城,一個回京復命。

  若無戰事,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了。

  方逸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為何這樣看著我?」裴譽笑,似是想到了什麼,又道:「幾個月前就有人跟母親說媒,替我相看了。隻是戰事不平,我沒答應,過些日子應該就能成婚了。」

  「這是好事。」他笑。

  裴譽點頭:「我是裴家獨子,父親母親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著我結婚生子,我不能不孝。」

  而且有些事他已經釋懷了。

  方逸笑:「能被裴夫人看中的,一定是個勤儉持家,溫柔賢惠的好姑娘。」

  談及對方時裴譽笑了笑:「她是個大夫,人不錯。你應該是等不及喝喜酒了。」

  裴譽豪邁地舉起了手中酒壺,方逸也舉起兩人發生碰壺,各自仰著脖子喝了一大口。

  「祝你餘生無憂,一路順遂。」方逸道。

  「多謝!」

  喝過了酒後,二人分道揚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