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663章 徐家

  自時安出生後,寧安每日跑未央宮越來越勤快了,即便時安還閉著眼睡著呢,依舊耐著性子盯著看,似是怎麼都看不夠。

  喬書吟有些哭笑不得:「要陪你玩還需要兩年,別著急。」

  聞言寧安變得若有所思起來,手撐著臉頰盯著時安:「父皇說二皇妹與我小時候有九分相似。」

  這點喬書吟倒是沒有反駁。

  兩個孩子確實很像。

  寧安揉了揉臉頰,又摸了摸時安:「那將來一定是個極漂亮的大美人。」

  聽到這話的喬書吟噗嗤一聲就笑了,滿臉寵溺地看著寧安,頗有幾分無奈道:「哪有人這樣誇自己的。」

  可寧安卻理直氣壯:「外祖父說兒臣像極了母後,母後的美貌近在咫尺,兒臣將來長大後自會和母後一樣美貌,那時安肯定也是大美人,有何不妥?」

  「我兒言之有理!」朝曦聞訊趕來,臉上堆積了寵溺的笑,擡起手摸了摸寧安的頭髮:「前幾日番邦送來不少珍稀寶貝,還有幾匹月光錦緞,朕讓內務府的人給你做了幾套衣裳。」

  寧安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多謝父皇!」

  喬書吟已經能下地走動了,問起了呈安,朝曦道:「在前院練武強身,晚些時候能來。」

  呈安不同於寧安,眼看著快要七歲了,許多本事是必須要學的,這也是呈安與生俱來就要肩負的責任。

  她縱然心疼兒子,但她也相信丈夫能把握好分寸。

  寧安在未央宮磨蹭到了快去學堂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半路上淩風說:「皇上近日在整頓朝堂,活捉了洛城縣令,人在慎刑司被折騰得不輕,斬殺五十餘人。還有徐家近日接連被參奏,皇上雖還沒嚴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徐家要倒大黴了。」

  說到這淩風頓了頓:「皇上還下令讓沈大人一家子去外省上任,沈夫人因沈大姑娘病逝,病了一場。不過好在沈大姑娘的嫡親兄長前幾日得了一子,沈夫人的情緒緩解不少。」

  京城外的消息淩風知道寧安要聽什麼,就挑揀著她要聽的說。

  寧安一手提裙上了台階走在長廊下,抿緊唇又問:「青雲台那邊呢?」

  淩風道:「一直在寺裡,日日念經書,抄經書,偶爾會去後山坐一兩個時辰。」

  寧安會意。

  這段日子她每天清晨醒來都會掐自己一把,再問問淩風,青雲台發生的事究竟是真的還是做夢。

  等淩風點過頭之後才確定真真切切發生過。

  也是從那段時間後,寧安也確實不再做噩夢了,偶爾還有一覺到天明的想象,慢慢的不再一來安神香了。

  「長公主。」李姑娘見著她來,趕緊招手。

  一旁的沈五姑娘也是側目看過來,性子仍靦腆文靜,但比之前初次見面時好得多。

  「長公主。」

  幾人紛紛跟她打招呼。

  寧安面露燦爛笑容,坐在了書桌旁,李姑娘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沖著她低語幾句,聽得寧安直皺眉。

  竟是徐家求到了李家頭上,想求李家幫忙求求情,給徐家找一條出路。

  「徐夫人親自求到了我母親那,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當初徐夫人的高傲姿態,在宴會上我母親跟她說幾句話都是愛答不理的,徐燦死後,徐夫人被折騰掉了半條命,徐家現在人人自危。」

  李姑娘之所以會提徐家,是因為寧安幾次表露對徐家有幾分興趣,便留了個心眼,將此事說了出來。

  「徐家大老爺也求我父親了。」於姑娘聽了一嘴:「現在徐家到處求人,京城裡不少人說徐家也不知得罪什麼人了,連老底都快被揭穿了,數年前的事也被翻出來。」

  李姑娘一臉驚奇:「不止呢,陸大人派人守著四個城門口,但凡是姓徐的都不準擅自離京,必須要通過陸大人的報備。」

  寧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我聽說徐家還去求了喬家。」沈五姑娘道。

  急病亂投醫說的就是現在的徐家。

  聽見徐家去求喬家,寧安眉心擰緊地看向沈五姑娘,對方溫聲細語地再次開口:「我聽說這次是徐老夫人親自去求的,徐家大房出了個才氣縱橫的徐燦外,還有個徐家二公子徐褚,今年十歲,小小年紀就已經過了童生,現在徐家幾房都在合力保徐褚一條生路,用盡了半生人情世故。」

  「徐褚……」寧安對此人的印象不算深,隻在徐家婚禮上見過一次,站在人群裡並不顯眼。

  她還記得父皇說過,此人的才氣不輸徐燦,隻可惜十五歲那年摔傷了腿,缺席了科舉。

  否則一門雙甲也不是不可能。

  幾人眼巴巴地看向了寧安,大概是受了家人所託,想來探探口風,這徐家究竟是犯了什麼錯。

  寧安眉心微微動了動:「徐家之罪,一時半會說不清,但我聽父皇的意思是絕不會輕饒。」

  話說到這個地步,也算是提點。

  李姑娘等人也就不再多問。

  …

  下午寧安收到了喬姝的書信,上面記載著喬家來了一個會做點心的廚娘,一手廚藝十分精湛,請她回去嘗嘗。

  正好寧安也有此意回去,將此事告知了喬書吟後,對方很痛快就放行了。

  回到喬家時已經天色漸黑

  喬姝早早就派人在門口等著了,見她來,將人往二房帶,進了二房倒是上了幾盤點心。

  喬姝揮手讓奴僕都退下,一臉認真地跟她說:「徐家是不是得罪你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寧安猝不及防:「姝姨母為何這麼問?」

  「徐家老夫人接連幾日來喬家求情,也不知怎麼打探到你頭上來。」喬姝想著這事兒要真的和寧安有關,她也早做打算。

  寧安詫異地看向她:「為何查到我頭上?」

  她和徐家未曾見過面,徐家哪來的本事查?

  「徐老夫人和大伯聊天時我正好也在,聽了一耳朵,大概是徐大公子的靈堂上,沈大姑娘來祭拜時提過一嘴,說是徐大公子得罪了你,所以必死無疑。」

  一聽此話寧安臉沉了下來。

  喬姝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我知道此事後分析一夜,我估摸著徐家一開始沒信,沈大姑娘去了之後徐家還去弔唁,查過沈大姑娘的死因。」

  「這話怎麼說?」

  「大伯一開始也沒信,但徐老夫人說沈大姑娘的棺槨是空的。」喬姝越發猜不透了。

  沈家和徐家到底是因為什麼出事了,她誰也沒提,準備私底下問問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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