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44章 收網

  鳳儀宮

  方荼剛從沁貴人那回來,眼看天色不早,便招呼扶月過來卸妝,扶月小聲問:「這麼早?萬一皇上來了怎麼辦?」

  「他不會來了。」方荼已經動手拔了簪,面露幾分釋然。

  從沁貴人有孕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朝曦一次。

  他們的情分已經不在了。

  朝曦來與不來,她不奢求了。

  拗不過,扶月隻好幫著卸掉了珠釵,一點點卸掉了妝容,小聲嘀咕:「奴婢聽說鹹福宮前幾日喬家送來了個姑娘,樣貌和身段都不錯。」

  聞言,方荼揚眉。

  「奴婢猜想貴妃是不是也在效仿您的手段,從喬家旁支弄來個姑娘去承寵?」

  扶月撇撇嘴:「貴妃嘴上說什麼不要寵,不和您爭,結果呢,還不是仰仗家世弄來姑娘,保不齊過幾日也傳出有身孕的消息。」

  方荼沉默了。

  「貴妃生下雙生子,又是難產,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說不定是壞身不能再生養了,又看著沁貴人有了身孕,這就著急了。」

  扶月覺得自己猜對了宸貴妃的心思:「咱們一定要護住沁貴人這一胎,堅決不能讓宸貴妃動了手腳。」

  方荼冷著臉:「本宮不曾謀害過她,若宸貴妃膽敢迫害沁貴人腹中之子,本宮絕不會輕饒!」

  這一胎承載著她所有希望。

  絕不容閃失。

  「娘娘……」扶月還要再說什麼,卻被李嬤嬤攔住了:「娘娘,沁貴人有太後庇佑,宸貴妃膽敢動手,那便是對太後不敬,再說這隻是扶月的猜測罷了,那姑娘未必就是送入宮爭寵的。」

  扶月一聽頓時急了:「誰說不是,今兒下午皇上不就去了鹹福宮,天黑才回了太和宮,奴婢看的很清楚,皇上是帶著怒火離開鹹福宮的!」

  李嬤嬤恨不得捂住扶月的嘴,沒好氣道:「扶月!」

  扶月縮了縮脖子:「奴婢,奴婢隻是實話實說,想讓娘娘防患於未然,宸貴妃狡詐,不得不防。」

  「夠了。」方荼揮揮手,打斷了扶月的話:「鹹福宮的事本宮管不了,多盯沁貴人那邊就行了。」

  ……

  天色漸黑

  鹹福宮廊下沒了伺候的人,整個院子都是安安靜靜,霽藍從內殿出來,悄然去了小廚房。

  這時李茯苓偷摸摸地鑽出來,心跳得飛快,朝著閃閃爍爍的內殿看去,她摸了摸臉蛋。

  若是她也做了娘娘,將來榮華富貴都不愁了,比跟著一個廢物強百倍!

  越是想,越是激動,李茯苓扭著腰推開門就進來了,目光灼灼地盯著屏風那一頭。

  下一瞬

  燭火滅,內殿漆黑不見五指。

  李茯苓被嚇了一跳,緊張地咽了咽嗓子,朝著唯一的光源方向走去,剛挪動步子。

  嘎吱門被推開。

  她嚇得險些叫出來,趁機想要偷跑時,卻被霽藍攥住了手腕,還沒反應過來手裡攥著根釵類,一路拖拽。

  噗嗤一聲。

  「來人!有刺客!」

  霽藍瞬時鬆開手,內殿燃起了亮光,數十個人聞聲趕來,李茯苓揉了揉眼睛,再睜眼時手裡的簪子竟帶著血。

  「來人!」

  喬書吟捂著肩胛,正往下流淌血跡:「給本宮捉住!」

  「不,不是我。」李茯苓慌了神,趕緊將手上的簪子給扔出去,霽藍怒問:「這是貴妃的寢宮,你跑來作甚?」

  李茯苓語噎,急得滿臉通紅,她總不能說是專程來勾搭皇上吧?

  不一會兒段老夫人也被帶來了,乍一看李茯苓,險些就被瞎嚇暈過去了:「你,你怎麼會在這?」

  李茯苓跪在了段老夫人膝下:「姑母,您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隻是迷路了。」

  「胡說!你來了鹹福宮足足六七日了,怎會迷路?」霽藍冷眼呵斥:「貴妃娘娘好心收留你,你竟敢半夜趁著娘娘不注意,行刺娘娘,該死!」

  一聽行刺兩個字,段老夫人話都說不利索了,再一看地上的簪子,確確實實就是李茯苓的。

  又看宸貴妃坐在榻上,身披裡衣,一隻手捂著肩胛,衣裳都被血浸透了。

  喬書吟深吸口氣,對著霽藍說:「派人去請皇上!」

  「是!」

  段老夫人看到此刻,要是再看不出什麼端倪,她這輩子都白活了。

  什麼行刺,什麼收留,祈福,全都是假的。是貴妃為了給喬姝報仇呢!

  「貴,貴妃娘娘,都這麼晚了,極有可能是一場誤會,您又何必驚動皇上呢,而且咱們可都是親戚。」段老夫人想要勸對方息事寧人,反手就要去打李茯苓:「你這個混賬,一定是認錯了人,為了保護貴妃娘娘才摸進來的是不是?」

  巴掌還沒靠近,就被霽藍給鉗制住了。

  「混賬東西!鹹福宮怎會有外人來,怎會認錯人,段氏,你竟敢玷污貴妃娘娘清譽?」霽藍兩眼一瞪,眸子裡泛著寒光,整個人都是殺氣騰騰,嚇得段老夫人語無倫次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越是解釋也是著急。

  很快太醫趕來,由醫女上前包紮傷口:「若是再往下一寸,就是緻命傷口了。」

  傷口處理完畢,霽藍極快地給喬書吟套上了衣裳。

  等朝曦趕來時目光落在了被褥上的血跡時,目光頓時一沉,關切道:「如何?」

  「臣妾……臣妾好心辦了壞事,竟召賊入內。」喬書吟氣得咬牙切齒,強忍著好些日子的怒火在頃刻間爆發,隻恨不得要將李茯苓給碎屍萬段!

  她自小就驕傲的二妹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竟會毀在了這樣的人手中!

  這比剜了她的心還要難受!

  喬書吟絲毫不客氣提腳狠狠踹在了李茯苓肩上,將人踹翻在地,赤紅雙眼,還要再打卻被朝曦給攔住了。

  眼看著傷口崩出血跡,朝曦皺起眉:「先別著急,等審一審此事再打也不遲。」

  喬書吟點頭。

  李茯苓慌了神,對著朝曦磕頭:「皇,皇上,民女絕不是來刺殺貴妃娘娘的,民女和貴妃娘娘無冤無仇,為何要刺殺?」

  「那你為何入內殿?」霽藍追問,手指李茯苓:「用晚膳時你就鬼鬼祟祟的,也不是這一身打扮,天都黑了,怎會塗脂抹粉?」

  李茯苓委屈的哭了,她就是想來見見皇上,也有錯了?

  段老夫人的一顆心被霽藍的話給狠狠揪起來了,李茯苓是什麼時候被貴妃給帶入鹹福宮,她根本不知情。

  看如今的架勢,還遠遠不止行刺這麼簡單。

  朝曦皺起眉:「你不是行刺貴妃,是來行刺朕的?」

  果然!

  段老夫人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砰砰朝著朝曦磕頭:「皇上,這一定是個誤會,李茯苓自小沒有見過什麼場面,就是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來行刺您,一定是個誤會。」

  行刺貴妃,最多當場打死。

  落下行刺皇上的罪名,那可是要誅連的。

  「什麼,你竟要行刺皇上?」喬書吟故作惱了,恨不得要將李茯苓剝皮抽筋才解氣:「皇上,今日您幸虧天黑之前離開了,否則,今日若在鹹福宮被刺,臣妾萬死難辭其咎。」

  強行將罪名扣在了李茯苓身上,嚇得李茯苓解釋不清了,脫口而出:「我隻是來內殿侍奉皇上的,並沒有想過行刺,這簪子也是有人握著我的手,天黑了,我什麼都看不清。」

  李茯苓哭著解釋,委委屈屈地看向了朝曦:「皇上,民女所言句句都是真的。」

  「皇上。」喬書吟忽然跪下來:「臣妾是鹹福宮之主,求皇上將李茯苓交給臣妾審問。」

  朝曦點頭:「準!」

  一旁的段老夫人連求饒都不敢。

  「堵住嘴送去慎刑司。」喬書吟道。

  話剛落,一名小宮女及時跪下來:「啟稟貴妃娘娘,奴婢今兒看見段老夫人偷偷見過李茯苓,好像是在密謀些什麼。」

  此言一出,喬書吟立即指著段老夫人:「堵住嘴,一併帶走。」

  「貴妃娘娘,臣婦冤枉啊。」段老夫人磕頭,極快開口:「臣婦是來奉旨抄寫經書的,怎敢謀害娘娘?」

  說完宮女卻將段老夫人抄的經書送來:「貴妃娘娘要你以硃砂抄寫,你可倒好,竟往裡兌血。」

  宮女舉起了段老夫人的手腕,露出傷痕。

  段老夫人看見傷痕都懵了,這明明是宮女前幾日打壞了花瓶,她不小心被瓷器磕破了手腕導緻的傷痕。

  「你們!」段老夫人被氣得眼前一陣陣發暈,最終還是在佛經裡聞到了血腥味。

  「本宮讓你來抄經書,你竟敢心生怨恨,和你侄女一同謀害本宮!」喬書吟氣得不輕,叫人堵住嘴一併送入了慎刑司!

  兩個人很快被按住,扭送出去。

  太醫和醫女也都退下,四周靜下來,喬書吟鬆了口氣,擡頭看向了朝曦:「這麼晚了,還讓皇上跑一趟,是臣妾的罪過。皇上放心,臣妾不會牽連無辜,隻需將罪魁禍首,還有同黨一行人抓住。」

  朝曦看著她的肩,面露擔憂:「你不該讓自己受傷。」

  「區區小傷,臣妾不礙事。」喬書吟搖頭,人證物證都在,她才放心大膽的審問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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