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不能坐視不理
錦初聽著動靜嘴角揚起了笑,不一會兒就看見了寧安手拎著好幾張字帖進來。
看著她滿頭大汗,錦初拿出帕子替她擦拭:「什麼高興的事這麼著急?」
「皇祖母,是太傅誇我的字有幾分像您。」寧安晃了晃幾張字帖,拿到了錦初面前,對方瞧了一眼,確實比之前進步太多,她問:「好端端的怎麼想起來練皇祖母的字了?」
寧安道:「皇祖父說皇祖母的字娟秀端莊,是閨閣女子的典範,這是皇祖父手把手教的。」
呈安點頭可以作證:「這些日子皇姐確實私底下偷偷練,右手改不掉原來的字,就用左手練的。」
這讓錦初對寧安又是疼到了心坎上了:「你是長公主,不必這麼辛苦的,有這份心皇祖母就心滿意足了。」
正說著寧安忽然擡眸看向了錦初,將腦袋窩在錦初懷中:「皇祖母,若是有一天您還有其他孫女,也別忽略了寧安。」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錦初有些哭笑不得:「這叫什麼話?」
寧安癟癟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你告訴皇祖母。」錦初摸了摸寧安的髮鬢擔憂地問。
寧安一臉天真地說:「昨日我出宮路過一個鋪子,聽鋪子裡的人在閑聊,說這世上還有個比我略大的姑娘,眉眼和爹爹很像,名字和我也差不多,叫慶安,皇祖母這是爹爹孩子嗎?」
提到慶安兩個字,錦初立即皺起眉頭朝著飛雁看了眼。
飛雁點頭:「回太後,確有此事。」
買糖炒栗子時呈安在買糖人兒,隔了好幾個攤販,飛雁一雙眼睛盯著二人,聽見寧安哭啼啼回來,欲要上前又聽呈安摔倒在地,她去扶,再回頭說閑話的人已經走了。
但畫像也不是第一次傳出來了。
所以飛雁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寧安的話。
錦初聞言彎著腰將寧安抱在懷中:「別聽外頭的人胡說八道,你爹爹隻有你一個女兒,即便還有也是你嫡親妹妹,絕無可能還有姐姐的存在。」
「那慶安是誰?」
錦初語噎,她也沒見過這個孩子,隻是從方郡主嘴裡聽說的,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皇姐。」呈安拉著寧安的手:「爹爹在外打仗,和娘親一直在一塊,哪來的孩子?」
後宮的妃嬪也在幾年前就處置乾乾淨淨了,連個影子都沒有。
寧安睜著一雙澄澈懵懂的眼睛盯著錦初看,有些好奇:「那為何有人要敗壞爹爹名聲,爹爹都好些年沒回京了,太傅前幾日還教過,人言可畏,爹爹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錦初摸她手:「這事兒皇祖母會查查,不許再讓人外傳了。」
沒一會兒寧安就抓著呈安吃點心,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渾然是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等兩個孩子午休時,錦初召了其中一個伴讀於姑娘來,問她可知曉此事,於姑娘點點頭:「回太後,我在家中時聽祖母和母親閑聊過此事。」
「那你可曾在長公主面前提過?」錦初問。
於姑娘嚇得立馬搖頭:「回太後,臣女時刻謹記絕不會在長公主面前說一些不好的話。」
錦初見此讓她起身:「於姑娘不必害怕,哀家隻是問問,你是個好孩子,寧安也沒少誇你懂事。」
給了一套首飾作為賞賜便放她回去了。
人走後,錦初揉著眉心派人打聽後才知京城私底下已經有不少人在傳,朝曦還有個長女流落在外,就連畫像都拿出來了。
那副畫像此刻就擺在了錦初面前,確實是個粉雕玉琢很可愛的孩子,讓錦初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了半天,她看向了飛霜:「京城可有這樣的小姑娘?」
飛霜哭笑不得:「奴婢日日跟您在一塊,怎會見過。」
錦初想想倒也是。
這畫像是從方家傳出來的,她原以為上次談話之後方郡主就死心了,萬萬沒想到竟來了這一招。
「過陣子朝曦也該回來吧?」她若有所思道。
飛霜點頭:「皇上書信裡是這麼說的。」
「這流言蜚語不能傳下去了,得想想法子。」錦初之前看在方郡主和樂晏交好的份上,睜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