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05章 千秋宴

  霽藍及時勸住了喬貴妃的不冷靜,這一路,喬貴妃緊咬著唇才將怒火給壓制。

  路過太和宮時,遠遠地看見了扶月的身影。

  隻一眼,喬貴妃嘴角勾起了冷笑,轉身回了鹹福宮,折騰了一日早就筋疲力盡,連手都不想擡起來。

  大半個身子沉浸在浴桶中,緩解了不少疲倦。

  期間小宮女來稟報,霽藍出去了一趟,片刻後又折回來,凈了手後又替喬貴妃揉捏肩。

  「皇後從太和宮離開了,眼睛是紅腫的,奴婢猜應是和皇上吵起來了。」霽藍道。

  喬貴妃睜開眼搖了搖頭:「本宮原以為方老夫人會勸住皇後及時回頭,如今看來,已經是無藥可救了。」

  「娘娘?」

  「皇後十有八九是和皇上勸誡,讓本宮接受驗身,試圖堵住悠悠之口。」

  喬貴妃嘴角勾起冷笑:「若是為了父親,莫說接受驗身,就是沒了性命,本宮也心甘情願,可若是為了打消皇後心裡的那點兒執念,本宮憋屈!」

  她堂堂權相嫡女,憑什麼要接受驗身?

  這不是狠狠踐踏她的尊嚴?

  「娘娘可有什麼好法子?」霽藍擔憂。

  喬貴妃莞爾:「父親在外拚死征戰,可不是讓本宮過得如此憋屈窩囊的!」

  ……

  太和宮

  滿地奏摺和狼藉,朝曦坐在台階上已經有些迷茫了,滿腦子裡都是下午方荼的提議。

  「為了北梁,為了軍心不散也是為了保住喬丞相,臣妾懇請皇上儘快讓貴妃接受驗身。」

  方荼說得一臉認真。

  可朝曦像是不認識方荼一樣:「皇後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臣妾是為了北梁……」

  「皇後明知貴妃冰清玉潔,豈能接受驗身?這對貴妃而言,是極大的屈辱!」

  事發之後,朝曦從未有過念頭讓喬貴妃接受驗身,他甚至已經做足了準備,繼續派兵增援,強攻雲國!

  方荼仰著頭失望地看向了朝曦:「江山不是皇上一人的,為了北梁,委屈貴妃又算得了什麼?當年皇上為了鞏固江山,不也是迎娶了四個和親公主在身邊?」

  兩人四目相對,方荼凝重道:「怎麼到了貴妃這,皇上就捨不得了?」

  「皇後!」朝曦臉色微變,深吸口氣語重心長地看向了方荼:「這不是委屈貴妃的事,是有人在北梁臉上踐踏,堂堂一國貴妃,因為幾句流言蜚語就要被人接受驗身?這是在打朕的臉!」

  兩人有了爭執。

  方荼卻絲毫不讓:「那皇上寧可要兵戎相見,也要保住貴妃顏面?」

  面對質問,朝曦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方荼,他不太明白,為何好好一個人突然就變了。

  且不說喬丞相為了北梁付出多少,就說喬貴妃本人,入宮一年多,為了替皇後擋災,落下個飛揚跋扈,草菅人命的名聲也不曾抱怨半分。

  貴妃那般傲氣之人,若驗身,無異於拿刀子淩遲了她。

  讓貴妃接受驗身的那幫大臣,嘴上說著為北梁,為了平息流言,朝曦隻有生氣。

  但又能理解。

  可唯獨這話是從方荼嘴裡說出來,宛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推翻了一切。

  「貴妃冰清玉潔也好辦。」方荼仍固執地說:「貴妃可有心儀之人,又或者將來要定下婚約的……」

  「夠了!」朝曦沉聲呵斥,攔住了她的後半句話:「這是前朝事,朕會處理,你先回去吧,來人,送皇後回鳳儀宮!」

  常公公上前卻被方荼給攔住了,不肯罷休道:「皇上,貴妃是後宮妃嬪,乃臣妾管轄,臣妾身為中宮皇後,不能縱容貴妃如此不懂事!」

  「皇後娘娘,您先回去吧。」常公公瞧著朝曦臉色凝重又難看,心都在哆嗦,趕緊拉著方荼勸。

  就連扶月也在勸:「娘娘,皇上正在氣頭上,咱們還是等皇上氣消了再來吧。」

  伺候了皇後這麼多年,扶月還是第一次看見皇上對皇後動了怒,她慌了神,趕緊拉著方荼離開。

  方荼半推半就地走了,臨走前看向朝曦的眼神多了幾分窺探。

  人走後,小太監又送來無數封奏摺,朝曦平息怒火之後準備批閱奏摺時,卻發現本本都是參奏貴妃。

  氣的他將奏摺全都扔了出去。

  心口起伏,怒火難消。

  坐到了大半夜他的情緒才穩定下來,問起常公公:「貴妃可曾來過?」

  常公公弓著腰道:「皇上,貴妃娘娘下午去了慎刑司呆了兩個時辰,直接回鹹福宮了。」

  朝曦眼眸微動,又問起了在慎刑司都審問了什麼。

  「奴才不知。」

  「去打聽!」

  常公公哆嗦著趕緊去走一遭。

  大半個時辰後一路跑回來稟報:「回皇上,喬貴妃娘娘抓走了麗貴人身邊的六個伺候地,打了足足兩個時辰鞭子,兩個宮女欺辱麗貴人,四個太監對麗貴人淩辱,還招出是筠妃娘娘探望了麗貴人,喬貴妃留了兩個人看著麗貴人,還說要求您,讓麗貴人回母族。」

  「果真?」朝曦眉眼微動。

  常公公叫苦:「皇上,老奴豈敢撒謊啊。」

  說到這常公公忽然又道:「還有一件事,貴妃娘娘從麗貴人那出來之後,還遇見了皇後娘娘,也不知皇後娘娘說了什麼,貴妃娘娘很生氣。」

  「遇見皇後?」朝曦大抵猜到了什麼,必定是皇後跟喬貴妃提過了驗身的事。

  他呼吸有些滾燙,眼裡露出幾分失望。

  次日

  朝曦稱病不曾上早朝,留在了太和宮偏殿處理公務,阻絕了百官覲見。

  ……

  消息傳到方荼耳中,她正在用早膳,咚的一聲,手上的羹匙沒有拿穩墜落在瓷碗。

  頓時沒了胃口,乾脆就放下了。

  「娘娘?」扶月趕緊道:「您近日用膳越來越少了,多吃些吧,奴婢擔心您會撐不住。」

  「扶月,本宮認識皇上多年,他一向勤政愛民,從不會耽擱早朝在,這是第一次,為了貴妃罷了朝。」方荼整個人都是無比震驚。

  好似不認識了朝曦。

  生來就是註定要坐皇位的少年,自小就是將北梁江山看得比命還要重要,竟然稱病不上朝。

  方荼苦笑:「本宮怎會這麼自信,當初若本宮懷小皇子時,沒有讓貴妃趁虛而入,又怎會讓貴妃入了皇上的眼?」

  扶月立即道:「娘娘,您才是中宮皇後,小皇子也好,鳳印也罷,都是屬於您的,您就不該拱手相讓,這才助長了喬貴妃的囂張氣焰,不過現在也不晚,隻要您下令,將鳳印收回,奴婢親自去取。」

  她並沒有將權利看得那麼重要。

  但如今看著冷冷清清的鳳儀宮,目光瞥見了那件正紅色宮裙,心裡也騰升起一股怒火。

  「貴妃近日確實不適合繼續執掌鳳印了。」方荼看向立扶月:「你去一趟吧。」

  扶月還以為是方荼想通了,欣慰點頭,屈膝道:「娘娘能這麼想就最好了,這本來就是屬於您的榮耀,奴婢這就去。」

  「等等!」方荼及時攔住了扶月。

  扶月心一驚,還以為是方荼改變主意了,卻聽方荼說:「她是貴妃,以禮相待,不要起衝突。」

  想起喬貴妃的暴脾氣,還有前幾日常妃身邊的茉香被打,扶月也有幾分害怕喬貴妃,點點頭:「奴婢明白。」

  到了鹹福宮,小宮女立即去稟報霽藍。

  霽藍和寒霜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性子,霽藍溫和許多,對扶月客客氣氣:「扶月姑娘來了,可是皇後娘娘有什麼吩咐?」

  扶月探了眼鹹福宮,裡面靜悄悄的,她清了清嗓子:「皇後娘娘讓奴婢將鳳印取回。」

  原以為還要費口舌,霽藍二話不說就應了,反倒是扶月愣了愣:「貿然取走鳳印,貴妃娘娘就不生氣嗎?」

  「娘娘早就說過了,這鳳印本就是中宮皇後的,如今,是物歸原主,娘娘又怎會生氣呢?」

  霽藍很快便將鳳印,金冊金寶取來,一併交給了扶月:「扶月姑娘檢查一下,奴婢也好交差。」

  聞言,扶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後點頭。

  「扶月姑娘還有事?」霽藍好脾氣的追問。

  扶月搖頭,連喬貴妃的影子都沒看見,帶著東西匆匆離開,直到人影消失不見了,霽藍才折身回到院子。

  「人走了?」喬貴妃還倚在池子邊椅子上餵魚。

  霽藍點頭:「皇後娘娘從前是不在意這些的,如今也變得重視起來,娘娘雖沒了鳳印,對您來說也是件好事。」

  喬貴妃哼哼不語。

  「娘娘,若是哪一日皇後娘娘又想通了,要將小皇子給抱走,又該如何?」霽藍問。

  提及小皇子,喬貴妃眉心舒展,雖談不上有多喜歡,但她還是每日都願意抽出時間逗一逗,小傢夥幾天不見就是一副新模樣,瞧著倒也可愛。

  「放心吧,皇後不會抱走小皇子的。」

  至於原因,喬貴妃不曾提及,隻說小皇子和皇後那個夭折的皇長子,是同一日出生的,見著小皇子難免會觸景生情。

  霽藍恍然。

  接連幾日,喬貴妃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每日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受影響。

  反倒是鳳儀宮那邊,自從皇後收走了鳳印後,就變得熱鬧起來。

  芸德妃偶爾陪她坐坐,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看喬貴妃沒心沒肺的樣子,也不曾說起什麼喪氣話。

  兩人下棋,彈琴,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臣妾聽說常妃的脈象診斷出來了,是個小皇子,皇後給常妃換了個昭和宮住。」芸德妃提醒。

  喬貴妃眼皮都沒擡,直言不諱:「那肚子裡不是皇嗣,隻能算個孽種。」

  芸德妃一愣。

  「皇上從未寵幸過常妃,哪裡來的孩子?」喬貴妃躺在長椅上,看著天空的紙鳶,眯著眼笑:「你莫要招惹她,時機還不成熟。」

  「臣妾聽娘娘的。」芸德妃笑著點頭。

  喬貴妃兩眼一閉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繼續看著湛藍的天空,還有漂浮的紙鳶。

  忽然,啪嗒一聲紙鳶線斷了。

  她蹙眉。

  眼睜睜看著紙鳶急速飛走了,嘴角又勾起笑。

  又過了幾日便是皇後生辰了

  宮裡早早就開始準備起來,朝曦命內務府要大肆操辦,在宴會前一日,喬貴妃稱病了。

  「貴妃病了?」扶月表示疑惑。

  霽藍面露擔憂:「貴妃這些日子一直夜不能寐,擔驚受怕,前幾日吹了場秋風,便病了,斷斷續續沒有好利索。」

  扶月卻是警惕起來:「可明日皇上要來鳳儀宮,若是缺了一宮主位的貴妃娘娘,奴婢實在沒法回應。」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個節骨眼上病著,扶月認定就是貴妃想耍手段,故意想要博取同情,或者是引誘皇上去鹹福宮,這樣明日的宴會,皇後一定會丟臉。

  這樣想著,扶月皮笑肉不笑道:「可請了太醫?」

  「已經請了,太醫說別受風寒,是不礙事的。」霽藍好脾氣的溫和笑。

  扶月卻仍是警惕,執意以皇後的名義派人去請太醫給喬貴妃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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