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486章 撕破

  柳成被抓入大牢之前還來過方家,見過了方老夫人,明裡暗裡地要求要見見柳沁春。

  卻被方老夫人以柳沁春身子不適,需要休養作為理由拒絕了。

  「老夫人,沁春是我唯一的妹妹了,我實在是擔心。」柳成厚著臉皮不肯走。

  方老夫人淡淡道:「她產後身子虛弱,正在休養,大夫說經不起刺激了,咱們同在京城,有什麼話等她身子好些了,我派人去給柳家傳個信,你再來也是一樣的。」

  不論柳成怎麼說,方老夫人就是不鬆口。

  對峙許久後,柳成終於敗下陣,收斂了幾分脾氣朝著方老夫人作揖:「晚輩自知柳家做錯了事,愧對方家,愧對皇後娘娘,柳家如今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懇請老夫人對柳家網開一面。」

  方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柳成:「柳大公子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了,柳家今日這般,是罪有應得,罪魁禍首已被捉拿,皇上也並未殃及無辜,怎麼柳大公子反而惴惴不安了?」

  許是方老夫人眼神過於犀利,一下子就看穿了柳成的心虛,忐忑,並毫不留情戳破。

  讓柳成瞬時變得臉色難堪起來。

  大廳內安靜

  柳成深吸口氣:「老夫人,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聊聊,懇請老夫人屏退左右。」

  方老夫人揮手:「都退下!」

  「老夫人!」辜嬤嬤一臉擔憂,可方老夫人卻十分淡然,低聲道:「我在自家還出了事,那就是命該絕了,放心吧,他不敢。」

  無奈,辜嬤嬤隻好退下。

  廳內僅剩二人,柳成索性也不兜圈子了:「我聽說前幾日二叔和二嬸來過一趟方家。」

  「確有此事。」方老夫人點頭:「柳二夫人遠遠地看過一眼沁春,不過沁春精神不大好,服了葯歇了,柳家兩位來的目的跟你一樣,來找方家求情。」

  柳成半信半疑。

  「柳家二房對於謀害下毒的事並不知情,不知者不罪,方家是不會跟二房計較的。」

  方老夫人慢慢悠悠地端起茶盞,抿了兩口,神色淡然地令柳成根本就看不穿對方的心思。

  今日柳成是來試探方家究竟知道了多少,最重要的是來見見柳沁春,看架勢,是見不成了。

  方老夫人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根本就抓不到把柄,柳成不禁有些氣餒,不過語氣卻不曾失態:「此事確實是大房的錯,和二房沒有關係,二叔求到老夫人這,也無可厚非,如今我父親母親還有祖母都被扣在大牢,也不知皇上該如何處理。」

  「這有何難,以命抵命就是了。」方老夫人又將茶盞重新放回桌上,嘴角嗪著笑:「皇上沒有遷怒整個柳家,已是仁厚了,柳大公子覺得呢?」

  柳成啞口無言。

  謀害皇後,毒殺小皇子,這樣的罪就是淩遲三族也不過分。

  可他總覺得這事兒沒完。

  摸著良心說,若是皇上憤怒之下殺了柳家夫婦,柳老夫人三人,他反而鬆了口氣。

  三人至今還活著,可有審問出什麼,柳成一無所知,在外求了不少人,個個對他避如蛇蠍。

  無奈之下,柳成才來了方家。

  此時門外傳大公子回來了。

  柳成一回頭果然看見了方逸,他急切上前:「我聽說你入宮去見皇上了,可曾打聽出什麼消息?」

  方逸一臉嚴肅地看向了柳成:「確實有,柳夫人受不住言行逼供,已經招了幾句。」

  聞言柳成懸起了一顆心:「母親招了什麼?」

  對上柳成焦急,方逸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獻王。」

  轟隆,宛若一道悶雷在耳邊炸開,柳成眉心緊皺,臉色頃刻間變得煞白,還沒恍過勁兒,外頭傳京兆尹來了。

  京兆尹三個字墜落柳成心頭,更是沉甸甸,他眼皮跳了跳。

  片刻後京兆尹果然出現,朝著方老夫人請安後,對著身後衙兵揮手:「將柳成拿下!」

  衙兵上前,押著柳成戴上了手銬腳銬。

  柳成緊繃著臉:「為何抓我?」

  京兆尹解釋:「柳夫人在慎刑司已經招認,你也參與了謀害皇後,本官奉皇上的命捉你回去問案,帶走!」

  不聽解釋強行帶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離開,方逸上前攙著方老夫人:「皇上說此事多虧了祖母心細揪出了柳家,一路查到了獻王。」

  比起皇上的誇讚,方老夫人更在乎的是方荼:「皇後怎麼樣?」

  「皇上幾乎日日都陪著,我瞧著狀態尚可,太醫說調養好身子,日後還有機會再生養,如今膝下還有小皇子陪著,淡忘了不少。」

  提及小皇子,方逸又說起今日在宮裡發生的事,方老夫人聽著直咂舌:「竟有此事!」

  「周遭都惦記著在北梁身上討點好處,這幾年北梁剛戰過了雲燕,士兵要休養生息,他們想趁人之危,先攪內亂,再挑起爭鬥。」方逸也覺得皇上太不容易了。

  內憂外患,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就要被人非議。

  方老夫人嘆氣。

  這時丫鬟匆匆來報:「老夫人,少夫人聽說柳家少爺來了,非要出來見見。」

  聞言方老夫人眉頭一蹙,片刻後就見柳沁春身穿素色長裙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

  這個月她消瘦了一大圈,衣裳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臉色慘白如紙,站在了廊下震驚的看著方逸,身穿湛藍官袍,陰鬱著臉。

  那身官袍,刺眼奪目。

  柳沁春愣住了,錯愕地看向了方老夫人,也是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哪有半點重病模樣?

  她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朝著方老夫人譏笑:「祖母為了從我嘴裡套出真相,可真是煞費苦心。」

  諷刺之餘更多的是憤怒,朝著方逸道:「連你也在騙我,為何?我們可是夫妻!」

  方逸冷著臉看向了柳沁春,那雙眼早已沒了往日對她的溫柔愛慕,薄唇輕抿:「那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瞞到獻王再次利用了方家謀害皇上,瞞到柳家背負通敵叛國,被抄九族?」

  欺騙柳沁春,方逸從不後悔。

  柳家人入獄後,嘴巴嚴謹得很,根本不肯吐出半個字,無奈之下才能從柳沁春身上下手。

  一點點的擊潰柳沁春的心理防線,讓柳沁春背負罪惡感,再心甘情願地吐出實情。

  柳沁春搖頭,根本接受不了被方逸欺騙:「你大可跟我說,又何必拐彎抹角,害我日日擔憂?」

  「此事是我的主意。」方老夫人語重心長地看向柳沁春:「若是恨,就恨我一人,一碼歸一碼,若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沁春,在我眼中你不是個不懂事的,隻是被親情矇騙了,難道連是非都分不清了?」

  「可你們不該用孩子,用柳家,用方逸的前途來欺騙我,讓我整日整日擔心受怕!」

  今日要不是柳沁春恰好看見了一隻風箏飛上天,上面的圖案是小時候柳成畫過的。

  她根本就不會察覺柳成來了府上。

  撞見完好無損的方老夫人還有一襲官袍的方逸後,柳沁春才驚覺,娘家婆家全都把她當成了棋子。

  隻有利用!

  柳沁春根本接受不了。

  她目光一擰看見了桌子上還有一杯未來得及收拾的茶,衝到了方逸面前:「兄長呢?」

  方逸看著她狀若瘋癲,蹙眉。

  「被京兆尹帶走了。」方老夫人道。

  柳沁春瞪大雙眼看向了方老夫人:「給皇後下毒,是我一時糊塗,我願意以命抵命,可我告訴祖母獻王,祖母卻將獻王當成了謀皇寵的工具,若真查出什麼來,柳家一定會被抄家滅族,祖母,真的不怕柳家人午夜夢回時來找你算賬嗎?」

  許是被氣狠了,柳沁春什麼都顧不得了,張嘴閉嘴就是威脅。

  方老夫人詫異地看向了柳沁春,似是被她這副嘴臉給驚住了,過於意外。

  「夠了!」方逸聽不下去了,身子擋在了方老夫人面前,漠然地盯著柳沁春:「柳家勾搭獻王是事實,你又何必怪罪祖母頭上?若你不肯幫獻王謀害,今日柳家也不會遭此禍事!」

  柳沁春仰著脖子,激動道:「可不該從我嘴裡說出獻王二字,事發後,獻王大可以悄無聲息離開京城,你們現在誆騙我得到消息,獻王一定會嫉恨柳家,柳家其他無辜人必被牽連,方逸,你好狠的心!」

  說到這柳沁春嗓子裡嘔出一口膿血,噴了出來,虛弱的身子晃了晃,險些沒撐住。

  丫鬟及時扶了一把才不至於倒下。

  柳沁春接受不了被所有人利用,娘家逼她算計婆家,婆家反過來利用她的愧疚算計娘家。

  導緻她手上沾染多少條人命。

  「扶少夫人回去歇息。」方老夫人擺擺手,耐心耗盡。

  柳沁春卻道:「不必假惺惺!」

  聞言方老夫人眉心擰緊。

  「我已犯了眾怒,今日索性把話說個清楚。」柳沁春一隻手扶著門框,指尖攥得發白,朝著方逸說:「今日我們夫妻情分已盡,給我一紙休書,將來我是生是死,與你再不相幹!」

  方逸呼吸急促,攥白了指尖,良久他應了:「來人!筆墨!」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