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師尊說行,那就行
青玉溟聽到這話,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可現在……是白天。」
陸霄挑了挑眉,淡淡道道,「白天有什麼不好的?修鍊武道基礎,就是要白天曬太陽,才能補足陽氣,晚上陰氣重,練了容易走偏。」
青玉溟咬了咬唇,冷聲拒絕,「不行,我好歹也是一國之主。」
陸霄也不勉強,轉身就走,「那算了。」
「等等!」青玉溟叫住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情不願,又有幾分急切。
陸霄停下腳步,沒回頭。
青玉溟深吸一口氣,像是在說服自己,「其實白天……也行,紮紮馬步而已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陸霄嘴角微微勾起,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看來,青玉國主迫不及待了?」
青玉溟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聲音有些顫抖慌亂,「我隻是怕夜長夢多。」
她昨天罵了陸霄一整晚,沒用,甚至一整晚都沒睡著,所以,才會一大早就來找陸霄了。
她不想夜長夢多!
必須儘快解決這個威脅!
陸霄沒再調侃,擡手一揮。
「啪!啪!」
大門和窗戶通通打開,陽光傾瀉而入,整個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青玉溟下意識眯了眯眼。
緊接著,陸霄擡手布下禁制,無形的靈力屏障籠罩四周,隔絕了外界的視野和聲音。從外面看,這裡什麼也看不到,但從裡面看出去,一切清清楚楚。
青玉溟心中一緊,目光掃過那一扇扇敞開的窗,又落在陸霄身上,聲音有些發顫,「你……你想幹嘛?」
「當然是要吸收一下陽光。」陸霄說得理所當然,然後正了正神色,「開始吧,現在,請叫我師父,該進入角色了。」
青玉溟猶豫了片刻,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開了口,聲音輕得像蚊子,「師父……請、請指點徒兒。」
陸霄滿意地點點頭,負手而立,語氣一本正經,「今天這一課,內容可就多了,首先先複習一下上一課,腰馬合一。」
「嗯,第二,就是……練就一口伶牙俐齒的功夫。」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看我去元族族地渡劫的那一戰,靠一張嘴都能把元族那群狗東西氣到半死,所以,這罵戰的功夫不能落下,關鍵時刻能夠殺人誅心,讓對方道心崩潰,取勝自然事半功倍。」
青玉溟咬了咬牙,沒吭聲。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陸霄豎起手指,「那就是學習待客的禮數,記住,我是你師父,隻要來了,不管你身份再高,都要學會夾道恭迎。」
「尊師重道的傳統,不能丟。」
青玉溟深吸一口氣,開始照做。
腰馬合一,這個她本身也算是入門了,逐漸熟練。
至於口齒伶俐。
身為一國之主,她向來尊貴冷傲,不屑於動用嘴皮子,都是用身份,實力碾壓對方,哪裡做過這種事情?
陸霄皺著眉,看得直搖頭,擡手摸著她的腦袋道,「不對,不對,差太多了,你的天賦怎麼這麼差?」
青玉溟停下來,額頭已經沁出細汗,擡頭看他,眼裡帶著一絲怯色,最後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師父您要嚴厲點,我才能學好,師父今天……太溫和了。」
陸霄挑了挑眉,「嗯?」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看他眼神變化,青玉溟垂下眼不敢看他,聲音低了下去,「師父,請,請把我送您的法器……拿出來。」
陸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從袖中取出她所送法器,在手裡輕輕拍了拍,微笑問道,「是這個嗎?」
青玉溟身子微微繃緊,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
陸霄擡手,「這樣?」
青玉溟不吭聲。
可,那姿態,明顯是默認了。
「現在能學好點了?!」陸霄的語氣再度嚴厲了幾分。
青玉溟咬著唇,不敢看他,臉頰泛起一層薄紅,「能……能學好了。」
陸霄嘴角微微勾起,這法器輔助後,效果果然是立竿見影。
她的腰馬瞬間就穩了,那股彆扭勁兒少了大半,投入了許多。
陸霄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看來以後是該對你嚴厲一點,別人都對你太客氣了,慣壞你了,我可不慣著你。」
青玉溟低聲道,「您這樣才有師尊的樣子。」
他冷聲問道,「我教你的禮數呢?朋友來了該怎麼做?跟你說兩句軟話,又忘了?對師父要時刻保持禮數!」
青玉溟咬了咬唇,微微躬身下去,聲音有些僵硬。
「歡迎……師尊進來寒舍做客。」
「不夠,說得沒有感情,聖王強者對師父就這禮數?現在,你站到門口,對著門口練習!不可懈怠!」
聽到這話,青玉溟深吸一口氣,心裡排斥卻又不得不照做。
她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陸霄教她的禮數,雖然知道此地有禁制,別人聽不到她說的話,看不見發生了什麼,可她卻依舊很緊張,生怕有人路過此地。
身為一國之主,聖王強者,卻要拜陸霄為師學藝,被如此訓斥,被人看到的話,以後她臉往哪擺?
「你對著門口練習後,進步很快。」陸霄笑著鼓勵道,「看來得給你上點壓力你才能有動力,下一次,我們去你青玉國的皇宮大殿上練習吧。」
「師父,青玉國大殿……絕對不行!」青玉溟咬牙,「我在大殿上乃是一國之君,萬人之上,不可失態,更不可對人卑躬屈膝。」
陸霄不滿了,「嗯?不行?嗯?再說一遍,行不行?!又要我嚴厲點,又不聽話,你究竟想怎樣?!要不……我不教了,現在抽身離開?」
「不要……」青玉溟哀求道,「師父,徒兒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
陸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那給個準話,行還是不行?」
青玉溟又不吭聲了,內心在做著最激烈的鬥爭,足足有半刻鐘,在陸霄的再三逼迫下,她實在是頂不住了,這才鬆口道。
「師父,您說行……那、那就行,我都聽師父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