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我本可以偷襲
李山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的劍芒衝過去之後,已經沒有了目標,隻是隨意地在裡面亂刺著。
他覺得可能是因為賈六尊已經把秦川的防禦給破解掉,所以才會是這個狀況。
但內心隱隱有點不安的感覺。
「這傢夥應該傷得不輕。」賈六尊這個時候還是開口說道:「希望他不要死在這裡。」
說話的時候,朝著前面揮手。
當即,一股風吹來,瞬間把前面僅有的一點煙塵和水霧都吹散,露出了完整的樣子。
前面那塊地方已經成為了廢墟中的廢墟,完全沒有了一點之前的樣貌。
但是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秦川竟然還站在原地。
就那麼隨意地站著。
別說受傷,身上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上。
「你們的實力可能還是稍微不夠啊。」秦川笑眯眯地看著這些人,然後用一個極為讓人討厭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這傢夥怎麼可能在咱們三人的圍攻之下出現這個情況?」
賈六尊用一種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秦川,完全理解不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隻是五層實力,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怎麼可能在我們三人的全力一擊之下還能安然無恙,一定是有問題的。」
黎淼兒整個人也驚訝異常,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一樣,一雙眸子慌張地到處看著,「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個陣法,那個陣法有問題。」
李山也說道:「必然是那個陣法,那個陣法是咱們看不懂的陣法,問題肯定出在那個上面。」
他們覺得秦川之所以能夠擋住他們的攻擊,就是因為那個奇怪的陣法,那個陣法肯定是有古怪的。
那個陣法確實是古怪。
不過,古怪是因為它並沒有多強,而是因為它就是一個障眼法。
剛才,秦川利用那個陣法破碎的時候產生的花裡胡哨的遮擋,一瞬間藏入到了從白鳳古地拿出來的那個月亮裡面。
那個月亮裡面是另外的一片空間。
而且,這個月亮是上古時期極為強悍的靈器,他覺得這個月亮肯定能擋得住這些人的進攻。
事實上。
這些人的攻擊甚至連這個月亮的皮都沒辦法蹭破。
秦川進入月亮之中後,壓根就感覺不到外面的一丁點力量波動,順勢還進入到真正的白鳳古地裡面去看了看被陣法折騰的死去活來的白鳳。
上次秦川進入白鳳古地之後,引動了裡面的陣法,讓陣法感覺到了白鳳的存在。
現在白鳳見到秦川就開始咒罵。
秦川覺得這傢夥顯然還是沒有被收拾夠,所以撂下一句狠話之後,趕緊溜走。
等他出來的時候,正好煙塵散去。
所以,他就選了一個比較帥氣的姿勢站在了那裡。
主要是為了裝逼。
這種在別人眼中是高人的感覺,真是相當不錯。
「你們別打我的主意了,沒有結果。」秦川對著他們說道。
說話的時候,秦川手中的玉片微微發光。
他看了看上面的一行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打了,沒有意義了……」
「哎哎……不打了……」
秦川的話還沒說完,賈六尊和黎淼兒朝著秦川已經奔襲而來。
他們很顯然是不相信秦川有如此高深的實力,覺得他肯定是用一些奇技淫巧才達到這個目的。
所以,直接近身開始和秦川搏鬥。
秦川暗罵一聲。
這些人真他麼難纏。
自己都裝了這麼大的一波,這些傢夥怎麼還不上當?不愧是高手,沒那麼容易被詐唬。
秦川話音未落,黎淼兒突然欺近,扇骨彈出三寸銀刺,直刺秦川心口。
秦川被迫用青銅劍劍格擋。
「鐺鐺鐺——」
趁他滯格擋的瞬間,賈六尊已經靠近,黑色的刀以「力劈華山」的架勢砸了下來,刀光如血月般壓頂而來。
秦川隻是投機取巧才躲過了他們的攻擊,實力沒那麼強。
趕緊側身躲開要害。
黎淼兒再次以摺扇朝著秦川殺了過來,七八支銀針再次砸了過來。
「你大爺——」
秦川手忙腳亂,趕緊繼續格擋。
賈六尊卻趁機變換刀勢。
朝著秦川橫掃而來。
秦川一邊要閃躲那些銀針,一邊又得閃躲賈六尊的刀勢。
「砰——」
一個閃躲不及時,秦川被刀背砸中兇口,整個人倒飛出去。
秦川才剛剛起身,一把劍已經抵住他的眉心。
李山看著他說道:「秦川,你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了。」
幾乎同時,賈六尊的刀也架在他頸間,寒意在皮膚上遊走。
黎淼兒的摺扇在秦川身前半米位置,隨時發出銀針攻擊他。
秦川望著三人逼近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輸了。」
黎淼兒看著秦川說道:「把東西拿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輸什麼輸?」
秦川白了他們三人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不打了,否則你們三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靠近我?」
「嗯?」
李山瞬間發現不對勁。
秦川確實是有點離譜。
剛才表現得那麼變態,現在怎麼卻如此輕易就被他們擒住?
「都說了,你們三人不是我的對手。」
一個聲音傳來。
是秦川的聲音。
但這個聲音卻不是來自面前的「秦川」,而是從他們身後傳來。
三人一齊回頭,吃驚地看著遠處的那人。
遠處的那個人不是秦川還能是誰?
「你……你是誰?」
黎淼兒看著面前出現的兩個秦川,人都傻了。
「怎麼回事兒?」
賈六尊看了看面前的秦川,然後又看了看遠處的秦川。
兩個秦川分明一模一樣。
「傀儡?」
李山瞬間明白了過來,看著遠處的那個秦川說道:「你用傀儡在吸引我們的視線?其實你一直都躲在暗處?」
遠處的秦川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壞笑說道:「我這人向來謹慎,絕對不會做冒險之事的。」
「剛才我本來有機會偷襲你們,如果我出手,你們三人中必然會有一人就此殞命,我說得可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