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邪龍出獄: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490章 真是晦氣!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炸開了鍋。

  「趙乾陽的人?」

  一個長髯老長老瞪大眼睛,鬍子都翹了起來,「這不就是借刀殺人嗎?讓韓木和段飛打個兩敗俱傷,他趙乾陽坐收漁翁之利,好狠的手段!」

  「大長老,此事必須徹查!」

  另一個紫袍長老站起身,聲音洪亮,「執法堂首座被人當槍使,分明是有人蓄意挑撥教內長老之間的關係。若不查清楚,哪天二長老覺得大長老礙眼,是不是也找個愣頭青去堵門?」

  「放肆!」

  大長老一拍扶手,紫袍長老立刻閉了嘴,但殿內的議論聲並未平息,反而越發激烈。

  有人替韓木鳴不平,有人質疑趙乾陽的動機!

  還有幾個與趙乾陽走得近的長老低頭不語,臉色陰晴不定。

  大長老面沉如水。

  他作為聖光教的二把手,處理教內各種事務數百年,最忌諱的便是核心長老之間拉幫結派、借刀殺人破壞教內規矩。

  此事若真如韓木所說,那性質就太惡劣了。

  可他同時也清楚,韓木現在說的這些話,全都出自周昆之口,而周昆與韓木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周昆的上司是趙乾陽。

  換句話說,韓木以為自己在告發趙乾陽,實際上他連自己被誰當了槍都沒搞清楚。

  「老韓,」

  大長老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沉了幾分,「你說那幾個執事是趙乾陽的人,可有什麼確鑿證據?」

  韓木一愣!!

  證據?他哪來的證據?

  那幾個執事確實是趙乾陽門下的人,但慫恿韓建霍去挑釁段飛的事,都是周昆告訴他的。

  周昆肯不肯出面作證?

  就算周昆肯,周昆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我……」

  韓木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如果周昆也是在利用他呢?

  如果周昆告訴他這些,不是為了幫他,而是為了借他的嘴去咬趙乾陽呢?

  媽的!

  都是雞賊啊!?

  大長老看著韓木的表情變化,心中大概有了數。

  韓木來找長老會,分明是咽不下被段淩霄打臉的這口惡氣,想扯出趙乾陽來分擔火力。

  可他扯出來的這些證據,全是一面之詞,連個能作證的人都找不出來。

  「此事查無實據。」

  大長老一錘定音,「就此作罷吧!」

  韓木臉色一白,想要爭辯,卻被大長老擡手制止,「老韓,你深夜帶人圍堵客卿長老,按教規本當重罰。念在你主動認罪,且是被人挑撥在先,本座從輕發落——免去你執法堂首座之職,保留八長老之位,罰俸三年。回去好好養傷,這段日子就別出來走動了。」

  韓木渾身一震,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卧槽!

  免去執法堂首座?那可是他半輩子的心血!

  這些年在教內的地位、在長老會的話語權,全靠這個職位撐著。

  如今一朝被免,往後他在聖光教還怎麼立足?

  「大長老!」

  韓木猛地站起身,兇口的舊傷被扯動,疼得他齜牙咧嘴,「那幾個執事確實是趙乾陽的人!老夫雖然拿不出鐵證,但此事絕非空穴來風!您就這樣放過趙乾陽,豈不是姑息養奸?」

  大長老的目光冷了下來,「老韓,適可而止。查無實據便是查無實據,你不要把私人恩怨帶到長老會上來。萬宗爭霸在即,聖光教需要的是團結,不是內鬥。」

  韓木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走出大殿時,腳步比來時更加沉重,背也佝僂了幾分。

  走出殿門時,他迎面碰上了周昆。

  周昆正從功法堂方向走來,手裡拿著一卷剛批完的公文,看見韓木失魂落魄的樣子,停下腳步,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韓,怎麼樣?大長老可替你主持公道了?」

  韓木盯著周昆看了半晌,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越掙紮纏得越緊。

  他到長老會告狀,結果反被免了職!

  他想把趙乾陽拉下水,結果自己先淹了個半死!

  而眼前這個周昆,從頭到尾都站在岸邊,連鞋都沒濕。

  「周昆,你特娘的坑我坑的很爽啊!?」

  韓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到底是誰的人?」

  周昆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淡笑著道:「老韓,你這是說什麼話?我是聖光教的人,是長老會的人。我告訴你的那些事,句句屬實。至於大長老信不信,那不是我管得了的。」

  韓木目光深沉,冷厲之色一閃而過,沒有再問。

  他繞過周昆,沿著長廊一步一步往外走。

  這種被人當猴耍的屈辱感,無比強烈,無比難受!

  真特娘的……晦氣啊!!!

  ……

  ……

  而另一邊。

  聖光教,主峰!

  韓木前腳剛走出大殿,後腳一份告狀的玉簡便出現在了教主廖參天的書案上。

  遞玉簡的不是韓木,而是二長老趙乾陽。

  趙乾陽的玉簡寫得極有章法。

  開篇便將段淩霄在清霄閣外打傷韓建霍一事定性為「切磋失手」,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隨後大篇幅描述了韓木深夜帶人堵門、段淩霄暴力拒之、韓木心腹被一指彈飛的全過程。

  結尾是這樣寫的——

  「韓木長老身為執法堂首座,深夜帶人圍堵客卿長老,確有不妥之處,論罪當罰。然段飛身為本教客卿長老,不思以禮相待,反以暴力相向,重傷執法堂執事,此等行徑若聽之任之,則教規何在、長老威嚴何存?懇請教主明察,以正教風。」

  廖參天看完玉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

  他原以為仙靈池結束後,就萬事大吉,塵埃落定,沒想到這風波根本沒停息過。

  先是大長老那邊傳來消息說韓木去長老會認罪,後腳趙乾陽的告狀玉簡就送到了他面前。

  這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倒是默契。

  更讓他在意的是趙乾陽這份玉簡的措辭。

  絕口不提韓木挑釁在先,隻抓著段淩霄暴力拒之不放。

  趙乾陽分明是想借韓木被打一事,敲打段淩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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