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攜崽強勢回歸,渣總求複合?沒門

第469章 番外if線24

  江稚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想,不過身體一向很聽大腦指令,拔腿就跑。

  「吱吱!」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更慌了,加速往前沖,卻被男人拽住手腕急停。

  「你跑什麼,我是鬼?」周聿珩擰眉。

  江稚語氣不好:「放手!」

  「你讓我放就放,多沒面子。」

  江稚才沒心思跟他貧嘴,學校裡人來人往,兩個紮眼的人往那一站,分分鐘把他們送上校園論壇。

  她隻能好聲好氣商量:「你先放手,這裡人多被人看見不好。」

  周聿珩自有一套理解體系:「你的意思是找個人少的地方慢慢聊?」

  江稚:「……」

  她說了要跟他聊嗎。

  但眼下情況,不遠處幾個結伴的人已經在往這邊走來,情況緊迫,她隻好鬆口:「好,你說去哪,你先去我就來。」

  周聿珩目的達成也沒沒糾纏,說了句「位置發你」走了。

  江稚收到位置是兩分鐘後,冷笑一聲,直接刪除溜了。

  沒想到看著挺精明,還挺好騙。

  江稚做賊心虛,沒去食堂吃飯,直接跑回了女生宿舍。

  他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進女寢逮人吧。

  江稚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在寢室又整理了會兒數據,洗完澡後肚子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飢餓控訴。

  都怪周聿珩,害她晚飯都沒吃。

  江稚看眼時間,這個點周聿珩應該等不到人回去了,她打開外賣軟體,點了一堆吃的安撫自己飢腸滾滾的小肚子。

  很快,外賣陸續到了。

  江稚等外賣到齊才下樓,可能是馬上就有美食心情還不錯,從電梯出來的時候還哼起了歌。

  「江稚,來拿外賣啊。」宿管阿姨認識她,主動跟她打招呼。

  江稚笑著回一聲「是啊」,拐過去正要拿外賣,卻看見立在外賣台旁的男人,笑容陡然僵住。

  「正好要給你打電話,你哥說聯繫不上人,在這等你呢。」宿管阿姨是個顏控,平常對來女生宿舍的異性沒個好臉色,對周聿珩卻和藹有佳。

  江稚沒想到逃過一劫還有第二劫。

  古有守株待兔,今有守外賣待江稚。

  她轉身就跑。

  誰知男人早有預料,伸手拎住她命運的後衣領,狹長的眼眸一彎,和顏悅色:「吱吱,看見哥哥跑什麼,家裡人都急著找你,要不要我把他們都叫過來?」

  她家裡人哪裡急著找她?

  他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江稚從逃竄小貓瞬間變乖巧小貓,甕聲甕氣:「哦……走吧。」

  周聿珩笑眯眯跟宿管阿姨說「謝謝」,一手拎著某個隻老實的小貓,一手拎過她的幾份外賣。

  夜晚的校園人沒有白天多,光線也不算太好,但江稚還是心驚膽戰,一出宿舍樓就道:「你放開我,這麼壓著我多丟臉。」

  周聿珩鬆了手,涼涼吐出兩個字:「慣犯。」

  「……」

  「我勸你老實點,再敢跑我就拿大喇叭全校宣傳,江稚是個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

  江稚驚得瞪圓眼睛:「我哪玩弄感情了?我玩弄誰了?」

  周聿珩:「我。」

  江稚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我什麼時候玩弄你了?」

  周聿珩眸光在夜色中泛著涼意。

  「誰答應做我女朋友的?」

  「……」

  「誰又答應了之後讓我別再聯繫?」

  「……」

  「又是誰,」他冷笑,「利用完就扔,斷崖式分手不給人任何解釋機會,任何餘地?」

  「……」

  怎、怎麼就扯到斷崖式分手了?

  江稚被他控訴渣女似的話噎了半晌,才毫無底氣地回一句:「都沒真正在一起過……算什麼分手。」

  周聿珩冷哼:「沒在一起嗎,你明明答應了,我也當真了,何況還是我第一次戀愛,初戀。」

  江稚匪夷所思:「你騙人的吧,你那時候都大三了,怎麼可能還是初戀。」

  「大三初戀稀奇嗎,你現在大四了,不也沒正兒八經談戀愛。」

  江稚剛要反駁,發現這是個陷阱。

  她要承認大一那次的戀愛是真戀愛,那就被他鑽了空子,她要不承認,就沒有立場反駁他的話。

  畢竟她都大四了,還是感情史一片空白。

  周聿珩瞧她憋憋屈屈又反駁不出的可愛模樣,嘴角彎出笑意。

  兩人走到車旁。

  周聿珩已經開始接手公司,很少開張揚炫酷的跑車,車換成成熟中又帶著霸道的庫裡南。

  車開上路,江稚思緒淩亂,沒注意開向哪裡,等回神的時候發現到了江邊。

  沿江路段隻有靠近步行街一段人多,他停車的位置人煙稀少,殺人拋屍好地方。

  江稚警惕:「就不能停在人多點的地方嗎。」

  周聿珩無奈:「人多你怕暴露,人少你又不樂意,下次你選地方好不好。」

  ……誰跟他下次。

  江稚不搭話,周聿珩將幾份外賣提到中央扶手箱上。

  江稚腦袋轉窗外那邊沒發現,等聞到味道扭頭過來的時候外賣都打開了。

  論社死程度,此刻她能打七顆星,留三顆全靠她厚臉皮頂著。

  周聿珩看著麻辣鮮香的冒菜、撒著香菜的拌面、全糖的奶茶,以及兩塊飽滿的榴槤,緩慢挑起眉。

  車廂內氣味霎時五彩繽紛。

  「你幹嘛拆我外賣!」江稚羞惱紅臉。

  「你不餓?」周聿珩放下車窗,讓新鮮空氣進來,「外賣點了不就是吃的。」

  是吃的,但是……

  江稚此時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嘴饞點這麼多,誰家姑娘大胃王一樣乾的濕的甜的辣的都點啊。

  「我把東西拿到外面吃。」她要下車。

  「咔噠」一聲車落鎖,周聿珩說:「車裡沒你坐的地方?去外面吃什麼。」

  「味道太大,熏得車裡都是味兒。」

  「車又不是人,你在乎車的感受幹什麼。」

  「你不熏?」

  「感冒了,鼻塞聞不見。」

  江稚心裡舒服不少,但還是有點形象包袱。

  周聿珩看她一眼:「我下去抽煙,你吃你的。」

  江稚確實餓了,車門一關就風捲雲殘般掃蕩。

  她以為周聿珩抽完煙就會上車,結果這人抽完煙就看起江邊夜景,一直背對著她。

  江稚從開始的狼吞虎咽到細嚼慢咽,終於把自己餵飽,有分寸的沒有吃榴槤。

  那玩意兒味道太重,估計打開盒子他這車就別想要了。

  聽到江稚開車門的聲音,周聿珩回頭,表情似笑非笑的:「吃飽了?」

  「昂。」

  碳水果然能給人快樂,江稚心情輕快了些,把垃圾打包扔到最近的垃圾桶,回來聽見他說:「吃飽了就聊聊我們的事。」

  好心情瞬間散去大半。

  江稚眼神打飄:「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周聿珩忽然俯身看她眼睛。

  江稚站在車旁,沒想到他會突然逼近,後背貼住車身。

  緊張到手指蜷起:「……你幹嘛。」

  周聿珩長了張無可挑剔的帥臉,痞氣勾唇,風流駘蕩的感覺迎面撲來:「說說,大一的時候喜歡的人是誰。」

  江稚大腦直接宕機。

  短路那種,完全重啟不了。

  周聿珩凝視她一動不動:「別否認,侯歡都跟我說了。」

  轟的一聲,原子彈在腦中爆炸,直接炸成一片廢墟。

  難怪周聿珩會來堵她……

  耳邊風聲呼呼,江稚在一片淩亂風中動了動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聿珩像確定某些事,唇角緩緩上揚,再次把炸彈扔出來:「你喜歡的人是我,對不對?」

  轟隆隆——

  一片廢墟中再次炸響,江稚神志都恍惚。

  這麼隱秘的心事,就被他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這對嗎?

  江稚一直恍惚著被送回寢室,他說了什麼不太記得了,好像也沒說什麼,反正一路都帶著笑的,連車裡放的音樂都是輕鬆節奏的甜蜜情歌。

  步行送到寢室樓下,周聿珩在她頭上用力揉一把:「啞巴了一路,好歹最後說句話吧。」

  江稚訥訥:「哦……晚安。」

  說完轉身進往宿舍樓走。

  「吱吱。」

  身後男人叫她。

  她沒回頭,聽見他的聲音又響起:「當初你親口答應做我女朋友,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答應就是答應了,別想賴。」

  江稚沉默。

  沉默是金。

  可能她的背影沉默得讓人無奈,周聿珩氣笑:「不過我這人有紳士風度,你不承認也沒關係,誰讓我紳士呢,我重新追你一次好了。」

  江稚快步進了大樓,頭也不回。

  這一晚,久違的失眠找上她。

  即使看枯燥乏味的專業書也於事無補。

  第二天,侯歡來寢室找她,看到她眼下兩團烏青嚇一跳。

  「寶貝,昨晚被鬼壓了?」

  江稚表情幽怨:「你是不是碰見周聿珩了?」

  他比鬼恐怖。

  侯歡虛了下:「對啊,我沒忍住罵了他幾句,然後就被他揪著問,不過你放心,我關鍵信息都沒說,我嘴可嚴了!」

  不用漏關鍵信息,周聿珩那智商舉一反三輕輕鬆鬆,昨晚肯定是五分猜測五分試探。

  想起她昨晚宛如智障的反應,嗚一聲撲進枕頭。

  「吱吱你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話害了你?對不起對不起,我是覺得你表白被拒絕心裡有氣,一下沒忍住。」

  「沒關係。」

  本來她也沒跟侯歡說清楚,侯歡以為她當面表白了。

  江稚想了一晚想通了,破罐破摔道:「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我都跟他說清了。」

  其實說清了嗎,並沒有。

  少了契機,也少一些勇氣。

  周聿珩頻繁給她發信息,但她一條沒回。

  在她做好心理建設前,沒打算理他。

  畢業典禮前兩天,學校有企業演講。

  江稚本來不看的,可隔壁寢室興緻很濃,兩個人架著江稚一定要去,說你保研了沒錯,但也要多聽企業人士的就業建議,以後肯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還說今天有個大帥哥來,不看是損失。

  然後江稚就在演講台上看到了周聿珩。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成功,帥氣,多金,迷人。

  樣樣跟他符合,引得台下少女尖叫連連,掌聲雷動。

  兩邊巴掌都要拍爛了,還問江稚:「你怎麼不鼓掌啊,這你都不心動?」

  江稚何止不心動,還要逃。

  她起身跟她們說一句「我去洗手間」,溜之大吉。

  人溜到大禮堂外面才稍稍放鬆,放慢腳步。

  剛走到大榕樹下,手腕驀地被攥住,一扭頭,媽呀,他不是在裡面演講嗎?

  周聿珩唇角一哂:「你不要每次看我都一副見鬼的樣子,雖然我帥得人神共憤,但也不用表現這麼明顯。」

  好在禮堂的演講還在繼續,這會兒外面沒人,但也保不齊什麼時候會出來人。

  江稚心提起來:「你放開我,別拉拉扯扯。」

  「我隻是拉拉,扯來扯去的是你。」

  「……」好有道理,江稚竟一時無法反駁。

  周聿珩饒有興緻地瞧她的小表情:「信息不回,電話更是不接。逮你太難了,你覺得我會輕易放手嗎。」

  江稚此刻意識到,逃避並沒有用,有些話必須當面說清楚。

  江稚反拽住他的,往大禮堂另一邊走,那有個被圍牆半圍起來的僻靜地方。

  男人微挑了下眉,懶散地任由她拉著走。

  當站到能把人擋得嚴嚴實實的圍牆後,還弔兒郎當來了句:「幹什麼,想強吻我啊。」

  「……」

  江稚忍住那句「不要臉」,確認路過的人不會看到他們,鬆開他,面無表情道:「我跟你沒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男人的笑意像瞬間躲進雲層的太陽,明媚無影無蹤,隻剩陰沉。

  「為什麼。」他嗓音冷下去,「給個理由。」

  江稚反覆想過這事,也反覆將這段話在心中打磨。

  所以說出來無比流暢且自然。

  「我承認以前是喜歡過你,但那是以前,誰沒有春心萌動好奇感情的時候。」

  「那時候你幫了我很多,我覺得可能是出於感激,也可能那段時間走得近,讓我誤以為那是喜歡。」

  「不管是什麼,反正我現在對你沒有喜歡。」

  「如果非要跟感情扯上邊的話——」

  江稚一字一頓將曾經傷害她的話原封不動送回去:「我隻當你是哥哥,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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