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攜崽強勢回歸,渣總求複合?沒門

第411章 周聿珩是不是捐獻過肝臟

  溫苒撿起來,看一眼覺得眼熟。

  看第二眼臉色一變。

  不對,這個平安符……

  怎麼會在周聿珩衣服裡?

  溫苒原地愣怔許久。

  直到旁邊有人經過才回神,把平安符握進掌心快步回病房。

  周聿珩安靜躺在床上。

  起夜燈光線昏暗,溫苒看著他輪廓分明的側顏,思緒像柳絮般漫天飛舞。

  平安符可能有一樣的,掛繩也有可能有一樣的,但配在一起都一樣……

  溫苒突然不敢往下想。

  明明睏乏的神經,此刻卻異常精神,她想起蓁蓁換肝手術周聿珩沒來。

  他說有工作要飛去外地,蓁蓁手術後也沒有第一時間問蓁蓁的情況。

  到底什麼工作比女兒手術還重要。

  他是被事拖住來不了,還是根本不能來?

  許多細枝末節浮上心頭,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漸漸冒頭,現在想來一點一滴都能串聯在一起。

  溫苒沒有睡,睜眼到天微微亮,看一眼床上還在熟睡的人,輕輕走出病房,走到走廊盡頭站了會兒,而後給傅則桉打電話。

  「抱歉,這麼早打擾你。」

  傅則桉聲音微微沙啞:「沒事,也快到我起床的時間了,這麼早找我什麼事?」

  「你能幫我查下手術記錄嗎?」

  這對傅則桉來說不是難事,他問:「查誰的手術記錄?」

  「周聿珩。」溫苒說,「他是不是捐獻過肝臟。」

  ……

  周聿珩醒來的時候隻有劉叔在。

  「溫苒呢?」他坐起來掃了圈病房,昨晚迷糊中溫苒好像還在,醒來又沒看見人。

  「太太回酒店休息了。」劉叔說。

  「昨晚是你在這守著還是她?」

  「我在這。」

  周聿珩嘖了聲,心裡不太是滋味。

  雖然他心疼溫苒在這趴著睡,但讓她走就走,未免也太冷情,昨天讓她睡一張床又不肯睡,擠是擠了點,好歹在一起不是。

  周聿珩掀開被子要下床:「我回酒店了。」

  「不行!」劉叔攔住他,「醫生說您還要留院觀察。」

  他蹙眉:「觀察到什麼時候?」

  「至少今天得在醫院。」

  ……

  溫苒跟帶隊大哥請了個假,在酒店睡了三個小時才過去。

  帶隊大哥經過一天相處對周聿珩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看見溫苒第一時間就往她身後看:「你老公呢?」

  「他發燒了,在醫院。」

  帶隊大哥比溫苒還急:「那你還來這邊幹什麼,怎麼不去醫院照顧他!」

  「沒事,忙完這邊的事再去。」

  帶隊大哥讓溫苒今天結束就回去好好照顧家人,說交通陸續恢復了,大批的志願者趕過來,事沒那麼多了。

  手機震動,溫苒拿出來看,是周聿珩發信息問她什麼時候去醫院。

  往上一翻,他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問她醒了沒,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吃早餐。

  可能看她沒回信息,最後發了個氣鼓鼓的狗狗背影表情包,狗狗上方飄了一排字:再也不理你了!

  溫苒拍了張周圍照片發過去:【忙完這邊的事就去醫院】

  周聿珩看著信息都氣笑了。

  合著全世界都配擁有她的愛,就他不配。

  溫苒忙到夜幕降臨,帶隊大哥像趕鴨子一樣趕她走,讓她好好照顧家人。

  溫苒把紅馬甲和紅帽子脫下來疊好給其他人。

  去病房前,她在醫院門口買了束花。

  花朵馨香,周聿珩眉梢一挑:「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偷人了。」

  「不要給我。」

  「要,怎麼不要。」周聿珩躲開她的手,將花寶貝護在懷裡,「老婆第一次送我花,我得找人把花做成標本,永遠保存。」

  「……」

  護士進來測體溫,看見溫苒在,眼睛一轉,很有技巧地說:「45床,該打的針還是要打,逃避沒用,今天的針還沒打。」

  周聿珩別過頭去,冷冷吐出兩個字:「不打。」

  溫苒看一眼他纏紗布的左手,跟護士說:「麻煩去準備吧,他打。」

  周聿珩不滿看她。

  「你不打那我走了。」溫苒說,「再感染就不管你了。」

  周聿珩表情很憋,憋半天沒憋出一個字,看似傲嬌生氣,實則被壓製得死死的。

  護士抿嘴偷笑,出去拿葯了。

  每次打針周聿珩都跟赴死一樣,眼睛閉得緊緊的,臉色發白,溫苒握住他另一隻手,看著他忍受的臉,心口突然窒悶難受。

  固定好輸液器,溫苒用被子把打針的手蓋住,欲蓋彌彰,效果聊勝於無吧。

  周聿珩靠著床頭,手背蓋住眼睛,聲音有氣無力:「早知道昨天就在酒店睡一天了。」

  不感染就不用打這麼多冤枉針。

  窗外夜色濃重,溫苒看著他:「暈針比一般打針痛嗎?」

  「如果隻是痛就好了。」周聿珩苦澀道,「我又不怕痛,暈針比單純的痛難受多了。」

  溫苒不吭聲了,沉默蔓延。

  周聿珩睜眼:「怎麼不說話。」

  溫苒垂下眼不看他:「有點困。」

  周聿珩主打一個客氣,掀開被子拍拍床:「我不介意分一半床給你。」

  「不了。」溫苒站起身,「我去上洗手間。」

  說完快步出了病房。

  周聿珩眼眸浮出一抹疑惑,一會兒犯困一會兒要方便,病房就有洗手間,還去外面上什麼。

  怪怪的。

  ……

  溫苒腳步不停去了樓下。

  夜風拂面,空氣中飄散著幽幽花香。

  她坐在長椅上,望著天空高掛的圓月,一個人待了很久。

  直到周聿珩發信息過來,她才起身上樓。

  「你這個洗手間上得——」周聿珩觀察她神色,「我還以為你掉坑裡了。」

  溫苒難得沒懟回去,坐到床邊,周聿珩突然俯身靠近:「為什麼不開心。」

  溫苒沒有躲,男人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

  她看著他:「我沒有不開心。」

  撒謊。

  不過周聿珩沒揭穿她。

  她向來這樣,不想說的嘴比蚌還緊,問多了還煩。

  溫苒今晚格外安靜,有時會盯著一個地方出神,獃獃的有點可愛。

  周聿珩打完點滴,溫苒起身:「我回酒店了。」

  周聿珩點頭:「讓劉叔送你。」

  醫院離酒店不算太遠,但從外地來了很多支援臨安的車,平常15分鐘的路程,堵了40分鐘才到。

  溫苒困得眼睛都打不開,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洗澡。

  從浴室出來,她聽見有人按門鈴。

  這個時間誰會找她,也沒點外賣。

  溫苒趴在門上看了眼貓眼,愣住。

  「你怎麼來了,不在醫院待著來這幹什麼?」門一開,溫苒眉毛就擰了起來。

  周聿珩早有預料,手指夾著一張紙條晃晃:「醫生批的出院,合規合理。」

  溫苒語氣軟下去:「這還差不多。」

  周聿珩趁機擠進房間:「酒店沒房了,收留一晚?」

  一聽就是鬼話,但溫苒沒攔住。

  她轉頭看男人走進去的高大背影,稍稍一頓,轉身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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