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攜崽強勢回歸,渣總求複合?沒門

第181章 溫苒腰上怎麼也有彎月胎記?

  靳穆趕到的時候,溫苒已經把客廳砸得稀巴爛,看那彪悍的樣子準備往廚房去,廚房鍋碗瓢盆多,砸起來更帶勁。

  江曦瑤站在一片狼藉中,慘白著一張臉像是嚇傻了。

  靳穆第一時間查看她有沒有受傷,見她毫髮無傷鬆一口氣,隨即聽到廚房乒鈴乓啷一頓響。

  他衝去廚房,溫苒砸到洗碗機,見他進來,溫苒唰一下抽出刀架上的刀,指著他。

  「我有眼睛刀無眼,你別過來,不然後果自負。」

  靳穆臉色難看:「你好歹是豪門太太,跑到別人家來又鬧又砸像個潑婦,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溫苒諷刺笑了聲:「江曦瑤治腿把腦子治傻了,你也跟著傻了?這裡不是周聿桁的房子嗎,什麼『別人家』,你們才是『別人』。」

  溫苒說完抓起一隻骨瓷碟故意砸到他腳邊,飛濺的碎片刮過他西褲邊,他臉比廚房的鍋底還黑。

  「溫苒,你再砸一個試試!」

  溫苒擡手,刀鋒繼續對著他:「我就砸了,你敢動我一個試試,我背後有周家,不怕死你就來。」

  溫苒從沒有拿周家當過擋箭牌,也從沒有從用周太太的名號狐假虎威過,這一刻她的感覺隻有一個字,爽。

  兩個字,很爽!

  靳穆的表情像咽了蒼蠅一樣,噎了幾秒擠出四個字:「不可理喻!」

  說完出去了。

  溫苒繼續砸廚房,能砸的都砸,邊砸邊後悔怎麼沒帶一根棒球棍來,有個稱手的東西砸得才更行雲流水。

  周聿桁到的時候,廚房也砸得稀巴爛了。

  江曦瑤眼睛紅紅坐在椅子上,沙發沒法坐人,都是玻璃碎片,靳穆站在江曦瑤身邊一臉木然。

  整個屋子怎麼說呢,跟二戰後差不多。

  周聿桁腳尖撥開前面碎片,踩進屋裡,正好跟從廚房出來的溫苒對上視線。

  溫苒朝他明媚一笑:「老公,這房子的裝修我早看不慣了,反正要重新裝修,我今天動手先砸一點,到時候工人就沒那麼麻煩了,怎麼樣,我賢惠吧?

  周聿桁:?

  首先,在太陽照常從東邊升起的情況下,周大公子沒想到會聽到溫苒叫他一聲『老公』。

  其次,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賢惠』原來是這個意思。

  靳穆的表情都不是難看兩個字能形容:「周聿桁,你看這就是你的周太太,簡直不可理喻。」

  溫苒微笑:「辭彙量這麼少,要不要我給你補充,橫行霸道,粗野跋扈,粗魯無理?還要嗎,我辭彙量挺豐富的。」

  靳穆:「……」

  周聿桁大步走到溫苒面前,垂眼上下打量她。

  溫苒:「不用看了,沒發燒,沒鬼上身。」

  周聿桁偏開臉,喉結上下一滾,像是笑了下,但沒聲音,轉回來臉變成撲克臉。

  「鬧什麼。」

  溫苒聳肩:「說了看不慣裝修,要砸了重裝啊。」

  江曦瑤抽泣出聲,拖著委屈的音:「溫苒一來就開始砸東西,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攔她還罵我,說自己是周太太,想幹什麼都可以……」

  周聿桁看溫苒:「你真是這麼說的?」

  溫苒一點兒不虛,她敢砸就不怕江曦瑤告狀。

  「是啊,有問題嗎。」她直視他的眼睛。

  男人眉梢往上挑了下,似意外,又似有點其他情緒在,像是看小孩胡鬧的寵溺?

  兩人對視幾秒,周聿桁別開視線,清咳一聲:「理解一下,女人一個月總有幾天情緒不太好。」

  江曦瑤:「……」

  「……」靳穆覺得荒謬,「這隻是情緒不太好?她剛才還拿刀指我。」

  周聿桁眸色倏地一沉,擡手敲溫苒的頭:「鬧歸鬧,以後不許動刀。」

  那感覺像極了老父親批評小孩不許玩危險物品的語氣。

  江曦瑤低著頭,抽泣聲更大了,周聿桁明擺著要偏袒溫苒。

  靳穆在一堆狼藉中扒拉出紙巾盒,抽了兩張紙巾給江曦瑤,語氣發冷:「周聿桁,你如果不管就我來管,曦瑤沒招她惹她,她衝上門就一頓打砸,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

  溫苒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沒招我惹我?你敢說昨天蓁蓁失蹤跟你們沒關係?」

  靳穆表情毫無破綻:「有證據嗎。我昨天正好撿了個小孩,後來才知道她是你女兒,好心給她買東西吃送她回市區,你不感謝就算了,竟然還倒打一耙。」

  江曦瑤像是意外,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溫苒,語氣關切:「蓁蓁怎麼了,她沒事吧?」

  溫苒怒火直往頭頂燒,她身上暴戾因子壓不住,一腳踹周聿桁腿上:「還沒查到?你手底下養那麼多人是吃白飯的?」

  周聿桁沒躲,硬挨下這一腳。

  這一腳挨得不冤,兩個綁匪進荒山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確實沒查到。

  蓁蓁的證詞,最多說明她碰到過靳穆,不能說明靳穆跟綁匪有關係。

  靳穆早有一套完美說辭:「跟朋友約了去山裡野獵,沒想到還能撿個小孩,早知道會給自己惹麻煩,還不如不管她,就讓她待在深山裡。」

  溫苒轉身進廚房,拎著刀就出來了,周聿珩太陽穴突地一跳,劈手奪下她手裡的刀扔進垃圾桶:「祖宗,別嚇我了行嗎。」

  溫苒像是暴怒小貓,想衝過去抓靳穆,周聿珩抱住她的腰:「我幫你打他,我打行不行。」

  溫苒二十年的人生中,情緒少有如此激動的時候,她大吼:「靳穆你敢做不敢當,你算什麼男人,有什麼你沖我來,你對一個小孩下狠手。你他媽是江曦瑤的狗嗎,不,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你們畜生都不如!」

  靳穆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臉一陣青一陣黑:「溫苒,別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夠了。」周聿珩面色冷沉,話是對靳穆說的,「我們都沒孩子,根本無法體會昨天孩子不見了她的感受,她情緒激動可以理解,你一個男人斤斤計較什麼。」

  他把溫苒抱進懷裡,寬大的手掌按住溫苒的頭,不停安撫:「別激動,你先冷靜下來。」

  溫苒在一片雪松的冷香中漸漸平靜。

  她失控了。

  有關蓁蓁的事,她很難平靜。

  溫苒從周聿珩懷裡退出來:「房子我砸了,要算賬現在算吧。」

  情緒歸位,溫苒知道她跑上門來砸東西,讓瓷娃娃受驚嚇受委屈,周聿珩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都做好心理準備要接受暴風雨了,周聿珩卻是定定凝視她幾秒,說:「算什麼賬,本來就要重新裝修,都是一家人,你不會這點工錢還要我給吧。」

  溫苒怔怔看他。

  靳穆臉徹底沉下:「周聿珩,這就是你給曦瑤的交代?」

  周聿珩扯唇:「我要跟她交代什麼,她又不是我領導。」

  江曦瑤咬住下唇,唇咬得發白,望著周聿珩的眼睛盈滿淚水。

  溫苒沒心情看瓷娃娃的情感大戲,周聿珩難得做人不跟她算賬,她自然不會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多留。

  客廳亂七八糟,地上碎片垃圾什麼都有,她踩過一片狼藉,經過江曦瑤身邊的時候停下。

  「這隻是開始,以後周聿珩的每一分錢我都會查,我一天是周太太,你就休想用他一分錢。」

  江曦瑤屈辱擡頭,想反駁什麼,竟一句都反駁不出來。

  溫苒說完就走,江曦瑤突然將腳邊的一個木盒子朝溫苒踢去,溫苒被盒子絆到腳,人往前栽。

  「小心!」

  周聿珩衝過來,好在溫苒反應快,手及時撐住立櫃。

  溫苒穿的是一件短款上衣,衣服因為她撐手的動作往上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後腰中間的位置,有一個似彎月的淺色胎記。

  靳穆餘光瞥見,猛地愣住。

  溫苒腰上怎麼也有彎月胎記?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