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手心快摳出血了
楚仲悠將平闆放下,眼神複雜一言難盡地看著沈宗年,好半天都不說話。
沈宗年以為她生氣了。
連忙道歉發誓:「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要打要罵隨便你,隻要你不生氣怎麼樣都行。」
「我沒有生氣,其實我早知道你在故意跟我賣慘。你那個會計跟我說的時候,我就猜到了。跟你認識那麼久,雖然不是完全了解,但基本上性格脾氣還是知道的。你這個脾氣,能是心甘情願被人欺負的嗎?」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不拆穿我,還幫我出頭?」
沈宗年不解地問。
楚仲悠抿嘴一笑,反問:「你說為什麼?當然是喜歡你啊,不喜歡你,幹嘛要包容你?」
沈宗年心口一熱。
本來還站在炕邊上,聽到這話情難自禁地跪炕上抱住她。
感動地說道:「其實我一直擔心你沒有那麼喜歡我,是感動我為你付出才同意和我交往。我希望能夠加深我們之間的感情,想讓你對我多一些喜歡。是我糊塗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騙你,有什麼事情都會直接告訴你。」
「你怎麼會這麼想?」
楚仲悠詫異地推開他,看著他英朗的面孔說道:「我楚仲悠是什麼很隨便的人嗎?別人對我好一點,我一感動就能以身相許?你把我看得太輕了,也把自己看得太輕了。如果我不喜歡你,不管你為我做多少事情,我都不會動心。」
「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件事翻篇,不要再道歉了。我倒是很驚訝,你生意居然做這麼大?你這腦子,怎麼看都不像會做生意的人。」
對於這件事情,楚仲悠到現在還難以置信。
沈宗年尷尬地問:「你這是在誇我,還是……」
「當然是誇你。」
楚仲悠馬上說道:「我們楚家除了我媽,就沒有一個是做生意的料。我算賬都算不明白,我哥更不用說。我媽本來還發愁,以後她的公司誰來接管,我舅舅自己都焦頭爛額,更不可能管到這邊。現在好了,以後有你幫她,算是幫我們家解決一個大麻煩。」
「其實,做生意也沒有那麼難。誠信待人,就不會出錯。」
沈宗年真誠地說。
楚仲悠搖頭,馬上說道:「才不是這樣,要是真有這麼簡單,人人都去做生意了。可事實上,創業成功的能有幾個?難怪之前顏總說你很厲害,我還不明白什麼意思,是我孤陋寡聞了。」
「悠悠,你這是在誇我嗎?」
沈宗年目光炙熱地凝視著她問。
楚仲悠馬上說道:「當然是在誇你,聽不出來嗎?那我再直接一點,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特別崇拜你。」
沈宗年又感動地將她抱在懷裡。
緊緊地抱住,呼吸粗重。
需要極大的忍耐力,才能剋制住自己。
楚仲悠感受到他身體的異常,擡起手摸了摸他的脖子說:「你身體怎麼這麼燙?」
「別碰,一會就好,就讓我這樣抱著你。」
沈宗年低啞著聲音請求。
現在的他就跟暴曬了三天的麥稭稈一樣,稍微一點星火就能讓他燎原。
「你是不是……想親我?」
楚仲悠突然反應過來,臉一紅,卻大膽地湊到他耳邊問。
沈宗年一怔,馬上喘著粗氣鬆開她。
她這是在玩火。
「想親就親,這麼害羞幹什麼。」
楚仲悠看著他漲紅的臉,和起伏的兇膛,也有些喉嚨乾燥。
雖然內心也很慌、很害羞。
但她是誰?
她可是楚仲悠!
就算心裡很慌,也要假裝鎮定自若,穩住局面,不能漏了怯。
「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睡吧!」
沈宗年盯著她凝視許久,握緊的拳頭都快把手心摳出血了,才控制住自己。
可是誰知道,這小丫頭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見他催她回去睡覺,感覺到自己的魅力受到打擊。
馬上將被子從身上掀下去,跪起身看著他的眼睛問:「你不想親嗎?」
屋子裡面熱。
她隻穿了一件薄的淺黃色打底衫,略有些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
大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卷長微微輕顫,像毛刷子一樣撩人。
說完這些話似乎還有些不高興,紅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看上去特別好親。
沈宗年的眼睛都紅了。
手心真的要被摳出血。
可是渾身像著了火一樣,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後果嗎?」
最後殘留的一點理智,讓他又不得不詢問她這句話。
楚仲悠回答:「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初高中的時候,我可沒少看言情小說,不然你說我為什麼除了語文,其他科目都不好。」
「大學的時候呢?有沒有偷偷看過?」
沈宗年跪上床逼近她,低沉的氣泡音好聽死了。
楚仲悠剛才還膽大的不得了,明知道他什麼狀況還敢故意撩撥。
可是他一逼近,她又慫了。
有些緊張的微微後撤,咽了咽口水說道:「不敢看,軍校查寢很嚴,怕被抓到去我家告狀。」
「難怪,那個時候腦子那麼笨,都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你那時候天天罰我,誰能看出來你那是喜歡?我還以為我上輩子挖了你家祖墳,所以你這輩子找我報仇呢。」
說起這件事情,楚仲悠不緊張了,忍不住提高聲音辯解。
沈宗年心裡的燥火被她這一喊,頓時消下去許多。
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按捺下去了。
「我不是故意罰你,我是希望你越來越好。你的體能成績一直都是最好的,野外實踐也是滿分,這都是嚴格訓練的結果。」
沈宗年耐心地跟她解釋。
楚仲悠問:「那你當時為什麼喜歡我?我想不起來我做過什麼讓你喜歡的事,我覺得你在針對我,所以我就故意想惹你生氣,你不會是有受虐傾向吧!」
「不是那時候開始喜歡你,是從更早的時候。」
沈宗年內心的那點躁動完全沒有了,回想起暗戀的過往,心中滿是柔軟溫情。
「不是那時候?那是什麼時候?」
楚仲悠驚訝不解,她好像在之前跟他沒有交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