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石俑察覺到趙琰的意圖,雷電圖騰紅光暴漲,一道巨大的雷電朝著趙琰劈來。
鍾黎和葉晨欣同時發起攻擊,鍾黎的長劍纏住石俑的手臂,葉晨欣的冰箭精準地射向石俑的眼睛,迫使石俑分心。
趙琰趁機避開雷電,骨刀帶著金色光刃,朝著鷹形圖騰劈去。
「咔嚓」一聲,鷹形圖騰碎裂,紅光消散。
中間石俑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體劇烈顫抖,雷電攻擊瞬間減弱。
將臣也成功破壞了蛇形圖騰,右側石俑的荊棘攻擊也停了下來。
眾人趁機發起猛攻,所有攻擊同時落在兩尊石俑的圖騰上。
「轟!」
隨著轟然一聲響。
兩尊石俑的圖騰同時碎裂,身體轟然倒地,化為碎石。
可就在這時,山谷突然劇烈震動。
岩壁上的其他圖騰紅光暴漲,然後瞬間熄滅,整個山谷開始崩塌,大量的岩石從岩壁上滾落,地面裂開巨大的縫隙。
「不好,圖騰被毀,引發了山谷的連鎖崩塌!」
裴秀歇斯底裡地吶喊道:「快找地方躲避!」
眾人紛紛朝著山谷中央的一塊巨大岩石跑去,這塊岩石看起來異常堅固,應該能抵禦落石。
趙琰殿後,揮舞骨刀,劈開墜落的岩石,為眾人開闢道路。
葉晨欣的腿麻已經緩解,拉滿冰絲弓,射斷頭頂即將墜落的巨石。
就在眾人躲到巨大岩石後面時,一塊比房屋還大的巨石從山頂滾落,朝著眾人砸來。
「快躲開!」
趙琰說話的同時,猛地將身邊的鐘黎和蘇海燕推開。
而他自己則舉起鎮靈珠,白光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防護屏障。
巨石砸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屏障瞬間布滿裂痕,趙琰被震得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將臣和後卿連忙衝過來,魔氣凝聚成支撐,頂住巨石,將其推到一邊。
「趙琰,你怎麼樣?」
鍾黎擔憂地問道,扶住趙琰搖搖欲墜的身體。
「沒事,隻是有點脫力!」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山谷隨時可能完全崩塌!」
趙琰擦掉嘴角的鮮血,鎮靈珠的光芒暗淡了許多。
眾人躲在巨石後面,等待落石稍緩,然後沿著山谷快速前進。
崩塌的範圍越來越大,身後的山谷已經完全被碎石掩埋,眾人隻能朝著山谷深處狂奔。
跑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處狹窄的峽谷,峽谷盡頭有一道微弱的光亮,顯然是出口。
「快到出口了!」
蘇海燕興奮不已,加快了腳步。
可剛進入峽谷,一股濃郁的水汽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腥味,峽谷底部竟然是一條地下暗河。
暗河的河水呈現出深綠色,水面平靜無波,卻泛著一層淡淡的毒霧,與之前的蝕骨霧相似,但毒性似乎更弱,卻更加持久。
河面上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水生植物,葉片呈暗紅色,散發著微弱的毒性。
「這暗河的水有毒,不能觸碰!」
裴秀蹲在河邊,用樹枝沾了一點河水,樹枝瞬間泛黑,顯然毒性極強。
「可峽谷隻有這一條路,我們必須過河!」
趙琰看著狹窄的峽谷,兩側岩壁陡峭,根本無法攀爬,隻能從暗河通過。
將臣走到河邊,釋放出一絲魔氣,試探著接觸河水。
魔氣剛碰到河水,就被河水的毒性腐蝕,瞬間消散。
「這毒性能腐蝕魔氣,我們的力量在這裡會被壓制!」
後卿也嘗試了一下,黑氣同樣被河水腐蝕:「看來隻能找東西搭橋了。」
眾人在峽谷兩側尋找可用的材料,發現岩壁上生長著許多粗壯的藤蔓。
「這些藤蔓比之前遇到的荊棘更加堅韌,應該能抵禦毒性。」
裴秀認真地說著。
因為她發現,藤蔓的根部接觸到暗河的水汽,並沒有被腐蝕。
「沒錯,我們可以用這些藤蔓搭橋!」
趙琰說道,率先爬上岩壁,用骨刀砍下一根粗壯的藤蔓。
眾人紛紛效仿,砍下多根藤蔓,將它們編織成一道簡易的藤蔓橋,橫跨在暗河上方。
藤蔓橋剛搭建好,暗河突然泛起漣漪,水面下有巨大的陰影在快速移動。
「不好,河裡有東西!」
葉晨欣拉滿冰絲弓,瞄準水面下的陰影。
「嘩啦」一聲,一條巨大的水怪從水中衝出。
這水怪約莫五丈長,身體呈圓柱形,覆蓋著深綠色的鱗片,頭部像是鱷魚,卻長著三隻眼睛,嘴巴裡長滿了鋒利的獠牙,嘴角還滴落著綠色的毒液。
「是遠古毒鱷!」
將臣臉色大變:「這種水怪是遠古時期的水生兇獸,以毒物為食,毒性極強,而且力量巨大!」
遠古毒鱷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朝著藤蔓橋撲來,想要將藤蔓橋撞斷。
趙琰揮刀,金色光刃朝著毒鱷的頭部劈去。
「鐺」的一聲,光刃劈在毒鱷的鱗片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毒鱷絲毫未受影響。
「它的鱗片太硬了,攻擊它的眼睛!」
裴秀目光鎖定在毒鱷的三隻眼睛上面,覺得這地方,應該就是毒鱷的弱點。
葉晨欣見此,立刻拉滿弓箭,朝著毒鱷的眼睛襲去。
毒鱷反應極快,頭部一扭,避開了攻擊,然後尾巴猛地一甩,朝著藤蔓橋拍來。
藤蔓橋被拍中,劇烈搖晃,軒轅坤差點從橋上摔下去。
「抓住藤蔓!」
趙琰伸手拉住軒轅坤。
毒鱷的尾巴再次甩來,趙琰揮刀格擋,金色光刃與尾巴碰撞,他被震得手臂發麻,差點鬆開手中的藤蔓。
旱魃凝聚出金色火焰,朝著毒鱷的頭部轟去。
火焰落在毒鱷的鱗片上,雖然沒能破開鱗片,卻讓毒鱷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顯然金色火焰的凈化之力對它的毒性有克製作用。
「攻擊它的腹部,那裡的鱗片應該更薄弱!」
趙琰發現毒鱷的腹部鱗片顏色較淺,顯然不如背部堅硬。
旱魃調整攻擊方向,金色火焰朝著毒鱷的腹部轟去。
毒鱷腹部被擊中,鱗片破裂,綠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散發著刺鼻的毒性。
毒鱷變得更加狂暴,朝著藤蔓橋瘋狂攻擊,藤蔓橋的搖晃越來越劇烈,隨時可能斷裂。
「這樣下去橋會斷的,我們必須儘快解決它!」
後卿雙眸一凝,黑氣凝聚成長槍,朝著毒鱷的傷口刺去。
長槍刺穿傷口,毒鱷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身體劇烈掙紮,掀起巨大的水花,將藤蔓橋打濕。
藤蔓橋被毒水打濕,開始泛黑,顯然正在被毒性腐蝕。
「快過河!」
趙琰吶喊一聲,帶頭朝著峽谷對岸衝去。
眾人紛紛加快腳步,在藤蔓橋斷裂前,終於衝到了對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