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麒麟腎不結婚生子,你非要舉世無敵?

第484章 歐陽府遇襲

  「……」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秦天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那張殘缺的合照。

  照片上,母親笑靨如花,洋溢著幸福。

  那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穩重而有力。

  原來,這就是真相。

  他的父親,是一個為了保護妻兒,寧願獨自承受一切的男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秦天兇中翻湧。

  他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京都……」

  「神秘世家!」

  秦天低聲呢喃著,漆黑的眼眸中,燃起了決絕之色。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刺耳的汽車轟鳴聲,像是發了瘋的野獸,由遠及近。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秦天和歐陽振國同時皺眉,看向院外。

  隻見一輛黑色的賓利以一個極其危險的姿態,一個甩尾急停在了院門口。

  車門猛地被推開。

  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車上摔了下來。

  「救命……爸,救命啊!」

  來人正是歐陽晨瑞。

  隻見他渾身是傷,臉上滿是血污和淚痕,昂貴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眼神裡充滿了極緻的恐懼。

  「晨瑞?!」

  歐陽振國臉色大變,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讓你們在祠堂跪著嗎!」

  歐陽晨瑞根本顧不上回答,他撲到歐陽振國腳下,死死抓住他的褲腿:「出事了!出大事了!」

  秦天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揪住歐陽晨瑞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發生什麼事了!」

  歐陽晨瑞被秦天眼中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哆嗦,嘴唇顫抖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有、有人闖進我們家了!」

  「府裡的護衛都、都死了!」

  「童童……童童被他們抓走了!」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玄雷,在秦天腦海中轟然炸響。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殺意,以秦天為中心,轟然炸開。

  整個破敗的小院,溫度驟降,空氣都為之凝固。

  歐陽振國也被這個消息驚得呆立當場,他嘴唇發白,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說什麼?!童童……被抓走了?」

  他臨走前還跟秦天保證過,轉眼間,他最擔心的事情就發生了!

  這不光是失職!

  這是在狠狠地抽他的臉!

  秦天雙眼瞬間赤紅死死地盯著歐陽晨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誰幹的?」

  「我……我不知道……」

  歐陽晨瑞被嚇破了膽,哭著搖頭,「他們都穿著黑袍,見人就殺……我拼了命才跑出來的……」

  秦天一把將他甩在地上,身形一晃,直接朝著汽車衝去。

  「回歐陽府!」

  ……

  一小時前,歐陽府,祠堂。

  堅硬的青石地闆,讓吳珍淑和歐陽晨瑞的膝蓋痛如針紮。

  但這點皮肉之苦,遠不及他們內心的屈辱和怨毒。

  吳珍淑跪得筆直,雙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神死死盯著面前一排排冰冷的祖宗牌位,彷彿要將它們盯出窟窿來。

  歐陽晨瑞則垂著頭,屈辱、不甘、怨恨,種種情緒在他兇中交織翻湧。

  錢蘭拄著拐杖,在祠堂外心神不寧地來回踱步。

  她擡頭看了一眼天,烏雲不知何時已經壓滿了整個夜空,連一絲月光都透不下來。

  「呼——」

  一陣陰冷的風毫無徵兆地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讓錢蘭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

  與此同時,歐陽府的高牆之外。

  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白虎堂主負手立於一棵百年古樹的頂端,月光下,他蒼白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興奮,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通明的府邸。

  「仙岩城的土皇帝,這龜殼倒是挺硬。」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d對著身後的幾人輕輕打了個響指。

  「開始吧。」

  京龍、易蛇、泗羊、騫馬四人得到了指令,瞬間化作四道黑影,從不同的方向潛入歐陽府。

  府邸西側,兩名護衛正警惕地巡邏。

  其中一人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下意識地摸了摸。

  「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冷……」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同伴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想回頭,可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從黑暗中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隻手輕輕一扭。

  咔嚓!

  頸骨斷裂的清脆聲響,成了他留在世上最後的聲音。

  京龍面無表情地將屍體拖入假山後的陰影中,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丁點多餘的動靜,動作乾淨利落。

  府邸東側的閣樓上,負責警戒的暗哨正通過夜視儀監視著院內的一舉一動。

  突然,他感覺身後傳來一絲微弱的涼意。

  他猛地轉身,卻隻看到一片空蕩蕩的空氣。

  「錯覺嗎?」

  他疑惑地轉回頭,將眼睛重新湊到夜視儀上。

  下一秒,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張無限放大的、陰冷慘白的臉。

  易蛇正透過夜視儀的另一端,對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暗哨的瞳孔驟然收縮,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一道幽光便從他的脖頸處一閃而過。

  「呃……」

  他捂著噴血的喉嚨,不甘地倒了下去。

  易蛇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短刃上的血跡,眼神中滿是陶醉。

  「真甜。」

  通往內院的主道上,一隊十人組成的精英護衛正在進行交接。

  他們是歐陽家最強的護衛力量,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身影,從路邊的花叢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幾位大哥,請問……去客院怎麼走啊?」

  泗羊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撓著頭,一副迷路的模樣。

  為首的護衛隊長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什麼人!府裡的下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泗羊故作害怕的模樣縮了縮脖子,連連擺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慌亂地後退,手指卻在袖中輕輕一彈。

  幾道細如牛毛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從他袖中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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