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8章 薛仁義認錯
等第六個的故事訴說完畢,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所有人已經被他噁心的夠嗆,油膩的一個字都不想評價了。
就在眾人還沒想好該如何唾棄廉有福這種行徑的時候,他身側的薛仁義此刻已經整個人都麻了。
廉有福是他的老鄉,兩個素昧平生卻踏上同一趟北上的火車,一次意外交談、結識就形成了天然的親密感。
許是帶著同鄉的濾鏡,薛仁義一直把他當好人,從未將人往壞裡想。
被同學叫來教室之前,他還一直堅信這裡面都是誤會。
可如今真切的站在原地,聽完廉有福那番「真情實感」的自辯,他就是再傻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人證物證俱在,任憑廉有福將故事編的如何好聽,都無法狡辯他道德上的瑕疵。
這樣的人、這樣的做派學校是不可能容忍輕拿輕放的,傳出去外界也會嚴厲批判,將他徹底錘死。
事情到了這一步,薛仁義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再晚一秒自己也要跟著他一起下地獄。
薛仁義焦急的站出來,邊撇清關係邊沖著沈清清鞠躬深刻檢討:「對不起,沈清清同學,我沒想到整件事情是這個樣子。」
「廉有福是我同鄉,我們偶爾會聚一下,托我幫忙送下信,沒跟我說是情書,我以為是有學業上的困難想救助,沒多想舉手之勞就送了。
還是後來沈清清同學主動站出來公開,看著那熟悉的信紙和字跡,我才慌了神。
可礙於我們是同鄉,我第一時間站出來供出他,並承認我的過失。」
「但是私底下我第一時間就找到他質問,並勸說他主動認錯,可他跟我說這裡面有誤會,而且事情已經鬧得有點大,他不敢貿然站出來,會私底下找沈清清同學解釋,讓我給他一點時間-------」
事情到這一步,顯然已經水落石出,廉有福再想狡辯也辯無可辯。
鄧衛東作為薛仁義的輔導員,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不過燈下黑這種事,也真沒法全怪他。
由於天色已晚,外頭的晚自習鈴聲已響起,再加上廉有福又不是他們系的學生。
罪魁禍首是別系的,六名受害者也分屬不同的系,此事是否還牽連更多的事也需要再深入調查,顯然不是鄧衛東或者在場幾位領導輕易就能蓋闆定論的,需要通知其他系老師一起碰頭。
一排領導相互交換意見,最終由副院長出面宣布整件事情今日先到此為止,明天一早校領導會召開領導大會,進一步調查整件事的過程,最終結果會通報全校師生。
至於廉有福和薛仁義,這段時間不得外出、不得離校,由全校師生一起監督言行舉止。
沈清清對於這個處置沒有任何意義,她也覺得不能輕易下結論,她要的從不是受害者最大論,而是最真實、最客觀的真相和處理結果。
忙活一圈後,沈清清餓著肚子往家趕。
家裡人原以為她被事絆住了腳,可遲遲等不回,早就急的團團轉,好在尋人的宋大成半路上與她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