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腦袋嗡的一下,自己的辦法還沒想出來,楊婉兒就要承這老怪物的歡。
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雙手猛地一揮,掌心五色光華驟然爆發。
押著他的兩名護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兇口便凹陷下去。整個人倒飛撞在石壁上滑落,已然氣絕。
「小子,你是如何解開的丹田封鎖?」黃飛龍又驚又怒。
他分明親眼看著,老祖已用特殊手法封住了陸雲的丹田。
陸雲一拳轟出,拳風裹挾著五行之力,將迎面撲來的三名護衛震得口噴鮮血:
「沒有丹田怎麼封鎖?」
他這話讓黃飛龍瞳孔驟縮,沒有丹田怎麼修鍊?
這小子明明有內丹,不是輪迴道的人,這簡直聞所未聞!
但此刻已容不得細想,黃飛龍厲喝道:「結陣!困死他!」
黃家剩餘的三十餘名強者瞬間散開,結成三道環形陣勢將陸雲團團圍住。
這些人均是黃家嫡系精銳,修為最低也在鉛丹境七重以上,此刻同仇敵愾,殺氣騰騰。
「殺!」最內圈的八人率先出手。
八柄兵刃從不同角度襲來,刀光劍影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陸雲身形急旋,龍魂刀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刀身震顫,發出令人心悸的嗡鳴響。
「破!」
刀光如虹,五色靈力在刀刃上流轉交融,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刀罡橫掃而出。
「鐺鐺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三柄長刀應聲而斷。刀罡去勢不減,重重斬在三人兇膛。
這些人的護體罡氣當下破碎,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三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撞翻了外圍兩人。
但黃家人前仆後繼,第二圈十二人已趁機逼近。
他們不再強攻,而是遊走纏鬥,刀劍專攻陸雲下盤與側翼,逼得他不得不分心應對。
陸雲眼中寒光一閃,左腳猛地踏地。
地面瞬間龜裂,土石飛濺中,數道土刺突兀冒出,將兩名躲閃不及的護衛刺穿。
同時他右手刀勢一變,改劈為撩,刀芒自下而上,劃出一道詭異的五色弧線。
「噗嗤!」
一名試圖偷襲他後背的護衛,捂著咽喉踉蹌後退,指縫間鮮血不斷湧出。
陸雲如虎入羊群,刀光所過之處必有人倒下。血腥味在洞外不斷瀰漫,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黃家人實在太多了。每當陸雲殺出一片空隙,立刻就有新人補上。
他們不再硬拼,開始不斷周旋,企圖消耗陸雲的體力與靈力。
陸雲呼吸開始急促,額角滲出細汗。
連續高強度催動五行之力,對他的負荷極大。更要命的是,洞內楊婉兒面臨的危機,不斷揪著他的心。
煉女窟內,黃家老祖對洞外的廝殺恍若未聞,隻是冷冷罵了句:「一群廢物!」
他將楊婉兒抱到一個柔軟的榻上,眼中邪光大盛。
枯瘦的手指淩空一點,一道淡金色的靈力打入楊婉兒體內。
「嗯……」楊婉兒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徹骨的陰冷,洞穴石壁上凝結著冰霜,空氣中有種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
然後,她看到了那張皮膚布滿褶皺,眼窩深陷,湊近的老臉。
此刻正咧著嘴,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笑容,看著她。
更讓她驚恐的是,老者上身赤裸,松垮的皮膚上布滿暗斑,下身隻隨意裹著一件單衣,衣襟大敞。
顯然已經做好了臨幸她的準備。
「你……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楊婉兒聲音發顫,身軀本能地向後縮去,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靈力完全被封。
老者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粗糙的掌心攥著她細膩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幹什麼?」黃醒將臉湊的更近,呼出的氣息帶著腐朽的味道:「當然是幹你了!」
「老夫都惦記你好幾年了,上次你們楊家居然敢臨時換人騙老夫,好不痛快!」
他的臉幾乎貼到楊婉兒臉上,渾濁的目光掃過她的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因恐懼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下方。
楊婉兒拚命別過臉,躲避那令人作嘔的靠近:「放開我,滾……滾開……」
「滾開?滾開誰寵幸你啊?」
黃醒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柔嫩的皮膚,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他的話像淬毒的刀子,一刀刀紮進楊婉兒心裡:
「玄霜神殿我使了那麼大勁兒才把你趕走,為的不就是今天嗎?」
楊婉兒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師尊針對我,原來是你……你乾的……」
「你以為呢?」黃醒露出了得意的大笑,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向下頜,再滑向脖頸,
「不把你趕出來,我能直接從玄霜神殿搶人?」
「再說了,齊家和張家的公子都還盯著你呢,來硬的,我黃家豈不是又要得罪兩個大家族?」
說話間,他的手指已挑開楊婉兒衣領的第一顆扣子。冰涼的手指觸碰到鎖骨處的肌膚,楊婉兒猛地一顫。
「不!放開我,你這個老變態!」她嘶聲尖叫,用盡全身力氣掙紮。
但靈力被封的她,力氣小得可憐。黃醒單手就輕易制住了她的反抗,另一隻手猛地一扯。
「嗤啦!」
外衫被撕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楊婉兒羞憤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叫吧,越叫老夫越興奮。」
黃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慾火更盛。
「實話告訴你吧,有沒有你老夫都要突破了,你能用自己的清白之軀,助老祖突破,這是你的榮幸!」
他粗暴地將楊婉兒按在石榻上,枯瘦的手掌隔著裡衣揉捏著她的肩膀,然後緩緩下移。
楊婉兒咬緊牙關,不斷的閃避著。
但身體傳來的觸感卻無比清晰……還有洞外隱約傳來的廝殺聲。
「啊——!!」
一名黃家護衛被陸雲一刀攔腰斬斷,上半身飛出去時還在凄厲慘叫。
內臟混著鮮血灑了一地,濃郁的血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陸雲渾身浴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他雙眼赤紅,每一刀都傾盡全力。
洞內傳來的每一聲衣帛撕裂、每一句污言穢語,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