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南宮清羽徹底暴走!
所有的委屈、憤怒、不被信任的痛苦、為未來擔憂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面爆發。
她不再解釋,不再哀求,眼中隻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然後不容分說,一把拉起陸雲的手,向外走去。
她的力氣突然大得嚇人,那纖細的手腕蘊藏的力量,竟讓陸雲一時難以掙脫。
陸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被動地被南宮清羽拖拽著向外走去。
看著她決絕而單薄的背影,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微涼和顫抖,他心中某處柔軟終於被觸動了。
一直以來的冰冷和嘲諷,終於變成了語言上的溫柔,甚至帶上了昔日的稱呼:
「清羽,你要帶我去哪?」
南宮清羽頭也不回,聲音冰冷而堅定:「你不是要證明嗎?我帶你去證明!」
祭奠儀式已經結束,累了一天的群臣都已散去。
魔皇靈堂隻剩下一些侍從在值守,南宮清羽帶陸雲來的,正是魔皇的靈堂。
南宮清羽在支開所有下人之後,氣呼呼的道:「打開吧!」
「什麼?」陸雲看著她的背影,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
南宮清羽猛地轉過身,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異常執拗,她指著那漆黑的棺木,冷聲道:「開棺啊!」
陸雲徹底愣住了:「……」
開棺?在魔皇的靈堂,打開剛剛逝去的、名義上還是她丈夫的魔皇棺槨?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大逆不道!
他死死盯著南宮清羽,她不像是開玩笑,眼睛裡隻有被逼到絕境後的委屈。
在她固執的目光逼視下,陸雲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運起一絲靈力,手掌按在沉重的棺蓋上,微微一用力。
棺蓋與棺身摩擦,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後,緩緩滑開一道縫隙,隨後被他徹底推開。
陸雲低頭,借著長明燈昏暗的光線,棺內的情況清晰可見。魔皇的遺容經過整理,顯得平靜而威嚴,穿著莊重的皇袍。
「你看一下他的……那個位置……」南宮清羽羞赧的提示道。
然而,當陸雲看完時,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窒,整個人連話都不會說了。
閹人?!
陸雲瞬間明白了真相,原來魔皇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和南宮清羽……
巨大的震驚,瞬間熄滅了他心中的嫉妒,也衝散了他之前的種種猜疑,他開始懊悔。
南宮清羽看著他臉上的震驚和恍然,滿腹的委屈再次湧上心頭,聲音帶著哽咽:
「那個假魔皇壞透了……你將陛下救出來,還帶著強者和他們大戰,陛下打心眼裡感謝你……」
陸雲臉上火辣辣的,意識到自己是被嫉妒心,還有先入為主的偏見蒙蔽了雙眼。
他看著南宮清羽滿是委屈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憐惜。
「那個……」他張了張嘴,想要道歉,卻覺得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情感壓倒了理智。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一把將南宮清羽橫抱了起來。
「啊——」南宮清羽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瞬間就懵了。
身體驟然懸空,被他堅實的手臂托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心慌意亂:
「雲哥哥,你……你要幹什麼?」
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的兇膛,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陸雲低頭看著她,眼中之前的嘲諷早已消失不見,變成了一種熾熱的、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我自己的女人,還能幹什麼?」
他抱著她,大步朝靈堂外走去,語氣霸道而直接:「當然是補償你,就在你的寢宮!」
他還不忘小聲提醒道:「這次你的聲音小點!」
他故意提起舊事,帶著幾分戲謔,試圖打破那層隔閡。
「不行!雲哥哥,真的不行!」這次南宮清羽反抗的很激烈,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這並非女兒家的矜持,而是真的急切。
「嗯?」陸雲停下腳步,佯裝生氣,眉頭微挑,「當了皇後了,連我都不讓睡了?」
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魯,卻透著特有的「陸氏霸道」,和兩人之間才能理解的親密。
「不是……」南宮清羽急得不知該如何解釋,臉上飛起紅霞,眼神羞怯又焦急。
她終於壓低聲音,幾乎是湊到他耳邊提醒道:「胎兒,胎兒太小了……你……你會傷到他的!」
這話像一盆溫水,澆熄了陸雲大部分的衝動,卻也讓一種更為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
他低頭看了看她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他們的骨肉。
沉默了片刻之後,陸雲並未將她放下,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
然後繼續邁步,向著皇後寢宮走去。他的語氣放緩了些,但依舊堅定:「我知道,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寢宮的路並不遠,但這一幕卻被暗中值守的宮女和侍衛,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們看著新任的監國大人,竟然在深夜,堂而皇之地抱著皇後走向寢宮,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差點尖叫出來。
待兩人身影消失在宮門內,這些下人才面面相覷,小聲探討起來,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也行?那可是皇後娘娘啊!」
另一個人則顯得「見識」更多些,低聲道:
「噓!小聲點!一個是手握軍權的監國,一個是先帝親封的皇後,如今這局勢……你還想管啊?睜隻眼閉隻眼吧!」
長夜漫漫,陸雲隻是靜靜地擁著她,彷彿要將這一個月錯失的時光都彌補回來。
漸漸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纖足上,那才是今晚的「目標」。
他發現自己似乎從未如此認真的觀察過這雙嫩足。
白皙的小腿修長,線條流暢,緊實的腿肚沒有一絲贅肉,勾勒出青春健康的弧度。
她剛剛穿的一雙極薄的膚色絲襪,如同第二層皮膚,完美地融入她細嫩白皙的肌膚中。
若不仔細分辨,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一雙玉足精巧可愛,足趾修長,在透明的襪尖處整齊地並排著,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肉色絲襪緊貼之下,腳心的肌膚白裡透紅,若隱若現。
在這靜謐而溫馨的氛圍中,陸雲舊事重提,聲音低沉而溫柔:
「清羽,跟我走吧,去上界。在那裡,我們的孩子出生就能享受到濃郁純凈的靈氣,未來的修為起點,與留在此界截然不同。」
她絲襪包裹下的圓潤的足踝,不時感到一陣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