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羽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難得的溫情,心中淌過一陣暖流,最起碼自己在他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但她又輕輕搖了搖頭,拒絕道:
「雲哥哥,邪靈王朝是我的根,是我們的家。陛下在最後時刻將重任託付,我們不能一走了之。清羽……現在還不想走。」
陸雲知道她的執拗,八頭牛也拉不回來;也明白她肩上的責任。
見她態度堅決,心中雖有些失望,卻也不再強求,隻是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尊重你。但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
「無論發生什麼,北雲帝國神龍軍,都將是你堅強的後盾!」
南宮清羽感受到他的妥協與關懷,心中充滿了甜蜜,主動將話題引向輕鬆的方向。
她仰起臉,眼中帶著憧憬的光芒,輕聲問道:「雲哥哥,你想要一個兒子,還是閨女?」
陸雲幾乎不假思索,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霸氣回道:
「兒子,將來就當這邪靈王朝的皇帝,繼承大統。若是女兒,那便當王朝的聖女,受萬民敬仰。」
「聖女啊……」南宮清羽輕笑,帶著一絲調侃:「那可不是說說就行的,需要有世代傳承的聖女印記才行呢。」
她顯然覺得陸雲這話說得有些過於輕鬆了。
陸雲此刻正沉醉於掌間那細膩溫軟,以及眼前這雙玉足,在薄絲包裹下驚心動魄的美感。
一臉享受的隨口回應道:「清羽啊,沒想到你這腳掌的……功夫也不錯。印記……印記算什麼,我去給你要來便是。」
這話雖顯狂妄,卻透著為她傾盡所有的決心。
印記在師姐那裡,估計也想著怎麼能還回下界。若有機會,肯定不會拒絕。
緊接著,陸雲打斷了南宮清羽撮動的雙腳,將十枚亡靈大軍令牌遞了過去,囑咐道:
「這是師姐走之前留給我的,經過和修羅大軍血戰,已經不滿員了,但也足以護佑王朝的平安。」
深情的一吻之後,眸中的火焰幾乎控制不住了!
南宮清羽感受到他霸道的氣息,再次哀求道:「雲哥哥,你都要走了,也不想孩子出現意外吧?」
「這是你賜給清羽的禮物……」
陸雲看著她可憐哀求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住了。
南宮清羽自然不會讓陸雲一直憋著,很乖巧的繼續擡起自己的嫩足。
陸雲看著她懂事乖巧的樣子,許下諾言:「你放心吧,現在你不願走,我不逼你。」
「等我有一天在上界站穩了腳跟,擁有了足夠的力量,定會回來接你。到時,就再無人能左右我們的命運。」
夜色深沉,寢宮內暖意融融。
這一夜南宮清羽過的很輕鬆,沒有死去活來的嘶吼,更沒有不斷靈力衝擊的酥麻。
最後他隻是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嫩足。
她睡的很踏實,陸雲最後時刻忍住了,沒敢亂來。
這次或許是顧忌到她有孕在身,他也很配合,結束的很快,沒有一而再、再而三。
最後隻是擁著她,一同沉入安穩的夢境。
次日一早,皇城內外白幡飄動,送葬的隊伍沉默地穿過長街,玄鐵打造的棺槨,在三十六位將領肩頭緩緩前行。
陸雲走在隊伍最前方,白色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身側站著身披素縞的南宮清羽。
……
千翼站在陵墓前,聲音沉痛而堅定的表態:
「陛下慘遭竊國賊所害。今日我等在此立誓,必不負陛下所託,輔佐皇後,等待未出生的傳承人繼承大統。」
當最後一抔土掩上陵墓,眾人返回皇城正殿。
百官按品階肅立在大殿兩側,望著禦階上那個空置的龍椅,神色各異。
「國不可一日無主。」一位白髮老臣率先出列,「臣提議,由陸大人暫攝朝政,待少主降生再行歸政。」
陸雲知道他是在站隊,急著向自己表忠心,笑著搖搖頭:
「陛下的旨意是請皇後總攬朝政,我輔佐便可。從今日起,邪靈王朝的所有政令皆由他簽發。」
南宮清羽和陸雲對視一眼,坐上了龍椅,目光掃過全場:
「即日起,千翼升任百官之首,統領群臣,協助本宮處理政務。禁衛軍統領赤焰等各有封賞,所有陣亡將士家屬撫恤加倍。」
一位身披戰甲的將領猛地跪地:「末將代全軍將士,謝攝政王……娘娘恩典!」
這時殿外傳來通報,七八個風塵僕僕的身影快步進殿,紛紛跪倒。
「慕容世家家主慕容峰,率全族歸來!」
「司徒家族前來請罪!」
……
這些昔日被假魔皇打壓的家族代表,聞聲趕來,個個眼含熱淚。
南宮清羽微微頷首:「諸位受委屈了。即日起,撤銷竊國者頒發的所有旨意,恢復各家族原有封地,另賜靈石以作補償。」
「希望你們各自安守疆土,為我王朝出力。」
封賞和任命全都結束後,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四名衛士押著索倫親王進入了大殿。
這位昔日權傾朝野的親王,雖鬢髮散亂、袍服染血,卻仍強撐著不肯跪下。
「叛逆索倫,你可知罪?」一位大臣聲音冰冷的呵斥道。
索倫眼見求生無望,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站在文官首列的千翼聞言,立刻踏前一步。
他立即想起自己險些落得抽魂煉魄的凄慘下場,此刻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面向禦階之上深深一揖,聲音因極緻的憤怒而顫抖:
「監國大人!皇後娘娘!索倫此獠,身為皇叔,卻與那竊國者同流合污,構陷忠良,禍亂朝綱,更險些傾覆我朝國祚!」
「其罪滔天,萬死難贖!臣懇請對此元兇巨惡,施以抽魂煉魄之刑,以正國法,以慰忠魂,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