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手臂將她箍得更緊,語氣變的更為霸道:
「而且,隻能找我練。你敢打別人的主意,或者誰敢打你的主意……我一定會殺了他……滿族。」
楊婉兒聞言,幾乎氣結。
如此無恥又蠻橫的話,他竟能說得這般理直氣壯,但也符合這個人的性格,「睚眥必報」。
她緊咬著下唇,無助的將臉埋向樹壁,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彷彿這樣就能隔絕身後的一切。
不知又過了多久,陸雲體內那股燥熱與暴戾,終於隨著這場激烈的宣洩,漸漸平息、消散。
毒素帶來的折磨褪去,剩下的,便是純粹的享受。樹洞內,隻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楊婉兒緊繃的身體驟然一松,湧起一陣解脫,以為折磨總算結束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淩空抱了起來,以一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姿勢,牢牢禁錮在懷裡。
「抱緊我脖子,掉下去我可不管!」陸雲的聲音強硬,不容置疑。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像有了自己的意識,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了這個「仇人」的脖子,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肩頭。
趁著她心神恍惚,陸雲試圖再次開口解釋:「你爹娘的事,真不是我讓人乾的。」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楊婉兒沉迷於感官的混沌。
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發出一聲帶著顫抖的冷笑:「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
陸雲心頭那股剛被壓下的火氣,「噌」地又躥了上來。
他不再廢話,直接調動起體內磅礴的異火之力,順著兩人緊密接觸的「經脈」,強勢地灌注進楊婉兒丹田。
「啊——」
楊婉兒是水屬性內丹,體內蘊養的是八千年份的異水,何曾經歷過如此形式,如此霸道的異火侵入?
剎那間,她隻覺得丹田彷彿被投入了滾燙的岩漿。
原本溫順平和流轉的異水,瞬間沸騰、翻滾,劇烈的灼痛伴隨著一種奇異的脹滿感,席捲全身。
她全身筋脈綳得僵硬,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硬是將到了嘴邊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
陸雲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顫抖,打趣道:「難受就叫出來吧,我不笑話你。」
楊婉兒一口咬住陸雲的肩膀,表達著抗議。
陸雲悶哼一聲,非但沒有退縮,眼中厲色一閃,灌入楊婉兒丹田的異火之力陡然翻倍!
「啊——!」
這次,楊婉兒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
牙齒瞬間鬆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全靠陸雲的雙臂撐著,隻剩下急促的喘息。
「跟我耍性子?」陸雲的聲音貼著她耳邊響起,冰冷的警告道:
「楊婉兒,論手段,你差得太遠。現在你能選的,隻有配合和享受。」
他稍稍調整了一下抱的姿勢,繼續道:
「我再問你一次,你爹娘不是我殺的。你娘……最後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或許是被他層出不窮的折磨手段震懾住了,或許是心底仍存著求證的念頭。
楊婉兒強忍著體內冰火交織的奇異痛苦,聲音顫抖的質問道:「蕭同……是不是你的人?」
陸雲心頭猛地一沉。果然牽扯到蕭同!他立刻追問:「是蕭同對你家人下的手?」
「哼,」楊婉兒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暴露自己……是他手下的韓虎!」
「青冥城守軍副統領,韓虎?」陸雲的聲音裡透出明顯的驚訝,這個答案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裝!你繼續裝!」楊婉兒偏過頭,不去看他,語氣充滿了譏諷。但她的身體很誠實,雙手摟緊。
「我沒必要騙你!」陸雲的耐心在迅速消磨,甚至有些想急著證明,語氣也重了起來:
「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情!但此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無非是找個替死鬼,把你摘乾淨罷了……騙人的老把戲。」
楊婉兒依舊不信,固執地蜷縮在自己的恨意裡。
陸雲眼神一暗,懲罰性地再次加大了異火之力的輸出。
這一次的「熱度」遠超之前,楊婉兒隻覺得丹田和經脈都要被點燃、熔穿。
再也維持不住冷靜,失聲驚叫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卻被陸雲牢牢緊固住。
待那陣灼痛稍緩,楊婉兒渾身已被汗水浸透,長發淩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喘息著,聲音虛弱卻依舊帶著刺:「你……無恥……這種手段,也虧你想得出來……」
「我『無恥』的手段還多得很。」陸雲貼近她,氣息噴在她耳廓,帶著危險的氣息:
「反正暫時也出不去了我們可以……慢慢全都嘗試一遍。」
楊婉兒:「……」
和這個孽障交手,無論是實力還是語言,自己都完美的敗下陣來。
漸漸的,陸雲察覺到一絲異樣。
懷中的楊婉兒雖然依舊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但她的身體似乎……在隱隱地配合著他靈力運轉的節奏。
更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灌注過去的異火之力,竟有一小部分被悄然截留、吸收。
與楊婉兒體內那被「煮沸」的異水,產生了某種玄妙的交融與循環。
陸雲好像猛地想起了什麼,立刻分出一縷神識仔細探入楊婉兒丹田。
這一探,連他自己都感到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