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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8章 難道他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合歡鼎 陸雲 2832 2026-02-16 07:01

  他不敢戀戰,挖了三枚內丹,再次提速,朝著一個圍堵力量相對薄弱的方向猛衝。

  這個方向的四人,連忙將渾身的靈力調動到了極緻,準備阻攔!

  最前面的是一名汞丹境七重體修,手持一柄門闆寬的重劍,怒吼著淩空劈下!

  劍風未至,沉重的壓力已讓地面冰層龜裂。

  另外三人則從兩側和後方同時出手,刀光、掌影、暗青色的毒霧,瞬間籠罩了陸雲周身!

  避無可避!

  陸雲眼中厲色一閃,體內五行靈力瘋狂運轉,不閃不避的衝破毒物,迎著那柄重劍反衝而上!

  鳴鴻刀上五色光華驟然熾烈,刀劍轟然碰撞!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靈力餘威四濺。

  重劍修士臉色驟變,隻覺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瞬間攪亂了他凝聚的靈力。

  緊接著,一股遠超他預估的蠻橫力道爆發!

  「哇!」

  他噴出一口鮮血,重劍脫手飛出,整個人向後撞塌了一堵冰牆,眼裡面還流露著難以置信的目光。

  幾乎在同一時間,陸雲左手五指連彈,堪比汞丹境九重的五道靈力,分別擊碎了兩側襲來的刀光和掌影。

  陸雲將他們全部擊殺,最後一枚內丹剛到手,就又有兩批人從後面呈扇形包抄而來!

  陸雲瞟了一眼,影影綽綽,不下二十人!

  「圍住他!」

  「他靈力肯定消耗嚴重!耗也要耗死他!」

  呼喝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符篆、靈力箭矢、火球、冰錐,各種遠程攻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根本不給陸雲再近身的機會。

  對方猜中了,連番催動神魂攻擊、身法,加上連番廝殺,陸雲的靈力確實消耗了大半。

  雖然這些人的實際戰力都不如他,但架不住猛虎難戰群狼。

  他隻能選擇逃離,將移花幻影身法催動到極限,在冰原上留下一道道難以捕捉的殘影。

  陸雲時而急停轉向,時而貼地疾掠,利用冰丘、冰柱作為掩體。

  「砰!」一道雷符在他剛才站立處炸開,冰屑亂飛。

  「嗤嗤嗤!」三枚淬毒的飛針,擦著他耳畔掠過。

  他剛躲到一塊巨冰後,「轟隆」一聲,巨冰就被一道凝實的拳印直接轟碎!

  碎石冰碴劈頭蓋臉打來。

  陸雲不得不再次躍出,身形暴露的剎那,至少七八道攻擊鎖定了他!

  「滾!」他怒喝一聲,鳴鴻刀舞成一片光幕,將大部分攻擊絞碎,但還是有兩道劍氣和一枚冰錐突破防禦。

  劍氣在他左臂和右肋劃開兩道血口,冰錐則狠狠撞在他的後背。

  雖有靈力護體,但仍讓他喉頭一甜,內腑受到了不小的震蕩。

  陸雲借著這股衝擊力,向前猛地一竄,又將兩名被他刀芒震死的修士內丹,在空中直接挑出,握在手中。

  此刻的他,渾身浴血,衣袍破爛,氣息也開始有些紊亂。

  但眼神卻愈發冰冷銳利,如同絕境中的孤狼。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真是禍不單行,因為靈力的枯竭,他此時體內徹骨的寒意開始爆發,是「冰魄燃元訣」的後遺症開始了。

  陸雲強行壓住傷勢和翻騰的氣血,強忍著蝕骨的寒意,繼續亡命奔逃。

  身後的追兵如同附骨之蛆,越來越多,攻擊也越來越密集。

  好幾次,他都是憑著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和遠超同階的神魂感應,險之又險的避開緻命的合擊。

  廝殺,奔逃,再廝殺……循環往複。

  陸雲身上結滿了白霜,已經記不清自己揮了多少刀,擊退了多少次攻擊,身上又添了多少新傷。

  左肩一道傷口深可見骨,是被一柄陰毒的蛇形劍所傷。幸虧有幽冥內丹在吞噬毒素,才沒讓他倒下。

  後背火辣辣地疼,是一片腐蝕性毒液留下的痕迹。右腿也被風刃切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他的靈力在高速消耗,唯一支撐他的,是那股狠絕的意志,以及不斷收集到手的內丹。

  每一次險象環生的反擊得手,他都會不惜代價地奪取內丹,這是他用命換來的「補品」,也是活下去的希望。

  陸雲感覺自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每一刻都可能被四面八方的攻擊波吞沒。

  他不敢有絲毫停頓,甚至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一息。

  就在他快要被凍成冰雕的時候,手臂和衣袍上的陰冷標記感,開始消失。

  是追蹤符的時效到了!

  幾乎在感覺消失的瞬間,身後那些原本緊追不捨的神識,明顯減少。

  他們的鎖定變得模糊,被甩開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陸雲強提著最後一口氣,將速度催發到極緻,沖入一片複雜的冰塔林。

  雖然形勢緊迫,但他再難前進一步,隻能用合歡鼎快速煉化起極品靈石,補充能量。

  等靈力補充了兩成,寒意減退之後,陸雲不敢多待,就藉助地形的掩護,七拐八繞,朝那株藏身的巨樹方向挪去。

  隨著樹洞的陣法被打開,看著滿身是傷、狼狽不堪的陸雲,楊婉兒瞬間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確實盼著他回來,這鬼地方有神級隱匿陣法。他若是死在外面,自己恐怕真得要被困死在這樹洞裡,臭了都沒人知道。

  可眼見他又一次從絕境中掙脫,心中那股刻骨的恨意,便又翻騰起來。

  這個妖孽……怎麼就如此難殺?齊家、張家,那麼多汞丹境強者圍追堵截,竟都拿他沒辦法?

  讓自己去報仇,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看著他此刻渾身浴血、氣息淩亂的模樣,再想起自己的仇和昨天何騰自己的樣子,楊婉兒心頭還是很爽。

  她臉上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喲,我們鼎鼎大名的陸大妖孽,這是怎麼啦?不是能耐很大嗎,怎麼也會被人打成這副德行?」

  陸雲沒立刻接話。

  他踉蹌著走到樹洞靠裡的位置,背靠著樹壁,緩緩滑坐在地上,開始劇烈地喘息起來。

  兇腔裡火辣辣地疼,渾身舊傷疊著新傷,鮮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衫,又在低溫下凍結。

  經脈隱隱作痛,那是過度壓榨的後遺症。神魂更是疲憊欲死,恨不得立刻倒頭就睡。

  他瞥了楊婉兒一眼,那眼神又冷又沉,像結了冰的刀子:

  「楊婉兒,你最好把嘴閉上。再叨叨一句,我保證讓你後悔。」

  這話裡的警告意味太明顯,楊婉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靈力被封、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還能怎麼更糟?

  難道他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這念頭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那股倔。她非但沒停,嘴角那抹冷笑還更深了。

  「怎麼,戳到你痛處了?陸雲,你也有今天?不是一向自詡算無遺策、手段通天嗎?」

  「城外殺魔軍,移花神殿的天羅地網你都能無數次逃脫,多威風啊!現在呢?」

  「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在這樹洞裡,連療傷都是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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