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真正的古武技
源北承踏入殿內,四下觀察。
很快他發現桌子上的一張紙條。
這是源景洪傳音讓他專程來看的。
收好紙條後,源北承才返回殿外。
看著眼前那幫人還在爭吵,源北承將手中紙條攤開。
「都別吵了,這是殿內老族長留下的東西。」
眾人聞聲看去,很快注意到那紙條然後開始閱讀起來。
「免責聲明?這……老族長怎麼能在這荒唐的聲明裡簽字?」
「怪不得失敗後老族長沒第一時間殺了那小子,原來是有這聲明!」
眾人看清聲明內容後,皆怒不可遏。
但同時又很無奈,聲明裡寫得清清楚楚,治療失敗不能追責陸榮。
源景洪大名還簽得無比清晰
「現在你們明白,老族長為何會放陸榮走了吧,他是個在乎聲譽的人,既做出決定一搏,那賭輸了也怨不得任何人。」
「老族長意思很明顯,我們都不能動陸榮,相反還得放他離開。」
源北承面無表情解釋著。
這讓下方人群亂作一團,個個面露難色嘆息聲不斷。
源北承沒在乎這幫為老族長鳴不平的人,而是看向某個方向。
「看緊恩德,他若敢有一絲謀逆之心,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一道聲音化作絲線,傳入源北承耳中。
遠處雲層上,隱約可見一道正在窺視的人影。
……
「陸道友,你怎麼樣?」
三日後,某處偏殿客房內。
源恩劫搖晃著剛睜開眼的陸榮。
而陸榮盯著天花闆,隻覺得渾身脹痛。
「沒事,消耗太大了而已。」
掙紮著起身,陸榮拿過桌上的茶壺灌了滿滿一口。
見陸榮醒來後沒有一絲愧疚和慌亂。
源恩劫皺起眉頭:「陸道友你說實話,三日前殿內都發生了什麼?」
三日?自己都昏迷三天了嗎。
看來造一個半步踏天境強者的丹田,還是太過費勁。
那日他八品丹藥吃了不下幾十枚,就為了補充真氣。
豈料是葯三分毒,丹藥吃多了反而適得其反。
對上源恩劫擔憂的表情,陸榮擺擺手。
「你爺爺沒事,他讓你我保密,別洩露出他已康復的消息。」
「什麼?!爺爺真被你治好了?」
這回答讓源恩劫始料未及,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如過山車般。
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我果然沒看錯你陸道友,我就知道以你本事絕對不會失敗。」
一個能從閻羅王手中搶死人的存在,怎會毫無手段?
「不過陸道友還是先歇息幾日吧,先別出去瞎逛,現在整個源氏的族人都在聲討你,你硬要露面怕是要遭不少冷眼。」
源恩劫將陸榮按回床上,面色凝重。
爺爺雖然沒事了,可經過三日的輿論發酵。
陸榮的名聲可謂臭得如同下水溝裡的老鼠。
源崇槐帶頭散播貶低,詆毀陸榮的消息,讓整個天源城鬧得沸沸揚揚。
唰!
「陸小友,醒了?」
一陣微風拂過,源景洪冷不丁出現,坐在床前。
這把源恩劫嚇一大跳。
當即驚愕道:「爺爺你……」
源景洪擡手打斷:「我沒事,如陸小友所說,他成功了,隻是治療途中我真氣流失太多,從半步踏天境跌落回巔峰雲鴻境。」
「估摸著還要半個月,我的實力才能重回巔峰。」
源恩劫打量著對方,發現源景洪的確精神不少。
不但談吐更飄逸瀟灑,常年闆著的一張苦臉也罕見出現笑容。
「爺爺,你打算做什麼?為何要隱瞞你康復的事?」
「為了逼你大伯露出狼子野心。」
源恩劫虎軀一震,爺爺竟在謀劃這件事。
床上陸榮聽著二人談話,總覺得此情此景有點眼熟。
這套路,怎麼有點像當初亂極島某個家族的內亂戲碼?
「陸小友,這是答應給你的獎賞。」
源景洪一摸納戒,掏出幾樣物品。
其中有兩本古籍,以及一塊完好的金色菱形石頭,不知其為何物。
陸榮見狀一喜,忙將東西收好:「多謝老族長!」
身側的源恩劫一臉怪異。
因為他不認識這三件物品,見都沒見過。
不由得好奇發問:「那些是?」
「真正的古武技,以及通往上界的媒介神石。」源景洪也不隱瞞,全盤告知。
這讓源恩劫傻了眼。
真正的古武技?那他們這幫人修鍊的都是啥?
源景洪看出對方的困惑。
無奈嘆氣道:「是上界的武技,運轉神力才能激發的一門術法,其威力堪比我們下界的聖階上品武技。」
「什麼?這種東西我怎從未聽說過?」
源恩劫三觀受到衝擊,整個人都麻了。
「和你說了沒用,我們下界武者修鍊不了古武技,再者即便參悟成功,也無法使用,這會引來天道制裁。」
「行了,晚上小劫你秘密將陸小友遣送出源氏,從哪來的送回哪去,源氏很快就要變天,這事他一個外人不便參與進來。」
說完這些,源景洪才消失在房間內。
源恩劫思索好半晌,才試探問道:「陸道友,你貴為神子應該不缺上界的武技吧?為何問我爺爺要?」
「呃,我不是什麼神子,也沒去過上界。」事到如今,陸榮懶得扯謊隻得坦白。
「啥玩意?你別騙我。」
「騙你幹雞毛,上界都關閉多少年了,我要真是神子早在上邊享福了,怎會來這鳥地方?」
……
「真逆天了陸道友,你牛逼。」
憋了半晌,源恩劫無語到極緻發笑。
他寧願相信這小子是神子!
一個下界人,二十齣頭的年紀修鍊到高階雲鴻境,這傳出去不得轟動整個內界?
平時喊一句神子,仗著這個身份陸榮天賦哪怕再逆天,旁人也覺得正常。
「我見過很多天才,但他們都喊我天才。」
注意到源恩劫複雜的表情,陸榮直接攤牌大裝一波。
最主要的是,源恩劫還反駁不了。
「收拾下,晚上我送你離開。」
道心有些動搖,源恩劫有些無力的離開房間。
應該是思考人生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轉眼間到了半夜。
「陸神子,現在源氏戒備森嚴,一會你啥都別說,跟著我就好。」
源恩劫推開門。
同時瞥一眼身後裹著一身黑袍的陸榮。
「放心,我自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