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不比外面好嗎?」林小龍苦笑著說道。
「好是好,就是有些孤單啊。」大鵬通過感應力對林小龍說道。
「裡面不是有冰冰嗎?而且雪姬和鳳嬈都在裡面。」林小龍道。
鳳嬈的事情,林小龍自然也要讓裡面的冰冰和大鵬都知道了。
免得真見了面,再打起來了。
「還是不夠熱鬧。」大鵬道。
「可是在外面很危險的,我也是為了保護你們。」林小龍苦笑道。
「好吧,聽你的就是了,反正我自己也做不了主。」大鵬無語道。
「這飛天蜈蚣的妖獸,有沒有我可以利用的寶物?」林小龍問道。
「當然有了,你沒看到它的背甲多結實嗎?你完全可以把它的背甲煉製成法寶,穿上之後,保護你的安全。也可以煉製成盾牌,作為防護法寶,它的這些步足,每一隻都可以煉製成暗器法寶的,它的內丹,你如果服用了之後,能夠讓功力大增,還有,他的毒腺,裡面的毒液怎麼利用,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大鵬道。
「那它的翅膀呢?」林小龍問道。
「那個估計沒多大用處吧?」大鵬不確定。
「呵呵,我看看再說吧。」林小龍道。
然後,他就站起身來,走到了飛天蜈蚣的屍體身邊。
「你還是讓我回去吧,我發現在這裡更孤單,而且,這裡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大鵬道。
這裡的陰氣太重了。
要不是因為林小龍體內的太極陰陽陣能夠自動吸收這周圍的陰氣,恐怕就連大鵬都會受不了。
之前的時候,大鵬一直在和飛天蜈蚣大戰,沒注意到這些。
現在,飛天蜈蚣死了,大鵬隻是和林小龍交流了一陣,就感覺特別不舒服了。
這個地方,別說是更孤寂了,這裡的氣息,也讓它感覺非常不適。
「知道我是為你好了吧。」
林小龍一笑,然後,空間一陣晃動,大鵬就消失不見了。
再次進入到了魔戒空間裡面。
林小龍看著飛天蜈蚣的屍體,在確定它確實已經死透了之後,這才開始收拾起戰利品來。
這飛天蜈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妖修功力深厚,可以說,渾身都是寶。
林小龍差點死在它手上,自然不會對它客氣,能夠收走的,絕對不會給它留下半分半毫。
先是找到了飛天蜈蚣的內丹,林小龍直接把它收入到了靈戒之中。
然後,又找到了它的毒腺。
這飛天蜈蚣的毒腺很大,裡面漆黑一片,不用說,就是那些產生黑色毒氣的東西。
林小龍把它的毒腺也割了下來,單獨放在了靈戒的一個角落裡,免得污染了其他的寶貝。
把飛天蜈蚣體內的寶貝給收拾完之後,林小龍開始收拾起飛天蜈蚣外面的寶物。
這翅膀不管有用沒用,先取下收起來再說。
這無數支步足,鋒利而又堅硬結實,自然也不能浪費,全部都收起來再說。
這些東西都收完了,林小龍才開始再次祭出星痕,開始收割起這飛天蜈蚣最讓他滿意的寶貝。
這一身背部的背甲。
林小龍直接用星痕把飛天蜈蚣的背甲徹底從它的屍體上剝離了下來,又用清水清洗乾淨,才放入了靈戒之中。
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可以煉化為自己的法寶的。
隻是,現在不是煉製法寶的時候。
隻能先收起來再說了。
做完這一切,林小龍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坐在了一旁,開始休息起來。
遠處。
一棵大樹上面,花仙子三人正在看著林小龍這邊。
見那個黑影好像坐了下去,正在休息,他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就悄悄的向下落去。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這上古廢墟之中,除了他們三個,竟然還有其他人。
而這個人,竟然好像完全不懼怕這裡濃烈的陰氣。
那個飛行的巨大的妖獸,和他大戰了數個回合。
半空中,又猛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飛鳥妖獸,配合此人,殺了那個巨大的長長的沒看出是什麼東西來的強大妖獸。
然後,這個飛鳥妖獸,又忽然不見了。
這一切,都讓他們看的膽顫心驚,後怕不已。
如果是那個飛天妖獸忽然出現,襲擊他們的話。
他們真的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更不要說,把那個妖獸給幹掉了。
此刻,一切都結束了。
再不走,要是被那人發現了,他們三個還能保住性命嗎?
三人悄悄落下之後,就向那個男子相反的方向,打算逃離。
隻不過,剛走幾步,就聽到半空中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看了半天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嗎?也太沒貌了吧?」
轟!
三人的腦袋都差點炸掉。
竟然被人家發現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不會殺了我們吧?
現在,他們考慮的,是如何保住性命。
沒有一個在考慮,自己三人,到底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因為,他們已經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打得過對方。
因為剛才對方表現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別說那個巨大的飛鳥妖獸相助了,光說剛才他那一次又一次的暴擊,弄倒參天大樹和上古高大的建築,就跟踢南瓜似的,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跑!
恐怕是來不及了。
現在似乎隻能是停下來,看一下此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三人停下,轉過身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
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長相,更不要說他的年齡了。
此刻。
半空中的人,正在俯瞰著他們,就像是主宰蒼生的大神,在看著三個螻蟻。
那種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氣勢,徹底震懾住了他們三人。
「前輩,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袁洪躬身抱拳,聲音都在哆嗦。
「我們隻是生怕擾了前輩,並不是不打招呼。」鄭仁也是如此。
花仙子卻是站在那裡,沒有吭聲。
她知道,如果此人要殺自己這些人,無論說什麼,人家也不會放過自己三人。
如果人家本來就沒算動手殺人,那麼自己三人也無需多做解釋。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虛偽的奉承,解釋,推脫,都是徒勞。
「哼!我看你們是想要看我額蚌相爭,坐收漁翁之利吧。」半空中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