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
藥王的身影,變成了一道殘影,從石壁上貼著飛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
寶劍射到了剛才藥王所在的地方,崖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坑。
藥王出來之後,手上一晃,頓時,數道紅光,密密麻麻,對著雲清揚的方向,就射了過去。
雲清揚大驚,猛然飛身而起。
他之前藏身的地方,已經發出了轟轟轟轟的爆炸聲。
瞬間,兩人就飛到了兩座山崖的半空中,打了個難分難解。
不遠處。
正在山洞中恢復真力的林小龍嚇了一跳。
猛然睜開雙眼,就看到葯仙兒和二虎,也是一臉驚恐的坐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正在看著他。
「什麼情況?」林小龍問道。
葯仙兒道:「我們也不知道,好像外面有人打起來了。」
「你們在裡面別動,我到洞口看看。」
林小龍說完,就站起身來,向洞口的方向走去。
「龍哥,你小心。」葯仙兒提醒道。
「放心吧,你們不要出來,免得被人發現了。」
林小龍叮囑了一句,人很快就到了洞口處。
他在洞口處布置了玄幻陣法和防禦陣法。
從外面,是看不到洞口的,更看不到山洞裡面的情形,聽不到山洞裡面的聲音。
但是,在山洞裡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的。
林小龍剛來到洞口,就看到遠處的半空中,兩個人正鬥的難分難解。
卧槽!
竟然是藥王和雲清揚。
這兩人打起來了。
關鍵是,這兩人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又是怎麼交上手的啊?
林小龍有些懵圈。
半空中,藥王和雲清揚你來我往,各自用上了平生所學,手中能用的法寶,不斷的飛出。
周圍的大山算是倒黴了。
不是這裡轟掉一角,就是那裡崩斷半邊。
林小龍很難理解,為什麼當年東陰人來的時候,這些老傢夥們沒有出去幫著收拾他們。
要是他們出手了,那些禽獸能在華夏橫行這麼多年嗎?
窩裡橫怪他媽的厲害。
打著打著,藥王和風清揚忽然分了開來。
兩人都是超級強者,此刻,也都是累的氣喘籲籲。
「我是該叫你藥王呢?還是該叫你血煞老祖呢?」風清揚一臉陰冷的問道。
血煞老祖?
林小龍吃了一大驚。
天魔宗的宗主叫血魔老祖。
這個叫血煞老祖。
什麼情況?
師兄弟?
還是……
就是同一個人?
藥王竟然是天魔宗的?
「哈哈哈哈。」藥王大笑起來,不過,因為重傷,怎麼都顯得中氣不足:「雲清揚,你現在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晚了。」
「天魔宗宗主的師弟,天魔宗實際上的二當家,竟然潛伏到我雲嵐宗藥王谷數十年,裝出一副與世無爭專門研製靈丹妙藥的樣子,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雲清揚咬著牙,顯然,也是憤恨到了極點。
「不如此,怎麼利用你們藥王谷的資源,為我所用啊,你那裡的地下靈河,可是幫我滋養了不少的靈草靈藥,其他地方,可沒有這麼寶貴的資源。」
「你這個無恥之徒,利用我雲嵐宗的資源,給你們天魔宗培植靈草靈藥,煉製丹藥,又裡應外合,偷襲我雲嵐宗,你們天魔宗,簡直將無恥發揮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雲清揚,怪隻能怪你們自己太蠢,連我的真實身份都沒查清,就讓我住進了藥王谷,還供奉我為藥王,拿著我煉製的下品丹藥,還當寶貝,就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不被滅門誰被滅門啊,活該。」
「邪魔歪道果然就是邪魔歪道,竟然將如此無恥之事說的如此光明正大,真是死不足惜。」
「可惜啊可惜,你雲嵐宗是名門正派,可是卻被我們這邪魔歪道給滅了。」
以前的藥王,現在的血煞老祖,故意氣雲清揚。
雲清揚強忍著怒氣:「你說給我雲嵐宗的都是你煉製的下品丹藥,那你煉製的那些上品丹藥呢,都給你天魔宗了?」
「那是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天魔宗的人,為什麼能滅了你雲嵐宗的?」
「怪不得你們天魔宗偷襲我雲嵐宗的時候,所有人都實力大增,以前和我們雲嵐宗實力差不多的人,幾乎都忽然提高了一個境界,追著我們雲嵐宗的人打,原來是你給他們提供的上品丹藥起作用了。」
「對啊,我用著你們雲嵐宗的資源,提升我天魔宗的實力,關鍵是,你們還都拿我當寶貝,供奉著我,一點下品丹藥就讓他們喜笑顏開,還以為自己佔了大便宜,實在是愚蠢之極。」
「哼!血煞,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怎麼?我就是得意,你能把我怎麼著?」
「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有本事放馬過來啊,打了半天了,你也沒能殺了我啊。」
「哼,你身受重傷,殺你是早晚的事。」
「那就不要廢話了,不對,我還有個問題沒問你呢,我天聖宗滅你雲嵐宗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為什麼當縮頭烏龜,直接跑的無影無蹤了,是不是怕我打爆你的腦袋,躲在王八殼裡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隻需知道,我雲嵐宗失去的東西,會讓你百倍代價的還回來。」
「是嗎?那你如何讓我百倍代價的還回來啊?」
「你的血珠,今天我要定了。」
嗯?
血煞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冷。
「你早就盯上我了?」
「哼,你真以為我雲清揚躲起來不敢露面了嗎?血煞,看來你也有腦子不夠用的時候啊,我其實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本來想要利用你,摸到天魔宗的老巢,找到你們天魔宗的血煞化精陣的陣盤,沒想到,你竟然主動動手了,竟然把時機選擇在了修真者大會上,這對我來說,無異於天賜良機啊,我為了讓你把那些人的精血全部吸幹,最後為我所用,還幫你們天魔宗抵擋了好大一陣子太玄宗的支援,隻是沒想到,你這麼不中用,竟然半途而廢了。」
「雲清揚,你好意思說我陰險,我看,你要比我陰險百倍。」
「那又如何,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以雲嵐宗滅門的代價來賭這一局,今天,必將你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