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我是從那些從移花宮離開的人口中得知的。」
「而且,我也知道,是龍哥你發現了這個秘密,並對移花宮的這些人進行了懲罰。」
「以龍哥的脾氣,怎麼可能放過她們?即使她們都是漂亮的東陰女人,龍哥眼裡不揉沙子,也不會留下她們的。」
「我自從吃完那些丹藥,一路突破到靈聖中階之後,實力上再想精進,實在是難上加難,似乎怎麼修鍊,都很難再有半點進步了。」
「而我手中,也沒有其他的修鍊資源,我覺得,雖然移花宮沒了,但是,移花宮所在的移花島,肯定還有很多的修鍊資源,天材地寶,我如果能夠得到一些,也許能對我的修鍊有所幫助,所以,我就盯上了移花島。」
「我到了移花島上的時候,正趕上各大門派的人都在到處找那些天材地寶,靈草靈藥,我孤身一人,雖然實力不錯,但是也不敢公然站出來和他們爭搶,所以隻能暗中出手,來搶他們找到的修鍊資源。」
「所以,你就邊搶邊殺,殺了那麼多各大門派的人,隻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私慾。」林小龍冷冷的問道。
「什麼殺人?我沒有殺人啊。」雲海叫了起來。
「你沒有殺人?」林小龍反問道。
他倒是沒想到,雲海會這樣說。
明明死了那麼多人,他明明也承認了搶奪別人的天材地寶,他倒是真敢否認。
「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我每次都是把人打暈,搶了他們的修鍊資源之後就跑,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一人。」雲海道:「我沒必要啊。」
「那些人是怎麼死的?」林小龍問道。
「有人死了嗎?」雲海問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他的表現,充滿了疑惑甚至是恐懼,完全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人真不是你殺的?」林小龍問道。
「真不是我殺的,龍哥,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況且我現在孤身一人,為何非要殺人和那些各大門派結仇呢?除非我瘋了。」雲海面紅耳赤的叫道。
「實力增長的這麼快,變得膨脹了也很正常。」林小龍道。
「沒有,我真的沒有,龍哥,我發誓,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我殺的,讓我天打五雷轟,身死道消,永世不得翻身。」雲海舉起一隻手,直接發起了毒誓。
修真者。
最忌諱的就是發這種毒誓。
畢竟,到了一定的境界,是要受到天道規則的考驗的。
渡雷劫,就是最為殘酷的考驗。
可以說,九死一生。
所以,天道規則,五雷轟頂,身死道消,這種毒誓,修真者根本就不敢說出口。
雲海既然敢發這種毒誓,很大可能,那些人真就不是他殺的。
可是,不是他殺的,又是誰?
難道背後還有一個隱形的黑手殺了他們。
可是,殺了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畢竟,連修鍊資源都被雲海給搶走了。
再殺那些人有什麼意義?
為了嫁禍給雲海嗎?
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饒是林小龍絕頂聰明,此刻也是一頭霧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雲海的臉色十分難看,嘴唇忽然哆嗦起來:「難道……難道……難道是……」
「是誰?」林小龍看著雲海問道。
「難道是我爺爺?」雲海不確定的看著林小龍。
「你爺爺?雲清揚?」林小龍驚訝的問道。
「自從那次他說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老人家。」雲海神情激動:「我爺爺自從發生了雲嵐宗被滅的事情之後,性情大變,對各大門派的人,恨之入骨,覺得他們根本就不配做什麼名門正派,眼睜睜看著天魔宗滅了雲嵐宗,一個支援幫忙的也沒有,說他們都是陰險小人,說他們隻會落井下石,火上澆油,心思比天魔宗的人還要惡毒,這些我一開始隻以為是他老人家因為宗門被滅,導緻心性大變,從來沒往其他地方想過,可是,現在看來……」
雲海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
「也不對啊,他也沒必要殺那些人啊,沒道理啊,難道就是為了嫁禍給我?」
雲海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雲海,我抓到你之前,你可是用死來威脅過白長老的,而且,你還說過,上次要不是我出現,他們都已經變成死人了。」林小龍道:「這不就表明,人就是你殺的嗎?」
「我沒殺,我真的沒殺,我隻是在嚇唬他們,我真的沒有殺人啊。」雲海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上次你忽然消失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和你說的那些小型陣盤有關?」林小龍忽然轉移了話題。
既然暫時弄不明白,林小龍就沒再繼續糾結。
「這種小型陣盤,也是我爺爺給我的,可以瞬間轉移,不過轉移的距離不會太遠。」
「陣盤在哪裡?」
「龍哥,在我的乾坤袋裡面呢,你……能不能放開我,我把陣盤給你看看。」雲海說道。
「你要是立刻轉移走了怎麼辦?」林小龍不得不防。
雲海苦笑:「龍哥,以你的實力,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我可以那樣做轉移走,可是,如果你想要攔我,我的速度再快,也跑不掉的。」
「那好,我希望如你所說,你敢騙我,我真的會殺了你。」林小龍冷冷的說道。
雲海身上的秘密太多,而且,林小龍根本就無從辨別真假。
所以,即使看他不順眼,即使覺得那些人就是他殺的,林小龍現在也不會殺了他。
畢竟,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實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如果說都是因為雲海說的那些丹藥,林小龍根本就不相信。
他也有很多丹藥,而且,都是藥效極好的丹藥。
但是,他的丹藥再好,也不可能讓人的實力增長的如此之快啊。
這方面,雲海是不是說謊了?
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秘密?
這些都是林小龍現在不能對雲海動手的原因。
之所以那樣說,也隻是嚇唬他而已。
呼!
心隨意動。
捆在雲海身上的縛仙索,猛然間鬆開,消失在了林小龍的靈戒裡。
雲海恢復了自由,頓時放鬆了許多。
隻是,頂在他腦門前的星痕,還在那裡頂著。
「龍哥,就是這種陣盤。」
雲海手上一晃,已經多了一個黑色的小型陣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