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裡面,根本就不知道前院發生的事情。
因為這裡坐的,是方丈無相。
而在這裡守著的,也是他的心腹,平時隻負責這邊的安全,其他地方的事情,一概不管不問。
這也是作為一個一本流成員的最基本的要求。
服從命令,絕不多嘴多舌多管閑事。
所以,後院顯得無比安靜。
甚至讓兩個在門口守著的傢夥,感覺出這種安靜之下的不對勁了。
無相的禪房裡面。
舒適豪華的簡直超出人的想象。
可以看出,是絕對的花了大價錢的。
此刻。
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女子正虔誠的跪在無相面前。
無相嘴裡念念有詞,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
很快,無相念完了那別人聽不懂的佛語。
然後,他一臉端莊的看向女子:「女施主,到了開光時刻了。」
「是,無相大師。」
女子一臉的激動。
無相大師要給自己開光了,這可是自己的高光時刻啊。
以後,就能一順百順,發財發財了吧?
女子站起身來,就跟著一臉端莊的無相向後面的卧室走去。
外面。
林小龍帶著人到了後院門口。
兩個僧人立刻就攔住了他。
「站住,這是本寺禁地,無關人員,不得入內,施主請回吧。」
「抓起來。」林小龍說道。
兩個僧人有些懵圈。
這小子在說什麼?
抓起來?
立刻,便有兩個龍組的人拿著手銬上前抓兩人。
兩人呼呼的跳了起來,就要動手。
林小龍看都沒看他們,直接就向院子裡面走去。
剛剛跳起來的兩個傢夥,忽然在半空中就掉了下來,摔倒在地上,直接爬不起來了。
龍組的人上前,把這兩人給抓住。
林小龍已經進入到了後院之中。
然後,林小龍站在院子裡,直接說道:「老禿驢,別神神叨叨的了,還他媽開光呢?你怎麼不回去給你的東陰老母開光?」
嗯?
外面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無相和那個女子的耳朵裡面。
無相一愣。
那個女子更是一驚。
外面是什麼人?
怎麼如此粗俗?
竟然敢對無相大師說這種話。
不怕佛祖生氣嗎?
「施主,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無相說了一聲,就大步向外走去。
他在這裡已經快二十年了,在外人眼中,一直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
還從來沒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今天竟然有人跑到了這個院子裡來罵他。
道士能忍,我得道高僧卻是不能忍。
要是此人不弄死他,以後誰都敢來這裡搗亂了。
所以,此刻的無相,完全著了相。
一臉的憤怒。
肥頭大耳都氣的紅了起來。
就像是煮透的大蝦。
很快,他就到了院子裡面。
然後,就看到院子中間,站著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人,後面還跟著兩個男子。
「剛才是誰在叫?」無相問道。
「我。」林小龍淡淡的說道。
「施主,我這裡可是佛門凈地,你跑到我這裡大喊大叫,還說出那等不敬之語,不怕佛祖怪罪,造一身業障嗎?」無相本來想發火,不過還是忍了忍,裝出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
他後面,那個女子跟了出來。
看到林小龍的樣子,頓時眼前一亮。
好俊俏帥氣的小哥。
林小龍看著這個女子,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就是你要讓他給你開光的?」林小龍問道。
「無相大師是得道高僧,給我開光有何不妥嗎?」女子奇怪的問道。
她其實已經知道開光是要如何開了。
可是,她不在乎。
隻要是能夠給自己加持運氣,能讓自己攀上高枝,能讓自己變成有錢人,她能夠接受這種開光。
當然了,如果是眼前這個俊俏的小哥給自己開光更好了。
可他不是得道高僧啊。
「此人是騙子,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林小龍道。
「騙子?」女子一愣,看向了無相。
無相頓時怒了。
有種怒目金剛的架勢。
「休得妄言,我乃東渡寺高僧,是本市方丈,是公認的得道高僧,我東渡寺香火鼎盛,信眾甚廣,我佛慈悲,已經度化了無數凡間受苦受難之人,你竟然跑到這裡來胡說八道,我看你才是騙子。」
「我可是第一次見出家人自己說自己是得道高僧的。」林小龍笑了起來。
「哼,我勸你立刻離開這裡,否則,我東渡寺的武僧,可不是任人羞辱的,我不在乎,卻絕對不能讓你玷污了我佛的慈悲心懷。」無相還在裝。
「去你馬勒戈壁吧。」林小龍懶得跟他在這裡磨嘰了。
他罵了一句之後說道:「讓這個傻逼娘們兒出去。」
「是。」
後面的男子答應一聲,上前拉住女子,就向外走去。
「唉!你們幹什麼?小心我投訴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才不管她。
直接就拉出去了,很快便沒有了聲音。
「你到底是何人?想要幹什麼?」無相已經發現不對勁了。
「無相,東陰一本流的人,跑到華夏來,套用華夏人身份,假裝得道高僧,從事各種間諜工作,我說的對是不對?」林小龍冷聲問道。
轟!
無相的腦袋差點炸掉。
身份忽然被揭穿。
讓他有些猝不及防,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寺裡的其他僧人都已經被抓起來了,不要存在僥倖心理,好好的配合,才是你的出路。」林小龍道。
「簡直一派胡言,什麼東陰?什麼一本流?什麼間諜工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無相強壓著心中的慌亂,開始否認。
「那此人你認不認識啊?」林小龍喊道:「風間舞衣,進來吧。」
風間舞衣從門口走了進來。
無相一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風間舞衣知道,無相肯定是一本流的人。
而無相,自然更知道風間舞衣的身份。
因為,風間舞衣每次的情報,都是通過信徒許願的方式送達的。
現在這種情況,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風間舞衣叛變了。
他的身份,想瞞都瞞不住了。
「無相,投降吧,你不是林先生的對手,別說是你自己了,整個東陰一本流,甚至整個東陰,都不是林先生的對手。」風間舞衣勸道。
「哼,叛徒。」無相怒道。
「希望你等會還這麼有骨氣。」林小龍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