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怕不是你們的人吧?」玄武獸王冷聲問道。
「當然不是了,我都沒見過這個人。」白虎獸王立刻否認。
「不是你們的人,為什麼你們要帶走?」玄武獸王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誰帶走啊?」白虎獸王問道:「你帶走?」
「我也不帶走。」玄武獸王說道。
「哼,我想著帶走此人,查證他到底是誰,這有什麼錯嗎?」白虎獸王問道。
「呵呵,如果他死了怎麼辦?」玄武獸王問道:「到時候,恐怕就是殺人滅口啊。」
「你血口噴人。」白虎獸王叫了起來。
「那你為什麼要帶走?」玄武獸王問道。
「我……哼!那這個人給你好了。」白虎獸王被問的啞口無言,沒辦法,隻能不帶人走了。
「我也不要,免得死了真賴到我頭上了。」玄武獸王說道。
「不要爭了,我帶走就是了。」青龍獸王冷冷的說道。
「怎麼?你比別人多個雞啊?」林小龍直接就懟上了。
「混賬,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青龍獸王暴怒。
就算是在這禦獸宗,也沒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自己在禦獸宗,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你帶走了,把人殺了滅口怎麼辦?誰知道這人是不是你派來挑撥離間的啊?」林小龍可不會慣著他。
「好,好,你很好。」青龍獸王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其實,他還真存了這個心思。
到時候就說是重傷而亡的。
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可現在,這條路,被林小龍給堵死了。
「我知道我很好,不用你強調。」林小龍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哼!真是不可理喻。」青龍獸王實在是無語了。
不過他無語也沒辦法。
畢竟,林小龍都這樣說了。
現在,誰帶走這個人,都是個麻煩。
活著等到獸尊出來才好,死了,就砸手裡了,就會被認為是殺人滅口。
他看了看白虎獸王,內心嘆息一聲。
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吧。
白虎獸王自然知道青龍獸王的意思。
可他也沒辦法啊。
「小子,你說怎麼辦?」白虎獸王說道。
「誰打傷的誰處理唄。」林小龍道。
「好,我們處理,保證不讓他死。」血殤咬著牙說道。
他現在也恨上這個挑撥離間的傢夥了。
如果安安穩穩的等著獸尊出來,自有獸尊收拾林小龍這個雜碎。
可是這個人跑出來挑事,弄的自己和林小龍幹起來了。
結果呢。
自己和三長老四長老都是重傷。
如果不是這個挑撥離間的混蛋,自己三人還好好的呢。
也是自己衝動了。
明明能借刀殺人。
可是,卻非得親自上。
還是心性不穩,被人利用了。
所以,一定也要知道,這個傢夥,到底是誰派來的,看看是哪個壞蛆在挑事。
「好吧,我們走。」青龍獸王轉身就走。
「哼!」
白虎獸王雖然不甘,卻也隻能轉身離開。
「血殤,你可把人看好了,別半夜裡讓人滅了口。」林小龍笑眯眯的說道。
「不勞你費心。」血殤冷聲說道。
「對了,你們要注意,都傷的這麼重,別讓人家給殺了,到時候賴到我頭上,那我可就太冤枉了。」林小龍又說道。
「放心吧,我會等著獸尊出來,看你會落得什麼下場的。」
血殤感覺自己又要忍不住了。
可是,忍不住也得強忍著。
因為,他連鳳嬈都打不過。
更不可能是林小龍的對手。
這讓他,感覺自己都要變成忍者神龜了。
眾人都散去了。
血殤三人進了屋,把那個人彘也帶進去了。
沒辦法,在外面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然後,他們三人就都開始練功療傷。
林小龍他們回去之後。
鳳嬈問林小龍:「壞哥哥,血殤能保得住那個人嗎?」
「就看白虎獸王的了。」林小龍道。
「你的意思,那個人是白虎獸王的人?」
「必須是。」
「那白虎獸王晚上恐怕要行動了。」
「必須的。」
「人真死了怎麼辦?」
「那就隻能怪血殤不中用了。」
「也是,可這樣就沒辦法讓白虎獸王受懲罰了。」
「無所謂,收拾白虎獸王,不一定非得讓獸尊,我想收拾他,隨時。」
「也是。」
「好了,鳳嬈,今天和血殤對打的時候,明顯的進步了很多。」
「都是壞哥哥和我雙修的好。」
「那就繼續吧,抓緊時間,爭取等獸王出關前,達到靈虛中階的境界。」
「嗯,壞哥哥,加油額。」
於是,兩個人又開始修鍊起素女經來。
白虎獸王處。
蝰蛇一臉的焦急:「怎麼辦啊,白虎獸王?」
「沒事,晚上弄死他。」白虎獸王說道。
「怎麼弄死啊?血殤肯定有準備的。」蝰蛇道。
「虧你還是我禦獸宗的人,這點事情就讓你為難了?」白虎獸王一臉的不屑。
「啊?」
「啊什麼啊?到時候我直接驅使個靈獸去就是了。」白虎獸王說道。
「對啊,就他那個樣子,隻需要一個靈獸,絕對能讓他死翹翹。」蝰蛇道。
「而且,還要讓他死的很難看,到時候,看到他都認不出他是誰。」白虎獸王冷笑道。
「還是白虎獸王厲害。」蝰蛇拍起了馬屁。
半夜。
血殤和兩個長老療傷之後。
都是一臉的疲憊。
畢竟,療傷耗費了他們大量的真力。
明知道這個時候,有可能會有人來殺人滅口,可他們還是忍不住的睡了起來。
就在他們睡的正香的時候。
一條劇毒蜈蚣不知道從哪裡鑽進了屋裡。
然後,爬到了那個昏迷的人彘腳部,一口就咬了下去。
嗷的一聲慘叫,人彘就行了。
那個蜈蚣迅速的就跑到了牆縫裡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殤和兩個長老猛然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血殤立刻到了男子身邊查看。
男子嘴裡吐著白沫,整個身體,迅速的變黑,變腫脹。
不出三十秒,男子已經睜大了雙眼,直接死挺了。
關鍵是,他的樣子太可怕了,渾身變得越來越黑,腫脹成一片。
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殺人滅口,真有人來殺人滅口了。」血殤憤恨的說道。
「看這樣子,是中毒了。」三長老道。
「禦獸宗最擅長的就是禦獸,這獸類可多了,毒獸自然也不在少數。」四長老道。
「那怎麼辦?」血殤問道。
「沒辦法,死了就死了吧,一切,等到獸尊出關再說。」三長老鬱悶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