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家譜單開一頁,爭當時念嫡長狗
至於吳德昌的報復?
說實話,想對她下手、報復她的人太多太多,不差吳德昌這一個。
「謝謝秦奶奶陪我演這一場戲。」時念感激道。
秦老太太笑笑,說:「應該的,用一場戲換合同上實打實的好處,我樂意之至。」
時念也笑了。
的確,她在雙方的合作合同上做出了些許讓步。
可是她也未必就虧了。
「走流程吧。」秦老太說道。
「好。」時念點頭,再次拿過章。
這邊的合同很快就簽好了。
時念和秦老太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帶著小雨還有律師等人離開。
隻是,才打開了會議室的門,一堆的記者和狗仔就湧了上來。
無數設備對著她拍,一個個話筒遞過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提問。
「時念,你們的合作談得怎麼樣了?你是否將手上宇研的股份交給秦氏了?」
「時念,傅津宴那邊和陸心漪談崩的事你知不知情?傅津宴可是說了,他是你的一條狗!」
「時念,你對於傅津宴當眾學狗叫有什麼看法?」
……
無數的提問襲來。
時念有點懵。
這都什麼和什麼?
什麼狗不狗的,還當眾學狗叫?
時念的眼角微微抽搐。
她隻是發消息告訴傅津宴,她這邊已經搞定,其他的是傅津宴自由發揮。
不知道他又幹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這邊人很多,秦老太這會兒也出來了。
她看看這裡的人,又看看時念。
時念點點頭,然後咳嗽兩聲,眾人靜下來。
「弈時和秦氏談的不是宇研股份的事,所以也沒有涉及股份交易,謝謝大家的關心。」時念開口說道。
「至於傅津宴做的事……」時念稍微頓了一頓,無奈道,「我沒明白你們說什麼。」
立即就有人解釋了傅津宴做了什麼。
還有人把視頻拿給時念看。
時念看了一遍,對於傅津宴的行為,她心中感動。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傅津宴。
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他這樣想得開,拿得起放得下。
「津宴哥不是狗。」時念輕聲說道,「他是我的朋友。」
時念看向鏡頭,認真而鄭重:「可以託付信任的,一輩子的好朋友。」
男女之間不僅僅隻有戀人這個選項,也可以是好朋友。
很好很好的朋友。
說著,時念微微垂下眼,壓下心中的情緒,說:「我要回去了,借過。」
意思很明顯,其他的不打算多說。
小雨立即開路。
時念對秦老太太道別,然後離開了這裡。
……
另外一邊。
傅津宴去找孫佳茗的時候被堵在了孫氏大樓樓下。
這會兒傅津宴的熱度可是很高的。
而且眾人還沒忘記之前傅津宴在商場和孫佳茗吵架的事,那會兒孫佳茗可是潑了他一身的水。
所以,許多人都很想看看,在傅津宴當眾說「做狗言論」之後,孫佳茗的反應。
「最好吵起來!」
「打起來打起來,我最喜歡看情侶反目了!」
「快點快點,迫不及待了!」
……
傅津宴有點煩。
他們堵住了他的路了,他還要去接孫佳茗呢!
可是這些人就是把他給堵得嚴嚴實實的。
早知道剛剛過來就帶幾個保鏢了。
「傅總,你為什麼要當眾承認自己是時念的狗?」
「傅總,你不擔心自己這樣說孫佳茗生氣,以後找不到對象嗎?」
「傅總,如果你一直當時念的狗,以後傅家的掌權問題怎麼辦?」
「傅總……」
傅津宴腦袋疼。
吵吵嚷嚷的,像是一百隻鴨子在他耳朵旁邊叫一樣。
不厭其煩,他暴躁道:「為什麼承認當狗?我就是愛當不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明顯不滿意這個答案。
傅津宴翻了個白眼。
「這樣,我是個沒腦子的人你們也懂,再看看,我逐漸在家裡站穩腳跟是怎麼弄的?」
傅津宴雙手一拍。
「誒,對吧,當狗。」傅津宴攤手,說,「當狗能有好處,為什麼不當,不讓我當我還不樂意了。」
「我要當時念座下第一狗腿,我就要當嫡長狗,在狗腿家譜獨佔一頁,別狗都不能越過我!」
這一通發言把在場的眾人都給鎮住了。
嫡長狗?
這又是什麼?
還不止呢,傅津宴又在奇葩發言。
「至於你們說的我家的事。」
傅津宴伸出手,給他們掰扯。
「你們看,傅家最後會落在我、我大哥、二哥三個人其中一個手上。」他點點幾個手指說。
「傅二那傻缺直接扔了算了。」傅津宴隨口道。
「然後就是老大。」傅津宴一本正經道,「當天宇研融資的會上,老大也在,你們看,時念識別消息真假拿到了宇研股份,老大什麼也沒有。」
「而我,作為時念的狗腿,誒~我也有了好處,相當於我贏了老大,對不對?」
眾人的眼神都清澈了。
腦袋轉不過彎來。
是這樣的嗎?
「可是如果最後三少您掌權,傅氏不就是永遠低時念、低霍氏一頭?」有人問道。
「你是不是傻?」傅津宴更暴躁了。
「如果老大老二連我這個沒腦子隻知道抱大腿的都打不過,還想和時念鬥?」
「我當狗腿才能帶領傅氏做大做強知道嗎?」
「如果交給他們,隻會階級跌落。」
「而且我隻是時念的狗腿,又不是霍言墨的狗腿,傅氏不輸霍氏。」
傅津宴說得一驚一乍的。
把在場的人都給說懵了。
把直播間上的人也給說懵了。
眾人都自動把最後那個不是霍言墨狗腿的言論忽略了,畢竟時念和霍言墨都要結婚了,到時候還不是一樣?
而且在吃瓜群眾看來,是時念高嫁。
最後,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開了口——「好像……是這個道理?」
傅津宴伸出食指,「龍心大悅」道:「還好有個有腦子的。」
眾人都無語得滿頭黑線。
整個A市出了名的暴躁沒腦子的傅津宴來說別人有沒有腦子。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玄幻了?
「可是你怎麼找對象?」又有人問道。
眾人忽然想起來一開始來這裡堵傅津宴的原因,是想要看看傅津宴和孫佳茗會不會鬧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陣喧鬧。
然後人群自動讓出來一條道路來。
再接著,就看到孫佳茗走了過來。
剛剛被傅津宴說懵的眾人此刻又開始興奮起來。
一個個開始七嘴八舌地問。
孫佳茗的臉上看不出來喜怒。
這會兒,她隻是在眾人的注目下走到了傅津宴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