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那就用不常規的藥方
唐雅不解地看著兩人。
出於對方知硯的信任,她並沒有過問,隻是開口道,「千代明步的事情,事關重大。」
「如果能夠做到,那就盡量去做。」
「放心吧,唐姨,我們儘力。」
「不過,拿別人的技術終究是小道,隻有發展我們自己的道路和技術,才是大道。」方知硯解釋著。
唐雅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絲絲笑意。
「你說得不錯,這幾天,你羅叔都在省裡開會。」
「我昨天跟他通了電話,目前看起來,我們江安市的發展,將會迎來一個高峰期啊。」
「這都虧了你啊。」
唐雅滿臉唏噓,還帶著幾分感慨。
畢竟,誰能想到,方知硯就憑著自己一人之力,硬生生地把江安市的醫術地步提升到那麼高的等級呢?
方知硯有些驚訝,不過卻沒多說什麼。
送走小澤真也之後,眾人也是散場。
方知硯匆匆忙忙回了醫院,暫時跟陸鳴濤分開。
不過兩人已經約好晚上下班一起吃飯。
回到醫院,朱子肖已經幫方知硯打好飯。
幾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那啥,我聽說陸鳴濤上午也去了?怎麼個事兒?他怎麼也去送?」
「真談上了?」
朱子肖滿臉著急。
看他那模樣,彷彿千代明步是他的人一樣。
方知硯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關心?」
「他倆目前是沒有談上的,但是兩人關係也超出了普通朋友,隻是現在分隔兩國,不確定能不能在一起。」
話音落下,旁邊的朱子肖一臉便秘的表情。
「不是,他憑啥吃得這麼好啊?」
「都是好朋友,他還找上洋女友了?」
方知硯臉一黑,一巴掌拍在朱子肖的背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咱要祝福!祝福你懂不懂?」
朱子肖嘆了口氣,有些頹廢。
話沒說完呢,旁邊殷靜又是一巴掌拍上來。
「你還擱這兒羨慕上了,輪得到你羨慕嗎你就羨慕?」
朱子肖狼狽地抱著腦袋趴下來,臉上的表情異常尷尬。
每次都被殷靜聽到,每次聽到她還都要教訓一下自己。
跟你有啥關係啊,多管閑事。
方知硯重新坐下來,而後繼續開口道,「不過,要是兩個人真的能在一起的話,那陸鳴濤算是立大功了。」
「千代明步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小澤真也的學生,能力肯定不容小覷。」
「這樣的人才能被吸收到我國,對我們腦外科技術推動可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朱子肖在旁邊點了點頭。
雖然依舊羨慕,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拌了幾句嘴,吃完飯後,便匆匆回了急診那邊。
小澤真也一走,便是日常的門診。
下午的時候,便有病人上門。
範晨夕剛把病人引進來,就看到那病人一臉欣喜地沖著方知硯伸出手。
「知硯吶,我可終於看到你了啊。」
這稱呼讓方知硯有些懵逼。
他下意識起身,「您是?」
「我是你三伯啊。」
三,三伯?
方知硯先是一愣,緊接著似乎反應過來。
該不會是向陽村的人過來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那人開口道,「你忘了我?我叫方平,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方知硯臉更黑了。
上次姜家那邊來人,也說抱過自己。
抱沒抱過你心裡沒點數嗎?
張嘴就來。
不過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他邀請著方平在旁邊坐下來,同時開口道,「方伯,你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來醫院,不可能是敘舊,身上肯定有點毛病。
隻不過先跟自己認個親,他們可能覺得自己治病會更加用心。
這就叫熟人好辦事。
可事實上,雖然自己確實會用心,但跟面對普通病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隨著話音落下,方平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痛苦,還有期盼的表情。
「知硯吶,我聽說你是神醫,所以特地大老遠坐公交進城來找你幫我看看。」
「我有哮喘,在縣中心醫院治了好長一段時間,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方平眼神中帶著哀求,同時將自己的病歷遞給方知硯。
哮喘帶給他的折磨看樣子不小。
方知硯點頭翻看了一下病歷,然後進行查體。
按照病歷之中的顯示,方平在縣中心醫院治療的時候,所有治療哮喘的藥物已經全部用上了。
包括激素,氨茶鹼,特布他林。
可即便是這些藥物已經全部用上了,方平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他的呼吸很困難,當然,主要就是呼吸費力,聽診兩肺部有許多哮鳴音,心率每分鐘大概一百次。
查體結束之後,方知硯再度坐下來,陷入了思索之中。
方平一臉緊張地望著他,期待著方知硯能夠給他一個不一樣的診斷。
朱子肖,範晨夕,殷靜等人跟在方知硯後面看著患者的病歷。
「能用的辦法都用了,要不然,加大劑量,繼續來點?」
朱子肖試探性詢問道。
範晨夕搖了搖頭,「不行,要是有用的話,早就有用了。」
話音落下,方知硯點了點頭。
「不錯,常規的藥劑,是無法緩解患者現在的情況。」
「如果要緩解的話,隻能用不常規的辦法。」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方知硯。
治療哮喘,還有不常規的辦法?
「三伯,我給你開個葯,你在旁邊輸液室試試看,怎麼樣?」
方知硯看向方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笑容充斥著自信,讓方平沒有拒絕的道理。
「行,就聽你的,哈哈哈。」
他哈哈大笑起來。
緊接著,方知硯便迅速在單子上面開藥。
鹽酸維拉帕米針劑五毫克加入百分之五葡萄糖二百五十毫升中,緩慢靜脈滴注。
「滴注的時候,讓護士密切觀察患者的心率,隻要心率不慢下來,那應該就沒有問題。」
方知硯沖著旁邊的範晨夕開口道。
聽到方知硯的叮囑,方平樂得連連點頭。
他隻以為是方知硯給自己走了後門。
可在範晨夕的眼中,她卻是一臉茫然。
不是?
這都什麼葯啊?
這麼開的依據是什麼?
為什麼方醫生篤定鹽酸維拉帕米能控制患者的癥狀?
那麼多常規藥物都沒用,換了這麼一種偏方,這能行嗎?
「方醫生,這?」
雖然範晨夕很信任方知硯,可面對這種方子,她還是覺得奇怪,因為自己並未聽說過。
而方知硯也是微微一笑。
這個方子,範晨夕確實沒有聽說過。
可在方知硯的印象中,鹽酸維拉帕米這樣的鈣通道阻滯劑治療,卻是一個很熱門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