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

第1008章 感染爆發

  「格林巴利綜合征?」

  方知硯一愣,有些驚訝。

  這是一種罕見的,由免疫系統錯誤地攻擊自身外周神經系統而導緻的疾病,屬於自身免疫性疾病。

  簡單來說,患者一開始會出現進行性肌無力,接著反射消失,嚴重的甚至會癱瘓。

  同時,患者手腳會出現麻木,刺痛,對外界的感知能力也會下降。

  發展到後面,會出現吞咽困難,言語含糊,乃至呼吸肌麻痹。

  它的死亡率其實並不高,大多數死亡原因都是呼吸衰竭,或者心血管併發症。

  但,它最大的問題在於折磨人。

  臨床上沒有特效藥讓它在極短的時間內產生效果。

  所以大多數的病人都是救過來之後,經年累月的鍛煉,才能夠慢慢恢復。

  而在恢復過程當中,病人所承受的壓力還有折磨也是極大的。

  有些時候,恢復的效果也不盡如人意。

  這就讓方知硯心中隱約有些不解。

  「這個患者恢復得如何?」

  他沖著王芳詢問道。

  王芳再度搖了搖頭,「我聽上面的人說了,這個患者今年二十歲,確診四年了。」

  「這四年的時間裡,恢復得很差。」

  「即便是到現在,也是搖搖晃晃的,根本沒辦法走路。」

  「這兩天來醫院,是想要進行物理治療的。」

  「誰成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王芳明顯是知道內情。

  她唏噓不已,趁著還有功夫,湊到方知硯旁邊解釋道,「我聽說啊,醫生一開始講清楚了,調節療法估計不太行。」

  「結果患者的母親也不知道是說漏嘴還是怎麼了,讓孩子知道了。」

  「才二十歲的孩子,性格偏激,能夠忍耐四年已經很了不起了。」

  「現在聽到醫生說沒有辦法恢復,一下子就綳不住了。」

  「我估摸著,昨天晚上孩子就想要自殺了。」

  方知硯皺眉詢問,「怎麼回事?」

  「剛才警察過來,找保安要監控了。」

  「孩子一開始是坐電梯想要去頂樓的,可是沒過一會兒從頂樓回來。」

  「然後搖搖晃晃去了一樓外面的河邊自殺的。」

  「警察分析說孩子想在頂樓跳樓,結果發現欄杆翻不過去。」

  王芳一半似八卦,一半唏噓的告訴了方知硯。

  聽得方知硯心中也不是滋味兒。

  格林巴利綜合征的患者絕大多數可以存活,但恢復期十分長,而且一部分患者預後很差。

  因此這個小夥子想要自殺,也就能夠理解了。

  隻是可惜了一條生命。

  方知硯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就算他有超絕的醫術,也不可能把死人救回來。

  方知硯嘆了口氣,準備去交班。

  也就在此刻,樓上有警察走了下來。

  隱約還聽到孩子的母親跟在後面哭泣。

  「哎,你的孩子去世,我也很抱歉。」

  警察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但是孩子遺書寫在這裡,他說了,是他自己忍受不了這份痛苦,跟醫院的人沒有關係。」

  「你要是說讓醫院的人賠償,這就不是很好了。」

  「我相信孩子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對不對?」

  「人家陳醫生也是盡心儘力的幫助你的兒子恢復,這不能怪醫生啊。」

  「孩子是勇敢的,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對不對?」

  聽著這些話,方知硯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過警察已經出去了。

  與此同時,朱子肖也是一臉嚴肅地從樓上下來。

  「你怎麼也從樓上下來了?」方知硯詫異地問道。

  「沒上班呢,我本來想上去吃個瓜的。」

  朱子肖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誰成想一上去就聽到孩子的母親抓著陳醫生袖口不放,死活要他賠兒子的命。」

  「陳醫生真是冤枉,昨晚值班的護士也被孩子母親抓著。」

  「要不是最後警察從病房裡面找到孩子的遺書,陳醫生還有昨晚上的護士,估摸著肯定要受懲罰。」

  方知硯再度沉默下來。

  病人自殺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

  家屬還要牽連著醫生跟護士,這真是無妄之災。

  孩子自己明顯是有預謀地去自殺。

  這讓醫生還有護士如何去防?

  無心防有心,想想都難。

  朱子肖繼續道,「可想而知,接下來晚上的查房得有多嚴格。」

  「我估摸著,晚上值班的醫護人員要受累了。」

  方知硯也是微微點頭,「確實,本來院裡就想要升三甲,本來各種事情就嚴抓。」

  「現在發生病人自殺,估摸著考核更加嚴苛了。」

  兩人表情都有點唏噓。

  不過好在找到了孩子的遺書,讓醫護人員鬆了口氣。

  方知硯擡手拍了拍朱子肖的肩膀,示意自己去交班,這才轉身離開。

  交班過程中還算是順利,沒有什麼太複雜的病人。

  唯一一個需要注意的,還是方知硯自己收錄的那個鼻子被老鼠咬傷的病人。

  看著夜班護士記錄下來的各種體溫數據,方知硯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因為體溫單上,原本穩定下來的曲線又開始擡頭。

  大概率,是感染。

  方知硯叮囑醫護人員看好她,自己匆匆忙忙去了下個病人的位置。

  半小時之後,監護室的護士打來電話。

  「方醫生,不好了,那孩子體溫三十九度六了。」

  話音落下,方知硯毫不猶豫地就跑了出去。

  三十九度六,這個溫度近乎可怕。

  尤其是昨天已經穩定下來,今天卻複發的情況下,足以說明情況的嚴重性。

  等他抵達監護室的時候,護士正在給患者降溫。

  孩子小小的身體在被子下不斷地抖動著,這是間歇性寒戰的表現。

  「剪刀。」

  方知硯喊了一聲,接過旁邊護士遞過來的剪刀,小心翼翼地解開外層敷料,再剪掉內層油紗粘連處。

  一股渾濁的粘稠滲出液,帶著不易察覺的腥臭味,讓方知硯的心咯噔一下沉重起來。

  並且,昨天移植的淡粉色皮瓣,此刻變成了暗紫色,失去光澤。

  這讓方知硯的表情再度凝重起來。

  出現類似癥狀,並非昨日方知硯手術的問題,而是感染一定會發生的,不可避免的結果。

  而且,隨著血常規結果送回來,眾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患者白細胞計數飆升至兩萬八,正常隻有四千到一萬。

  中性粒細胞比例超過百分之就是,C反應蛋白數值高得驚人。

  老鼠啃咬造成的感染,正式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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