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你們不一樣
吉納維芙突如其來的話,讓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方知硯表情愕然,似乎沒想到吉納維芙會突然為自己說話。
小澤真也表情也很詫異,同樣不清楚吉納維芙為什麼會替中原的人說話。
至於吉納維芙旁邊的侍衛,更加詫異起來了。
他有些著急地看向旁邊的吉納維芙,似乎是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在吉納維芙的下一句話之前,小澤真也率先開口道,「我跟方醫生這邊並沒有什麼矛盾,我就是單純過來找方醫生聊幾句。」
「有些事情,想要請方醫生幫幫忙而已。」
聽到這話,吉納維芙才是輕輕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好,那忙完了嗎?」
小澤真也聽出了吉納維芙想要趕人走的意思,當下也連忙閉上了嘴巴。
「是的,已經商量好了,不知道公主殿下也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你們先聊,我就走了。」
說著,小澤真也鞠了一下躬,當即便轉身離開這裡。
方知硯心中愕然。
目送著小澤真也離開之後,他才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吉納維芙。
「公主殿下,多謝,不過,你不該說話啊。」
方知硯開口解釋著。
他倒是沒想到,吉納維芙會幫自己說話。
而Y國公主殿下顯然也沒有想太多的事情,她隻是沖著方知硯微微點頭。
「我心中有數,方醫生,以後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了。」
「我等申請提交之後,可能要先行一步去中原,也希望你能夠儘快趕回來。」
「明白。」方知硯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吉納維芙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幫她完成手術。
自己自然不能讓她失望。
畢竟對於吉納維芙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手臂了。
簡單溝通幾句之後,吉納維芙也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裡。
方知硯和羅韻幾人重新折返回去。
夏慧敏還在客廳之中等待著。
小澤真也和松本健一的預約其實不是什麼大事。
本來就是兩個團隊的順序換一下而已。
方知硯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他自然是希望小澤真也在前面的。
畢竟這一次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讓千代明步來中原。
如果千代明步能早點過來,自然也是極好的。
看到方知硯回來,夏慧敏連忙起身。
「方醫生,我們真的要把小澤真也還有松本健一的時間給換一下嗎?」
如今方知硯在中原團隊之中的話語權不用多說。
很多時候,甚至比趙衛國的話語權還要重。
這一切,都是因為方知硯的能力擺在這裡。
所以夏慧敏此刻對方知硯的態度也是十分尊重。
方知硯聞言則是輕輕點頭。
「當然,現在會議已經結束了,不宜多生事端,小澤真也的順序要放在前面,儘快處理好。」
「至於其他的事情。」
方知硯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層深思。
「不要節外生枝了,我們這一次能做到的已經做到最好了。」
「明白。」
夏慧敏點了點頭。
緊接著,便匆匆忙忙地開始預約申請。
看著她跟方知硯兩人有來有回的,柳書瑤有些忍不住了。
她緩緩起身,主動坐在了方知硯的面前,然後開始詢問方知硯後續報告的事情。
方知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柳書瑤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說話。
不過,既然詢問自己,方知硯自然不可能不回答,所以隻能在旁邊坐下來。
左邊柳書瑤,右邊夏慧敏。
都是正經的事情,本來方知硯也沒有多想。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卻越發的冷漠下來,這就讓他有幾分尷尬了。
索性隻能是找了一個借口,匆匆忙忙地離開這裡。
他起身跟著羅韻來到外頭,準備送羅韻回去。
羅韻則是瞥了一眼屋內的兩人,而後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方大哥,你好厲害啊。」
方知硯聞言一笑,隻當羅韻在正常的誇自己,並沒有當回事。
可是等下了樓之後,便看到羅韻有意無意地靠在自己身邊,擡手在自己的腰間捏了一下。
雖然力氣不大,可是那一下,卻讓方知硯吃痛。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詫異地看向旁邊的羅韻。
「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捏我的肉?很痛的。」
羅韻輕哼一聲,有些不高興地開口道,「痛,痛怎麼了?你應該的?」
「誰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方知硯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開口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沒有。」
「還說沒有!」
「柳書瑤和夏慧敏怎麼回事?那兩個女人,剛才都要貼到你身上來了,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羅韻滿臉不忿。
她是真的沒想到,突然會冒出這兩個人出來。
明明也不是很好看嘛,不過就是屁股大了一點,性格高冷了一點。
很厲害嗎?
比起自己,好像也不過如此吧?
可不知道怎麼,羅韻心中就是有了濃濃的危機感。
畢竟對她而言,方知硯就是如今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現在身邊多了兩個女人,讓羅韻有幾分危機感。
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羅韻也從家裡人那邊得知,方知硯身邊也有不少其他的女性朋友。
都是單身漂亮,很有能力的女人。
沒辦法,方知硯實在是太優秀了。
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沒有女人才讓人奇怪。
可現在的羅韻,馬上就要和方知硯分開,一分便是整年。
這要是不想見,誰知道會不會變心呢?
羅韻不敢賭,卻也不敢不賭。
她心中忐忑不安,再加上今天看到的事情,所以隻能暗自生悶氣。
察覺到羅韻的情緒不對勁兒,方知硯略微思索一番,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你在擔心我?」
「是的!」
羅韻用力點頭。
「你身邊漂亮姑娘很多,她們都喜歡你,而且她們都離你很近。」
「我怎麼辦?」
「我到時候離你那麼遠,隻有我一個人,抱又抱不到,我能有什麼辦法。」
羅韻低下頭來,聲音低沉,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
方知硯沉默數秒,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傻丫頭,你怎麼會擔心這些?」
「你是你,別的女人是別的女人,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