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

第1031章 中華醫學會

  患者剛做完手術,現在血壓得穩定住。

  可你讓我提升血壓是怎麼回事?

  這個跟在患者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別?這不是給患者上壓力嗎?

  方知硯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解釋了一遍,「血壓提高到收縮壓一百五十左右就行了。」

  嗯?

  聽到這裡,麻醉主任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是打算提高血壓,然後進行手術。

  這樣阻斷頸動脈之後,就能讓對側的頸動脈進行交通支代償。

  所謂交通支代償,簡單來說就是當一側頸動脈出現狹窄或閉塞,供血不足時,頭部血管網路中的交通支會開放。

  讓另一側頸動脈的血液通過這些側支通路,為缺血區域補充供血,維持腦部正常血供。

  這樣輕度代償可以避免腦缺血癥狀。

  不過,本身的過程還是很兇險的。

  光是一開始的二次手術,內膜剝脫就已經很麻煩了。

  現在主動升壓,更加不用多說。

  而且,代償也有很大的局限,交通支的供血能力有限,如果長期代償可能會增加對側血管的負荷,甚至誘發對側血管病變。

  所以,如此種種的麻煩聚集在一起,也就代表著,方知硯會連續面對好幾種挑戰。

  而且還得壓縮手術時間。

  這個難度。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又上難度了啊。

  「行了,趕緊的!」

  何東方沒有猶豫。

  難度,是有難度。

  可是方知硯的哪一場手術沒有難度?

  沒難度的手術,還需要讓方知硯來上嗎?

  很快,麻醉主任補充麻醉藥劑,延長了患者的麻醉時間。

  而後收縮壓開始攀升,達到了既定數值。

  方知硯也緩緩走到了手術台旁邊。

  「開始吧。」

  「肝素四十克。」

  「血管鉗!」

  「測一下反流壓。」

  隨著對面傳來數值,方知硯應了一聲。

  數值正常,說明顱內側支循環已經足夠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便能夠放心地開始阻斷頸內動脈。

  接著,沿著頸總動脈外側面縱行切開,在頸動脈硬化闆塊的近,遠端放置轉流管。

  速度很快,動作精準,沒有絲毫的疑遲。

  如此標準而又精湛的手術過程,讓在場眾人嘆服不已。

  接著,鼻中隔剝離器被方知硯給取了出來。

  方知硯開始利用它進行鈍性分離內膜。

  一切都是這麼的有條不紊。

  同一時間,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幾人出現在手術室內。

  方知硯站在台上,全神貫注,並未在意。

  但下面的何東方就有些惱火起來。

  「誰這麼不長,,長毛了呢?」

  他扭頭就想要罵,畢竟方知硯正在手術內。

  隨隨便便有人走進來,這不是鬧嗎?

  可等看清楚外面一群人之後,他差點舌頭沒打結。

  我糙!

  院長!

  呂文伯!

  趙松柏!

  褚登風!

  還有一個不認識,可站在最前面。

  都是大人物!

  乖乖,完了,剛才沒被聽到吧?

  何東方眼咕嚕一轉,踢了一下旁邊的朱子肖。

  「你身上長毛了?手術室還能看見頭髮?」

  朱子肖一臉懵逼地轉過頭,「不是?何主任?我?」

  「啊,我頭髮長,我晚上回去理髮。」

  話剛說了一半,他也看到對面的人,當即把話收了回來。

  何東方這才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匆匆湊到汪學文旁邊。

  「院長,正在手術呢。」

  汪學文應了一聲。

  「你先介紹一下現在手術是個什麼情況。」

  說話的時候,他對何東方眨了眨眼睛。

  何東方頓時會意,連忙道,「現在嘛,是一個車禍患者。」

  「頸動脈破裂,剛修補好,結果發現患者還有頸動脈狹窄。」

  「現在正在二次手術。」

  「什麼?二次手術?」

  話音落下,褚登風驚了一下。

  但他最終還是閉上嘴巴。

  二次手術大部分情況下,是絕對禁止的。

  會對患者帶來極大的傷害,而且患者本身條件也不支持。

  但是,如果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不去二次手術呢。

  果然,隨著何東方的介紹,眾人紛紛點頭,明白了此刻的情況。

  大緻了解患者這邊的情況之後,眾人便開始觀察方知硯的動作。

  行雲流水,自信,精準。

  尤其是鈍性剝離這一塊,速度快得離譜,偏偏並沒有產生傷害。

  乍一眼過去,前前後後也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那斑塊就被剝離開來。

  一個完整的,光滑的動脈壁出現在眾人眼中。

  接著,方知硯開始用鹽水沖洗管腔,連續縫合。

  到最後一厘米的時候,拔除轉流管,排出空氣,完成最後的吻合。

  一氣呵成!

  然後,就是皮層縫合。

  這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過程了。

  方知硯麻利的結束,然後擡頭。

  「結束。」

  器械護士連忙擡頭,有些震驚地看著時間。

  原本方知硯是讓人延長了半小時的時間。

  可現在?

  十五分鐘?

  隻花了一半?

  這麼離譜?

  麻醉主任一臉震撼。

  方知硯微微一笑,餘光也注意到台下眾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嗯?人好多啊?」

  「知硯啊,快下來,快。」

  不等汪學文說話,呂文伯連忙招了招手,熱情而又興奮。

  剛才方知硯這一手,那叫一個經驗。

  其實難度放在呂文伯等人眼中,並不是什麼十分困難的手術。

  可即便是普通手術,也有一個高低之分。

  所謂細節之處見真章。

  方知硯的一整個過程,堪稱是完美而又精準。

  就好像浸潤多年的老藝術家,出手就是王炸。

  方知硯迅速脫掉手套,下台清理了一下,匆匆出了手術室。

  蘇朗去跟患者家屬對接,方知硯則是被帶到了辦公室。

  「介紹一下,這位是中華醫學會評選委員組組長。」呂文伯笑眯眯地在旁邊解釋著。

  「想要加入中華醫學會,首先,你得是醫生。」

  「其次,你得有一定的職稱。」

  「但是這個東西,姑且不談。」

  他擺著手。

  跟普通人談這個,是應該的。

  跟方知硯談這個,那你就是沒腦子。

  「然後,你得有人寫介紹信,最後,結果評委組的評審,才能吸收你成為中華醫學會的一員。」

  「今天,錢組長就是特意為了你來中醫院的,明白嗎?」

  「我們啊,想要吸納你加入中華醫學會。」

  呂文伯笑眯眯的開口道。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但並不激動。

  因為中華醫學會的會員是分等級的。

  如果隻是普通會員,是個醫生都能進。

  所以,他這個吸納加入,是怎麼吸納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