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

第898章 單開族譜

  方建軍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報警?

  「難道報了警,就不用還了?」

  周長林厭惡地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方德厚也是一臉無語。

  有這賴皮勁兒,你怎麼不用在那些討債的人身上,全用在自己兒子身上了,真是不要臉啊!

  他搖了搖頭,打斷方建軍的話。

  「報警這是後話。」

  「總之,你的債,知硯是肯定不會幫你還的。」

  「這第一個問題解決,現在來解決第二個問題。」

  「你造謠姜許的事情,又怎麼說?」

  方建軍呸了一聲,一臉不服氣的開口道,「憑什麼說我造謠?」

  「方知硯一開始找不到工作,人家中醫院怎麼把他收進去了?」

  「他實習生,憑什麼有自己的辦公室?」

  「真把我當傻子呢?我告訴你們,這些事情,我調查的門兒清。」

  「要不是姜許跟汪學文搞在一起,人家憑什麼給方知硯這麼多機會?」

  話音落下,姜許氣的臉色通紅。

  而旁邊的汪學文也是表情尷尬,同時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方建軍,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汪學文站了出來,一臉憋屈的開口道。

  「第一,招小方進中醫院的是何主任,不是我。」

  「第二,小方為什麼有自己的辦公室,你不是調查的門兒清嗎?」

  「你難道不知道看看這大半年來的江安日報嗎?」

  「沈老闆的胰頭癌手術,當時世界頂級肝膽胰專家約瑟翰都做不了,是方知硯做下來的。」

  「骨科那邊,骨外專家宋鎖做不下來的骨骼重建,是方知硯做下來的。」

  「顱頸脫離,斷肢再植,心臟移植,數百人食物中毒。」

  「算了,遠的不說,就說這一個月,出血性煙霧病,嗜鉻細胞瘤,心包囊腫伴有右側兇腔大量出血,蝶骨嵴腦膜瘤,重症急性胰腺炎。」

  「這都是方知硯做出來的手術啊!」

  「昨天,就昨天,我國中科院許院士為了方知硯來的。」

  「今天,小日子國的小澤真也,世界頂尖腦外科專家,也為了方知硯來的。」

  「就因為知硯的技術,狠狠地打了小澤真也的臉。」

  「他有這麼多本事,你告訴我,我給他一個辦公室怎麼啦?」

  「怎麼啦?到底怎麼啦!」

  汪學文急的都要跳起來了。

  四周那一群公證人也是被方知硯的戰績所驚艷。

  這哪兒是人能做的手術啊,全能的簡直不像話。

  這麼厲害的人,給個辦公室很過分嗎?

  執業醫師證這玩意兒,配衡量他的能力嗎?

  對了,說到執業醫師證,汪學文又補充了一句。

  「方知硯執業醫師證筆試是滿分。」

  「滿分你懂什麼概念嗎?」

  「從來沒人做到過,從來沒有!」

  「他這麼優秀,我照顧照顧他難道有問題嗎?」

  汪學文在心裡嘆了口氣。

  別說照顧了,我喊他爹都行啊!

  聽著這些話,方德厚倒吸一口冷氣。

  他不懂,但他懂院士啊,世界級啊,打小日子啊這些話的意思。

  這能退族譜?

  這他奶奶的要單開族譜啊!

  方德厚激動地一拍大腿,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方建軍開口道。

  「你說的什麼我都不懂,我管你這兒那兒的,都是你一張嘴,誰信啊!」

  「要不是你給機會,他能做這麼多手術嗎?」

  汪學文氣急,捂著兇口差點暈過去。

  奶奶的!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他不懂,老天奶啊,這個傻逼他不懂我在說什麼啊!

  氣死人了。

  而旁邊的方德厚不傻啊。

  聽到方建軍還在狡辯,他直接跳起來給了他一巴掌。

  「小畜生,該下族譜的是你!」

  「方知硯,我要給他單開族譜!」

  「單開!!!」

  方德厚很激動。

  他甚至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自己內心的想法。

  方姓族人,好多年沒有出息人物出現了。

  他這個族長,當的實在是憋屈。

  可剛才那個院長說什麼?

  打小日子?

  打臉?

  不管了,反正都是打!

  隻要是打小日子,那就是出息!

  這麼出息的孩子,下族譜?

  下什麼族譜?

  該下族譜的是你這個坑兒子的東西。

  巴掌打得用不上力,方德厚直接甩著拐杖砸。

  方建軍被打得抱頭鼠竄,哀嚎不已。

  「爹,救命啊,救我!」

  他沖著方解放的位置跑過去,躲在方解放還有周冬梅兩人的後面。

  方解放硬著頭皮攔住族長道,「老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話說清楚不就行了,你打孩子幹什麼。」

  方德厚聞言,脫了鞋子連帶著方解放一起打。

  「你再廢話,我讓你也下了族譜。」

  「我們老方家為什麼會遷到向陽村?你是忘得乾乾淨淨了?」

  「當年要不是小日子打過來,誰會背井離鄉?」

  「誰會甘心到向陽村來?」

  「我們當年,可是北方遷徙過來的啊!」

  方德厚大聲開口道。

  「現在是和平年代,不能戰爭,那就要壓小日子一頭,狠狠地出氣。」

  「剛才院長說什麼?說知硯壓了那什麼小日子的教授一頭,這就是有出息,有能耐!」

  「這就得單開族譜!」

  「你們家這一群狗東西,還讓他幫你們還債?我打不死你們!」

  方德厚似乎不解氣,又是揮舞著鞋子狠狠地抽了幾下。

  連帶著方解放的臉上也多了幾個鞋印子,但他硬生生的就是不敢躲。

  等鞋子抽壞了,方德厚才是重新走到方知硯身邊。

  「知硯啊,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這個大家長沒做好,讓你娘兒倆受了苦。」

  「我給你道歉。」

  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方知硯眉頭一挑。

  什麼意思?

  方德厚怎麼這樣了?

  你要是這個態度,我還怎麼退出族譜?

  「方族長。」

  方知硯後退半步,攔住了方德厚想要道歉的動作。

  「我今天來此,是為了下族譜。」

  「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

  「剛才已經弄清楚了。」

  「第一,下了族譜,我就跟方建軍沒有任何關係,他的債,不歸我管。」

  「第二,方建軍造謠我娘,事情也已經弄清楚。」

  「我娘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不是他能夠廢話的。」

  「屆時,我會請周局長幫我做主,把造謠生事的人給抓起來。」

  方知硯緩緩開口,句句都是敬而遠之。

  「現在,就麻煩族長,把我退出族譜吧。」

  話音落下,方德厚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退族譜?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祖宗的族譜可不能亂退啊。」

  「知硯,你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我有別的辦法啊。」

  「這樣,我把方建軍踢出族譜,怎麼樣?」

  「至於你,我給你單開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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