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夠嗆
這可把江盛和蘇婉開心壞了。
看他們那開心的模樣,江遇螢又忍不住給他們潑冷水。
「你們先別急著開心,這個店是不是真的被盤活了,還得看接下來一個月的營業額能否和之前持平或者提升的。」
蘇婉:「今天開了個這麼好的頭,我們已經知足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們一定好好努力就是了。」
之前被陳三他們壓著的那幾個月,店裡能有今天這種熱鬧的狀態,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江遇螢:「你們先別忙著開心,還是先想想,明天要上什麼特色菜吧,最好是大菜,得吃席才能吃到的那種。」
江遇螢還告訴他們,每天推出一個特色硬菜,還要有相應的宣傳措施。
這種情況,至少得維持好幾個月,他們的店才能有繼續開下去的希望。
江盛想都沒想就拍著兇口:「明天的硬菜就交給我吧,我保證讓顧客吃了,以後再也忘不掉我們的店了。」
江遇螢見他兇有成竹,就笑著說這件事就交給他去辦。
畢竟是他們的店,得給江盛一個實踐的機會。
她還在這裡,江盛再搞不定,她就來解救就好。
江盛已經想好了,待會兒就到鄉下收幾隻大鵝。
明天他要推出潮市人民隻有逢年過節才會吃的硬菜——潮式鹵鵝。
鹵得鹹香入味的鵝肉,搭配蒜泥白醋的蘸料,既開胃又解膩,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
這道菜,是他們兄妹三個人從小吃到大的,也是如今背井離鄉之後,唯一一道讓江盛一直念念不忘的家鄉美味。
看著重新煥發生機的哥嫂,江遇螢也替他們開心,又問了一下陳三店裡的事情。
蘇婉冷笑:「付文霞從來隻想當老闆,對店裡的事情從不上心,忙前忙後的一直是陳三,現在陳三都走了,我覺得她那個店要想開下去,夠嗆。」
這可不是蘇婉在期盼陳三倒閉,這可是明擺著的事實。
付文霞連怎麼聯繫送煤球的都不知道,這店裡的其他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做的生意,能撐得下去才怪。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在江遇螢他們忙著殺鵝鹵鵝在,製作美味蒜泥白醋沾水的時候,付文霞也帶著昨天從勞務市場找來的五個工人以及一個大廚回到了店裡。
等她打開店門,新雇傭來的幾個工人,看到了昨天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飯桌以及亂七八糟的後廚時,就有人問付文霞,難道店裡沒有其他工人了嗎?
付文霞就把昨天她一下子開除了店裡所有員工和大廚的事,當成光榮事迹,甚至是能震懾這些新雇傭來的員工的事,和他們說了。
這下好了,有三個人當場提出不幹了。
能把整個店裡所有的員工都得罪的人,能是什麼好鳥?
付文霞見他們從出爾反爾,氣得當場開罵:「你們這些鄉下人,居然還挑三揀四?我這麼好的工資條件你們還不想幹,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就算了,有的是人想過來跟著我幹,你們以後還想找到這麼好的工作怕是難了。」
當然,那三個不想乾的人也沒慣著她:「你自己什麼條件不清楚嗎?自己一副看起來命苦的樣子,還敢笑別人是鄉下人,你等著,以後你別想再從勞務市場找到人了,就你家這樣的,遲早倒閉。」
那三個人和付文霞互罵一通後走了,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就這新老闆娘的性子,他們能在這裡幹得長久嗎?
好在在大廚的幫助下,付文霞終於解決了沒有煤球的問題。
煤球危機解除後,付文霞趕緊去附近的自由貿易市場買菜。
這個時間點,好東西已經沒有了,付文霞也隻能硬著頭皮,把今天餐館需要的菜品備齊。
早上十點多,江蘇自助餐店那邊,又運來了一幅巨幅的彩色照片。
這一次的畫面,是一整隻的鹵鵝,也有切片的,碼得整整齊齊的,旁邊還搭配了一碟子精緻的蒜泥醋。
光是那肥嫩的鵝皮,就看得人口水直流。
有不少好奇的人,停下腳步問江盛,圖上的是什麼菜,他們怎麼沒有見過。
江盛就和他們解釋,這是潮市家喻戶曉的傳統菜鹵鵝,以前是隻有在吃席以及過年過節的時候才能吃得到的大菜,今天他們店裡會以自助餐的模式推出這道菜,到時候大家可以敞開肚皮吃。
光聽江盛形容這道菜的口感之後,就有不少人當場表示,今天的午飯要在他們店裡解決。
江盛自然說好。
飯點一到,江蘇自助餐店裡就飄出一股濃濃的滷肉的味道。
半條街的人都聞到了,所有聞到的人,都忍不住吸溜口水,店門口也早就有人在等著他們開餐。
而付文霞這邊,因為昨天供餐不及時的問題,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
更讓付文霞生氣的是,昨天那幾個被她抓到在江盛店裡吃飯的客人,已經開始在江盛門口那邊排隊了。
可他們排隊就排隊,但隻要是有人想走進她這邊,那幾個人就會出聲提醒。
「嘿,同志,你們做好準備了嗎?隻要在這家吃了飯,就永遠不能上其他家吃的那種。」
別人問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
他們就把付文霞昨天當著他們的面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其他客人。
毫無意外,付文霞這邊又狠狠迎來一波退款潮。
不少已經交了錢但還沒吃上東西的人,紛紛要求退錢,他們要到隔壁去吃。
錢進了付文霞的口袋,她就沒有再拿出來的道理,自然不同意退款。
就這樣,最後雙方還鬧進了警察局。
結果當然是付文霞退錢道歉一條龍。
等她處理完退款的時候從派出所回來,又有已經吃上的顧客和她提出問題。
「老闆,你們這個肉怎麼是臭的?而且這魚肉也是散的,還有這蔬菜,葉子都黃成枯葉了,你們怎麼還敢拿出來給我們吃?」
另一桌的客人又指著碗裡又冷又硬的米飯說:「這飯該不會是昨天剩下的吧?這硬成這樣,吃進肚子裡不得紮成胃穿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