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要自證
李春華仗著年紀大,身體又有病,死死地攔著公安,不讓他們帶走劉勝利。
而公安也不敢對她做什麼,隻能呵斥她趕快鬆手。
李春華就跟聾了似的,不鬆手,隻一個勁地喊公安欺負百姓。
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很快就把家屬樓裡在家的人引過來,甚至還有家屬樓外面的人,聽到動靜,跟著跑上樓來看熱鬧的。
眼看這工作無法開展,還會被倒打一耙,前來辦案的幾個公安,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這時,江遇螢忽然扶著李春華的一隻手,把她從公安身邊帶走。
動作看似輕柔,但隻有被扶的李春華才知道,江遇螢的力氣有多大。
大得她甩都甩不開,甚至連掙紮都來不及,就這麼被江遇螢從公安身邊弄走了。
江遇螢語氣平靜,聲音卻大得出奇:「老太太,影響公安同志辦案是非常不好的行為,況且您的兒子涉嫌迷女幹婦女,證據確鑿,坐牢吃搶子都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你這麼阻攔公安同志辦案,隻會影響到你自己,你想想,要是連你也進去了,那你的兩個大孫子該怎麼辦?你們老劉家,難道就這麼絕戶了?」
江遇螢的話,讓李春華如夢初醒。
兒子進去了,孫子還得她養呢。
圍觀的人,本來聽了李春華的話,還真的以為公安同志欺負百姓呢。
可現在一聽,媽耶,劉勝利迷女幹婦女耶,這麼勁爆的消息,不得趕在人盡皆知前,先給它大肆宣揚一番,賺足了關注力再說。
圍觀的人忽然爭先恐後地跑了,李春華這個麻煩也解決了,公安同志帶走劉勝利出奇的順利。
從家屬樓出來,外面圍觀的人就更多了。
畢竟這年頭,都是平民百姓的,哪一個不是老老實實做人,能讓公安都進到這裡來辦案的,劉勝利可是頭一個。
「我就說嘛,這個劉勝利一臉姦淫之相,據說還騙了廠裡一個剛入廠的小姑娘回來當媳婦呢,這樣的人,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我隻關心他奸了誰,受害者呢?以後她還能擡起頭做人嗎?」
「別出來禍害別的男人就行,要是我兒子將來娶了一個被人禍害過的女人,我可不答應。」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謝恆琛和幾個公安,都暗中替陳珍珠鬆了一口氣。
還好江遇螢有先見之明,提前告訴他們,要是劉勝利犯罪事實證據確鑿的話,得提前讓陳珍珠先走。
還好,陳珍珠什麼事也沒有,但也沒有人看到她從這裡出來,她的名聲,算是保住了。
另一邊,被父母先帶走的陳珍珠,已經在公安局完成筆錄口供之後,先行回家了。
她的口供,和後面被押解過來的劉勝利,說得大差不差。
而被謝恆琛先找到搪瓷杯裡,也確實檢測出了迷藥的成分。
最讓人意外的是迷藥的來源,居然是羊毛廠裡的女職工提供的。
這個女職工還是劉勝利安排進去的,兩人竟然還是表姐弟。
得知這個消息,陳珍珠眸底迅速燃燒起炙熱的火焰。
張大姐原來是劉勝利的表姐。
怪不得一直散布她和劉勝利的流言呢。
因為提供迷藥,張大姐也觸犯了法律。
公安部門立刻要實施抓捕,但陳珍珠請求給她一個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因為被害人的年紀尚小,公安部門考慮到今後她的婚嫁問題,遂同意了她的請求。
隔天一早,陳珍珠和往常一樣去羊毛廠上班。
等到了車間,張大姐一早就在那裡等著她了。
看到陳珍珠進來,張大姐臉上的喜色是怎麼也蓋不住了。
隻見她眼神露骨地上下敲了敲陳珍珠,忽然捂著嘴湊到她耳邊:「珍珠啊,你今天看起來怎麼有點不一樣呢?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啊?」
陳珍珠冷臉看著她演戲:「哦!是嗎?我今天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啊!」
張大姐立馬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誒,這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大姐沒騙你吧,男人歲數大的,會疼人。」
陳珍珠忽然站起來,大聲說:「張大姐,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的,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你整天在我耳邊說這些不著調的話,什麼被男人滋潤這樣的話,你自己喜歡說,就去和你女兒說不行嗎?為什麼非得在我耳邊說,你再這樣,我可是要告你耍流氓的。」
她們這邊的動作,直接把整個車間工友的目光吸引過來。
「我說張蘭花,你一個女人家,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我聽了都替你臊得慌,你還敢說出來,還跑到一個小姑娘跟前說,我看珍珠說得對,你就是在耍流氓,直接讓公安過來把你抓起來得了。」
「你也是當母親的,你也有女兒,將心比心,要是有個老登一直在你女兒身邊說這種話,你能願意嗎?」
工友的指責,讓張蘭花的臉瞬間火辣辣的,眼神更是怨毒地看著陳珍珠。
但一想到陳珍珠已經是劉勝利的人了,她不但不氣,反而還冷靜下來了:「珍珠,都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瞞著我,昨天你和劉主任一起請假去了公園,然後還一起回了劉主任家,還在劉主任家過夜的事情,外面都傳遍了,你就別害羞了,我可告訴你,我是劉勝利的表姐,咱們以後可是一家人了,表姐教你的東西,你虛心接受就行,別整天咋咋唬唬的,別人還以為你不好相處呢。」
聽著張蘭花倒打一耙的言論,陳珍珠氣得面紅耳赤。
而工友們聽到張蘭花的話之後,也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珍珠,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和劉主任在一起了?」
「珍珠啊,那個,劉主任家,它……它不是一個好地方啊,你千萬不能糊塗啊。」
張蘭花聽到這人說表弟的不是,立刻呸了一聲:「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行不行?劉主任家好不好,珍珠她會不知道?要是不好,她能看上劉主任,還在他家過夜?」
明明沒有的事,張蘭花卻說得跟她親眼看到了似的。
陳珍珠被氣得直哭:「才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在劉主任家過夜。」
張蘭花嗤笑:「沒有嗎?那你昨天為什麼還和劉主任一起請假去逛公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