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什麼叫禍從口出
陳三最煩她這一套了。
成天恨不得把他拴在她褲腰上。
之前在村裡就這樣,但凡他身邊隻要有異性出現,付文霞就能鬧到人家家裡去。
哪怕人家不認識他,隻是路過和他問路,付文霞都能鬧到那個女孩子差點自殺。
陳三以為來了城裡之後,付文霞這種神經質會好一點。
可現在看來,付文霞不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了。
面對一聲不吭的陳三,付文霞更加篤定,他一定是看上剛剛到江蘇自助餐那個漂亮女人了。
付文霞又哭又鬧:「陳三,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你要是敢對不起我,你就等著我大伯收拾你吧。」
陳三更加無語了。
又來?
每次隻要兩個人一吵架,付文霞總會把付軍長擡出來威脅他。
偏偏他有現在的成就,確實是靠付軍長完成的。
陳三更鬱悶了。
這段婚姻,無論是付文霞這個人,還是他們家那個所謂的軍長,都快把他壓垮了。
說真的,他都後悔娶付文霞了。
當初要是知道婚後的日子會這麼窒息,他寧願被當成流氓槍斃了,也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
陳三和付文霞怎麼鬧,江遇螢他們不知道。
他們已經回到大院了。
江遇螢來的時候,沒有事先通知範敏他們,等江盛夫婦二人帶著江遇螢回家的時候,家裡三個老人開心得又跳又叫,可把他們給開心壞了。
範敏摟著心愛的女兒:「你怎麼一聲不吭就來了,早點告訴我們,我們就去車站接你了,恆琛呢?有和你一起來嗎?」
江遇螢和他們打了招呼才說:「他出任務去了,這一次是我自己要來的,現在孩子們也不去上學了,專心在家裡準備高考,有他們爺爺奶奶看著,我才能抽空過來看看你們啊,外公外婆你們的身體還好嗎?」
範景城和陳淑珍說他們都不錯,知道兩個小重孫打算考大學的時候,更高興了。
他們兩個本來都是學霸,經歷了這十年的痛苦,還一度以為國家的文化知識會永遠停擺不前呢。
現在好了,重啟高考了,小重孫也要參加,他們隻覺得國家又有希望,日子又有盼頭了。
聊了好一會兒家常之後,一家人才把議論的重點,放在江盛他們的店上。
範景城:「都怪我,要早知道他們會這麼沒臉沒皮,那時我一定不會答應他們在旁邊開店,哪怕付軍長親自來家裡說也不行。」
陳淑珍:「你馬後炮了不是?當時我就說不行的,可你呢?抹不開面子就算了,還怪我說話太難聽?現在好了吧,害了孩子們。」
範景城被妻子懟得不敢開口。
他一輩子教書育人,守誠信,講信用。
付軍長帶著侄女夫妻親自來家裡說明情況,表面的話說得那叫一個好聽,說都是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
可實際上呢,照抄江盛他們的經營模式,開一樣的店就算了,居然還搞惡意競爭,害得江盛他們的店都快開不下去了。
範敏也愁啊:「阿娘,別怪阿爹了,是我們當初識人不清,我們誰也想不到,付家的手段會那麼下作啊。」
江遇螢想到付家人無賴的嘴臉,又想到付文霞對她自己的年齡和身材的焦慮,她忽然想何不從這一點突破呢?
可轉而又想到,那是破壞人家夫妻的感情,要是真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那她不也成了李美薇那種人嗎?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江遇螢還是懂的。
她安慰了家裡人一番之後,才說:「既然付家用的手段不要臉不光彩,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用和他們一樣的辦法還回去就行啊。」
蘇婉:「可眼下,我們連個廚師都找不到,再這麼下去,我怕我們會真的支持不住。」
這一點,也正是江遇螢愁的,怎麼就會走到這一步了呢?
江遇螢:「要是我早點來就好了。」
她的語氣帶著自責,聽得江盛心疼不已:「螢螢,這件事怎麼能怪你呢?」
蘇婉:「就是,這件事不能怪小妹,要怪就怪你,我早就讓你告訴小妹,她的主意多,說不定早就能幫我們想到破局的辦法,可你偏偏不讓,現在好了,連累小妹一起受累。」
陳淑珍也跟著不滿地瞪著自家老頭子:「你們這些男人,做事優柔寡斷的,都不如我們女人家乾脆利落,這件事要是早點交給螢螢處理,何至於變成這樣?」
被數落的家裡的唯二的兩個男人,縮著脖子躲在角落壓根不敢說話。
江遇螢看著好笑,外婆好厲害啊,把家裡的男人收拾得明明白白的。
就在他們一家人都在商量,要怎麼解決這件事的時候,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兒嘈雜的聲音。
有個女人在門口叫罵。
「江盛,蘇婉,你們別躲著不出來。」
「你們生意鬥不過我們,就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以為找個漂亮的女人過來,就能勾走我們家陳三的魂了?」
「我告訴你們,沒門!我家陳三的心裡隻有我,不管你們讓那個女人如何勾引,他都會堅定地站在我這邊的。」
蘇婉一聽,立刻挽起袖子就出去了:「這個該死的付文霞,她在胡咧咧些什麼呢?看我不把她的嘴撕裂。」
江盛擔心她,也跟著出去了。
江遇螢疑惑地看著他們:「付文霞說的那個人,是我?」
範敏嗤笑:「她啊!總覺得是陳三高攀她,可實際上自個兒心裡也清楚,她才是高攀那個。」
那天他們夫妻兩個跟著付軍長來的時候,範敏就看出來了。
付文霞這個人表面高傲自大,但其實內心非常自卑,總是害怕陳三會被人搶走。
陳淑珍拄著拐杖也跟著往外走:「胡說八道的小娘皮,我親自去會會她,今天不讓付軍長押著人過來道歉,我就不姓陳了。」
江遇螢:「不是!我都沒看到陳三長什麼樣子,她怎麼就敢給我扣這種帽子?」
範敏:「趕緊出去,把她打得媽都不認識,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