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縱容家屬在家屬院行兇
謝婉奚朝著蘇婆子的方向,下巴微擡。
江遇螢尷尬地點頭,表示人真的是她打的。
謝婉奚:「……」
好咧!現在她可以確定,她的寶貝兒媳如果和兒子起衝突,也不一定會吃虧。
她安心了。
雖然蘇婆子被江遇螢打得,連她媽都快認不出來了,但謝婉奚依舊堅定地站在兒媳這邊。
她沖還在哭天搶地的蘇婆子冷笑:「我兒媳向來講理,之所以把你打成這樣,那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壞事。你怎麼不想想,她為什麼不打別人隻打你呢?」
第一次感受到有人撐腰的好處,江遇螢的膽子更大了,叉著腰對蘇婆子說:「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蘇婆子:「……」
老天爺啊,你快睜開眼吧,你聽聽這婆媳兩個說的還是人話嗎?
要是不說,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蘇婆子:「說就說,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你和謝旅長,一定在沒離婚的時候就搞上的,所以你才要死要活的離婚,而離婚後,你靠著謝旅長一家的扶持,才會越過越好。」
娑婆子的話,讓鬧哄哄的現場,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要不是在場的人,都親眼看過李東升對江遇螢和家人有多摳門,對李美薇有多好,他們差點就被蘇婆子的話牽著鼻子走了。
而謝婉奚聽完,也是後怕不已。
雖然她相信兒子和兒媳的人品,他們絕不是那種還沒離婚就能搞在一起的人。
但架不住有不明真相的人會信啊。
光是這一點,就很可能對謝恆琛的前途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她必須把蘇婆子這些話的可信度降到最低。
陳芳聽到風聲,緊趕慢趕地也趕到了。
才一站定,就聽到蘇婆子在往江遇螢和謝恆琛的身上潑髒水,她立刻就衝過去幹她。
「死老太婆,你嘴巴給老娘放乾淨點,遇螢和李東升離婚,是因為李東升從沒有往家裡拿過一分錢,反而把所有的津貼都交給李寡婦,和李寡婦一直不清不楚的才離婚的,到了你的狗嘴裡,居然白的也成了黑的,老娘今天不把你的嘴撕裂,豈不是對不起這朗朗乾坤?」
說著,陳芳就朝蘇婆子衝過去,對著她身上的軟肉擰了起來。
謝婉奚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遇螢這個小姐妹夠給力啊。
遇螢的小姐妹都這麼維護她,她這個當婆婆的,又怎麼能讓遇螢失望?
謝婉奚立馬把老布鞋脫了,也沖著蘇婆子而去,和陳芳上下夾擊,把死婆子揍得滿嘴血。
蘇婆子被打麻了,都不知道這是今天自己挨的第幾頓打了。
她的兒子蘇建東聞訊趕來。
當他擠開人群時,瞧見的就是他母親被一個老婦人騎在身上打,還有一個年輕一點的軍嫂,正擰著他媽腰上的軟肉。
他媽疼得跟條蛇似的,不斷在地上扭動。
蘇建東眥目欲裂:「娘……」
吼完,人也朝著蘇婆子衝過去。
早在蘇建東衝過來的時候,陳芳就扶著謝婉奚躲到一邊了。
娘們鬧歸鬧,打得再厲害也就是皮外傷。
但男人摻和進來性質就不一樣了,男女實力懸殊,別沒給蘇婆子教訓,自己倒被她兒子揍了就慘了。
蘇婆子看兒子來了,覺得靠山到了,立馬哭起來:「兒啊!娘被打得好慘啊!」
蘇建東扶起蘇婆子,眼神惡狠狠地看著江遇螢她們:「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家屬,你們打人就是不對,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真以為這部隊是你們家開的了,竟然敢縱容家屬在家屬院行兇。」
蘇建東聰明,一上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江遇螢她們扣帽子。
他深知,對方來頭大,若隻是讓領導過來調解,領導一定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隻有給對方扣上目中無人的罪名,才會讓領導重視起來。
畢竟他媽的樣子看起來傷得就挺重的,光是醫藥費和營養費,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呢!
但這種場面話,江遇螢見多了:「你去報啊!我倒要看看,部隊裡會不會容下你這種縱容家屬造謠的人!」
造謠?
蘇建東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媽怎麼還是改不了喜歡隨便給人造謠的習慣?
來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她也再三保證,到了家屬院會老老實實的。
可這才來不到半個月,居然就又給她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了。
蘇建東本來都想算了的,但一看到老娘那張眼睛腫成一條縫的老臉,還是心疼不已:「你儘管去報……」
話還沒說完,就聽有人喊:「哎呀媽啊,政委和軍長怎麼都來了?」
「你們看看,走在政委和軍長前面那個人,好像真的是於老首長啊。」
這話,瞬間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
不遠處正走來三個人,走在前面背著手,老臉拉得老長的,不是於景明又是誰?
跟在他背後的政委顧懷義和軍長王磊,兩個人一邊好聲好氣地勸解著,一邊跟孫子似的乖乖跟著走。
剛剛第一眼就把於景明認出來的人,腦袋忽然擡得老高了:「我就說吧,那就是於老首長,我眼睛好著呢,怎麼可能看錯!」
於景明上過真正的戰場,那可是敵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何況他現在心裡的怨氣比鬼還深,光是遠遠看著,身上那駭人的氣勢,就讓人雙腿發軟。
大家可不敢招惹這種超級大佬,自動自發地讓出一條路來,讓於景明直接走進風暴中心。
於景明瞥了一眼地上的豬頭,又氣呼呼地看著江遇螢:「兒媳婦,你沒吃虧吧?」
江遇螢露出乖巧老實的表情:「爸,我沒吃虧,有我媽在這裡保護我,我不會吃虧。」
謝婉奚聽完,得意地朝老頭子挑了挑眉。
那眉眼間的得意,看得於景明更加生氣。
剛剛他怎麼那麼傻,被老婆子指使去叫人了呢?
就應該讓老婆子去叫人,他留在這裡揍人才對。
哎,白白損失了在兒媳婦跟前長臉的機會啊!
他們一家平常的對話,卻炸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倒吸一口涼氣:「於老首長,居然是謝旅長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