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琛傷重,速回
可等付文霞帶著孩子,來到陳家人所在的鄉下,卻意外地沒有找到人。
原來早在幾天前,陳三忽然回來,並帶走了家裡所有人。
村長一心挽留,卻被告知,陳三在外面發財了,這一次回來是帶著家人去城裡享福了。
村長既為他們高興,又覺得無奈。
怎麼人家當上門女婿的,都能混得這麼好,他們家那幾個臭小子,卻一個比一個扶不上牆呢?
可現在看來,事實好像和陳三說的不一樣啊。
至此,付文霞才知道,陳三是鐵了心要和她劃清界線了。
無奈之下,她隻能帶著孩子又回到京市,找到了付老軍長。
付老軍長確實見了她,但付文霞沒開口求幫忙之前,他先給了付文霞一封信。
「這是陳三留給你的。」
付文霞急忙打開。
可裡面沒有陳三給她的隻言片語,有的隻有一張闆正的離婚證書。
付文霞:「這肯定是假的,我不同意離婚呢,他怎麼能辦離婚證。」
付老軍長嘆氣,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三觀扭曲,還一副高高在上的侄女。
他的心裡,失望得肯定不止一丁半點。
要是早在之前,家裡人在家鄉,總喜歡用他的名義胡作非為時,他能提早發現並阻止,那這些孩子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付軍長搖頭:「這張證,是真的,我幫著陳三辦下來的。」
付文霞不解:「大伯,我不同意離婚,您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幫著陳三一個外人呢?」
她這話,讓付軍長不喜:「你和陳三既然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不存在外人之說,況且你和陳三這段婚姻,是你自己算計來的,他的心從一開始就不在你這裡,人你得到了,就該好好珍惜,你不能既要又要的,陳三也是人,他的心也是肉長的,你就沒想過你把他逼急了,你們之間的下場就隻有離婚這條路嗎?」
付老軍長實在是無法忘記,前幾天陳三找到他,請求他幫助時的情況。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一個男人,能哭得那麼傷心。
那種傷心,彷彿帶著無盡的委屈。
陳三說,他就算這條命都不要了,也要和付文霞離婚。
陳三還說,如果付老軍長不幫他,那他就要去找組織,揭發這些年付家以他的名義,在鄉下為非作歹,欺行霸市,甚至連村官都被他們搞成了世襲制。
這些,其實付軍長一直知道。
但他這輩子沒有結婚,沒有自己的子女,所以對幾個兄弟的子女特別寵溺。
他們為害一方的時候,他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是沒想到有一天,這些事,居然會成為扳倒他的證據而已。
他都這把年紀了,自然不能丟這個人,所以他幫陳三把離婚的事辦了。
付軍長一番話下來,直接讓付文霞愣了。
付文霞不敢置信地看著大伯:「所以……你也覺得我配不上陳三?」
和陳三結婚後,她聽得最多的話就是她配不上陳三。
別人越是這麼說,她就越是要證明,她比陳三厲害,是陳三配不上她才對。
付老軍長:「那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說,如果沒有我這個軍長大伯,以你的條件,能配得上什麼人呢?」
付文霞徹底無話可說。
如果沒有大伯,以她的模樣和條件,估計連村裡的老鰥夫都看不上她吧。
付老軍長:「人可以沒有文化,但不能沒有自知之明,你把陳三看得太緊了,如果不是這一次你把事情鬧成這樣,我覺得他應該會和你好好共度一生的,但是現在……」
看著一直搖頭的大伯,付文霞淚流滿面。
付老軍長不再和她廢話:「你回去吧,你和你的家人,以後都不要再打著我的名義做任何事情了,我已經打過電話回村裡了,告訴其他人,我已經退下來了,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主的……」
付文霞慌了:「大伯?你不能這麼……」
付老軍長擺擺手,讓勤務兵:「送客。」
勤務兵對付文霞比了個請的姿勢。
付文霞還要說什麼,可付老軍長已經拄著拐杖回樓上休息了。
付文霞知道挽回不了了,隻能帶著孩子回到鄉下。
而鄉裡其他人也知道付老軍長退下來了,表明不會再管家裡人的事情。
這時候,付家人的反噬來了,成了村裡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付文霞一直看不起鄉下人,卻在城裡當了一陣兒城裡人之後,又灰溜溜地回來了,以後她和她的兩個孩子,再也走不出那座大山。
……
江盛的店,重新回到正軌,江遇螢就準備回海城了。
這天,她正帶著莫小玲,給店裡新招的幾個員工做培訓時,範敏帶著一個郵遞員,匆忙走了進來。
「螢螢,這位同志說,有你從海城來的電報。」
江遇螢把範敏和郵遞員帶進來店裡休息,又從郵遞員手中拿到那封電報。
心中卻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現在海城的家裡和京市的家裡都有電話,是什麼事情,能讓海城那邊的人不打電話,反而打成電報告訴她呢?
肯定是不能讓幾個長輩知道的重要事情。
江遇螢強壓住心中那股不安,連忙打開電報。
當她看到電報上面唯有的五個字時,眼前忽然一黑。
上面寫著:琛傷重,速回。
謝恆琛受重傷,怪不得發成電報呢,當然不能讓家中的幾個長輩知道。
可江遇螢差點暈倒,已經被莫小玲發現。
她趕緊扶著江遇螢坐下:「江大姐,你沒事吧?」
江盛夫妻和範敏聽到聲響,連忙走了過來。
江盛還從江遇螢手中拿走那封電報,看完後神色凝重地看著江遇螢:「我現在就去買票,咱們一起回去。」
範敏不識字,但能從兩個孩子的反應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範敏抓著江盛:「盛兒啊,到底怎麼了?你倒是和我說啊,你們這樣我會更緊張。」
蘇婉伸著腦袋,也看了眼電報,看完也是臉色慘白。
都知道謝恆琛是軍人,時常出去執行危險的任務。
可能讓軍人也說傷重的,那肯定就是性命攸關的事了。
江遇螢不敢有隱瞞,直接和範敏說了謝恆琛重傷,海城那邊讓她趕緊回去的事。
範敏雖然擔心,但還是拍闆說道:「盛兒,別隻買螢螢的票,我的也買上,我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