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戰王後,神妃攜帶空間去流放

第2402章 幼子之殤

  心腹疑惑不解。

  「大人,您的意思是……」

  邱運低聲道:「去查,她會不會醫術,師承何處,平日與什麼人來往,有沒有異常舉動,給我查得一清二楚。

  切記,不可聲張,不可驚動任何人,尤其是徐廚與徐晚本人。」

  「屬下遵命!」副將躬身。

  邱運站在院中,看著院內開心吃著果子的兒子,心頭百感交集。

  顏如玉與霍長鶴一路低調穿行,繞到西側廚房側門。

  徐廚早已按照事先約定,等候在僻靜角落,神色局促不安。

  顏如玉和霍長鶴帶上他,離開邱府,抵達明昭郡主提前租下的院落。

  真正的徐晚已從熏香的昏迷中醒來,臉色還有幾分蒼白,周身緊繃,眼神警惕,像一隻受驚卻又倔強的小獸。

  她看向坐在主位的明昭郡主,聲音微啞:「你到底想幹什麼?我與你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把我弄暈?」

  明昭郡主放下手中茶杯,語氣平和:「徐姑娘,我對你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徐晚抿緊嘴唇,眼中滿是不信,「你把我騙來弄暈,限制自由,這叫沒有惡意?你當我是三歲孩童,隨便哄騙?」

  明昭郡主淡淡一笑:「徐姑娘,你不妨想一想。如果我真有惡意,會隻是把你弄暈嗎?」

  徐晚一怔,嘴唇動了動。

  就在這時,院門輕響,顏如玉、霍長鶴與徐廚一同走入正廳。

  徐晚一眼看見徐廚,眼眶瞬間一熱,所有堅強與倔強瞬間崩塌。

  她猛地起身,快步撲到父親身邊,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沒事吧?」

  徐廚連忙伸手扶住女兒,一遍又一遍打量,見她毫髮無傷,隻是臉色稍差,懸了整整半日的心,終於徹底落地。

  他聲音微微發顫,拍著女兒的手背:「晚兒,別怕,爹在,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父女二人相擁片刻,情緒漸漸平復,不再像剛才那般激動。

  顏如玉看著兩人,輕聲開口:「徐姑娘,麻煩你先去偏廳稍候片刻,我有幾句要緊的話,要單獨與徐廚談。」

  明昭郡主立刻起身,走上前,語氣溫和:「徐姑娘,我讓人備了熱粥與點心,你剛醒,正好填一填肚子。」

  徐晚擔憂地擡頭看了看徐廚。

  徐廚輕輕點頭,對她道:「晚兒,你聽話,爹沒事,隻是與姑娘說幾句話。」

  徐晚這才咬著唇,不情願地跟著明昭郡主,一步步離開正廳,走入偏室。

  廳內大門輕輕合上,隻剩下顏如玉、霍長鶴與徐廚三人。

  屋內一時安靜下來。

  徐廚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神色局促不安,頭垂得很低,不敢看顏如玉的眼睛。

  他沉默片刻,忽然擡起頭,語氣決絕:「姑娘,你有什麼話,儘管問。

  若是……若是你想讓我去官府自首,認罪伏法,承擔刺殺刺史的大罪,我都願意,絕不推脫。」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哀求:「隻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徐晚。

  她什麼都不知道,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所為,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所有罪責,我一人承擔,要殺要剮,我都認,隻求給我女兒一條活路。」

  顏如玉淺淺一笑,擡手示意他坐下,提起茶壺,倒上一杯溫熱的茶水,輕輕推到他面前。

  「徐廚,你先坐下,喝口茶,定定神。」

  徐廚依言坐下,雙手捧著茶杯。

  顏如玉在他對面落座:「你放心,如果我想告發你,剛才在邱府,我就可以直接揭穿你,把你交給邱運,何必冒險把你帶出邱府?」

  徐廚渾身一松,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那姑娘……你到底想做什麼?」

  顏如玉神色漸漸鄭重:「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助你為兒子報仇,揪出幕後真兇。

  我要讓重州城,恢復清明,讓天地之間,有王法,有公道。」

  徐廚眼眶一熱,鼻尖發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每一天都活在仇恨與痛苦之中,以為這輩子隻能以命換命,用自己的死,給兒子一個交代。

  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從未有人說,要為他討回公道。

  顏如玉看著他的神情,沉聲問:「我今日找你單獨談,不為別的,隻為一件事。」

  「我想知道,你兒子當年被害的全部過程。

  從頭到尾,所有你知道的,都不要遺漏,全部告訴我。」

  徐廚手中茶杯猛地一顫,茶水濺出幾滴。

  他擡起頭,眼中瞬間布滿血絲,被他強行壓抑多年的痛苦、仇恨、絕望、不甘,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他死死咬住牙,聲音沙啞:「我說。我全都告訴你。」

  「我兒子當年,活潑可愛,虎頭虎腦,跑起來像一陣風,笑起來能甜到人心裡。

  街坊鄰裡都喜歡他,說他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那時候,我在老家的開著小飯館,日子雖不富貴,卻安穩踏實。

  我妻子操持家務,女兒乖巧懂事,兒子繞膝玩耍,一家人平平安安,我已經很滿足。」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毀了。」

  「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是深秋,天很冷。

  我妻子帶著兒子去城外採買東西,走到一片僻靜林子邊,忽然衝出來幾個蒙面人,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把我兒子搶走。

  我妻子拚命阻攔,被他們推倒在地,磕破了頭,眼睜睜看著兒子被帶走。」

  「我妻子瘋了一樣跑回家,哭著告訴我。

  我當時魂都嚇飛了,放下一切,四處找人,報官,托關係,求遍了所有人,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整整找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走遍了每一個角落。」

  「第三天夜裡,在城外的破廟,看見我兒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小小的身子,已經涼透了,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都沒閉上。」

  徐廚說到這裡,聲音徹底哽咽,淚水順著臉頰滾落,砸在桌面上,碎成一片。

  「我把兒子抱在懷裡,他兇口有一個小小的傷口,血已經流幹了。

  我後來才知道,那是……那是被人取走了心頭血。」

  「就在破廟裡,我還見到了一個穿黑鬥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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